“至於需要滿足什麽條件,我就不清楚了。
畢竟我以前也沒資格接觸他們。”
眾人聽完陷入沉默。
一是,想到眼前的這些美味佳肴是宋江小兄弟從逼格那麽高的飯莊打包回來的,肯定花了不少金幣。他們吃著不安心。
二是,那麽高端的情報組織,人家能隨意的接觸,說明小兄弟的背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厚。
三是,覺得自己這些人所有方面跟人家之間的差距太大。一起按幫了他們那麽多,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回報人家。
隊長武格之前與小隊裡的所有人探討過這件事,關於冒險小隊以後的出路。
當初他想的是,與其這樣看不到前方出路的苦苦掙扎,倒不如投靠一個比較大的勢力。
既能尋求庇護,又能從上家那裡得到一些重要的資源,快速提高整體的實力。
代價就是,以後的路,甚至是這條命都可能不屬於自己的了,一切的行動必須聽從人家的指揮。
即便是明知道讓他們去送死,那或許還會掙扎著反抗一下,最後被上家派出的高級強者給滅了。
也就是失去了自由。
自由這東西吧,在自身的實力不夠強的時候,沒什麽卵用。
話又說回來,他們這幾個人說好聽點是熔岩城低級別武者中排名第一的冒險小隊。
這特麽是自吹自擂,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得來的,很多強者都沒聽說過他們的名號。
沒有實力,沒有名氣就沒有利用價值,那些大勢力憑什麽需要他們。
他們也沒有渠道去結交大勢力的人。
眼前這位小兄弟倒是他們認識的人中,唯一一個大勢力的人,看樣子還是嫡系。
還是那句話,想讓人家收編自己,憑什麽?
就憑人家救過自己兩條命?就憑人家嘴上說他們是朋友?就憑人家喜歡吃自家的菜粥?
別鬧了,一直都是人家在付出,一直是人家在無私的幫助他們。
他們能回報人家什麽?
一些低級魔獸的廉價材料?人家背後的勢力都看不上那些東西,只是他自己好奇,想研究研究而已;
一份爛大街的周邊地圖?這玩意哪都有,只要肯花錢,更詳細更全面的地圖有的是;
一碗窮苦之人才喜歡吃的菜粥?人家以前吃的都是高級食材,只是沒吃過這玩意而已。
還有什麽是拿得出手的。
什麽都沒有,憑什麽讓人拿出海量的資源培養這些人?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每個人的天賦、潛力都不怎地,未來的成就有限。
所以,經過一番深刻的討論也總結之後,也就熄了這種心思。
再加上,兩個月前人家留下一張紙條說要外出一趟,沒準什麽時候回來。
他們一致認為,人家是被家中的高級強者帶到別的地方去歷練了,估計以後他們之間也不會再見面了。
那想到,今晚大家正在吃飯的時候,人家又回來了,還帶了自己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吃得起的美食,說是要請他們吃飯。
眾人的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誰也不甘心一輩子平庸的活著。
這可是自己這些人這輩子唯一的出頭之路,一時之間既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洛也看出此時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他明白這桌子飯菜對他們這種人意味著什麽,也大概能猜到對方這些人的一些想法。
可是想不到這幾人腦補到這種地步。
他也曾想過要收編這幾人。
實力和天賦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無非就是一些裝備而已。
他還真不信了,給他們一些強力的裝備,再帶著他們去刷高級別的魔獸,還怕實力提不上去?
這麽長時間的摸索,他也弄明白了一些這個世界的規律。
打怪獲得經驗,提升自身的等級,從而提高本身的實力,快速變強這個方法不只是他一個人可以這麽做。
只要是跟他一起戰鬥,被他默認的隊友,都可以享受這樣的升級方法。
最初秦洛跟隨冒險小隊的人一起獵殺魔獸時,雖然那是他們選擇的魔獸的等級與他們當時的實力相差不多,但也都或多或少的升了幾集。
不過他們幾人級別是升上去了,身體素質也多少增加了一些,只是肯定不會太多,也不會有每升一級給的額外屬性點。
他們幾個可沒有金手指帶來的這種福利
那也遠比其他土著的那種只能通過沒什麽安全保障的外出冒險歷練,輔以刻苦訓練再加上不錯的天賦,才能成長位一名實力不錯的強者的方法要安全快捷的多,更不用消耗海量的資源。
還是要看人品。
別到最後培養出幾個二五仔、白眼狼,再轉過頭來與他為敵,那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這種變強的方法,肯定要最信得過的核心成員才能銷享受的到。
萬一哪個缺根弦的二貨,把這事宣揚出去。
到時候整個世界的土著肯定會聯合起來,想方設法的逼迫他交出這種培養強者的方法,或者直接把他控制起來,為某人或某個勢力專門培養人才。
所以現在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冒險小隊的人開口。
直接收編吧,這幫人裡,除了新加入的法師梅格他還不怎麽了解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了解歸了解,一個人的品質可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看得清的。
現在秦洛還沒想好,現在到底要不要送給他們一些裝備,更何況直接他們去升級。
暫時不收編吧,不管怎麽說眼前這幾個人,是他來到這個時間以來,唯一認識的一些人。
而他現在正想著組建聽命於自己的勢力,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哎!頭疼。
眼看屋內的氣氛愈發的沉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秦洛不得不暫時放下毫無頭緒的念頭,帶頭夾了一口菜放入嘴中,邊嚼邊開口招呼其他人開飯,
“吃啊,你們這是幹什麽?
難道這裡吃飯前還需要在心裡祈禱嗎?
上次我在你們這吃早飯的時候,怎麽沒看見你們祈禱?
新規定?”
小隊眾人聽到秦洛的話,只有隊長武格勉強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看著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秦洛被這比哭還難看得笑容,弄得心裡也不是滋味,也明白像他們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人的苦處。
為了緩解場上的尷尬,囫圇的咽下口中的菜,放下手裡的粥碗,略帶調侃對武格說道:
“嘿,你這是樂呢?話不如不樂呢。”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秦洛的話引到樂武格的臉上。
武格趕緊收起臉上的笑容,以免被隊員看笑話。
秦洛見眾人都有了反應,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們剛才在想什麽,也理解你們的心情。
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答覆你們。
具體原因暫時不方便說,我只能告訴你們,別著急,現在還沒到時候。
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以後的事,先顧好眼前就行了。
眼下最該乾的事你們知道是什麽嗎?”
秦洛看著眾人都面帶疑惑的望著他,頓了頓,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