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您老人家絕不饒了我。知道啦……”
“……你小子真是欠收拾,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家。”
‘就你?還老人家?你可拉倒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裝成這個年紀就是為了方便倚老賣老。’
當然,這話也只是敢在心裡想想,他可沒膽子說出來,否則肯定會招來一頓胖揍。
自己又打不過他。
“小子,又特麽在心裡說我壞話。”安東尼說完這句話,掄起手中的法杖,‘輕輕’的砸了一下年長之人的腦袋。
年長之人彷佛已經習慣了,被敲了一下腦袋,一點反應都沒有。
安東尼一看對方一點也不在乎了,也沒啥好辦法,前面這東西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隨即,沒好氣的說道:“小子,有酒嗎,老頭子我說了一路了,渴了。”
年長之人聽到這話,無奈的翻了白眼。
又不是我逼著你說的。
你老人家可真有精力,剛經過一場戰鬥,還能的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麽長時間,真實難為你了。
想歸想,無奈歸無奈。
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做出了動作。
伸手才空間戒指離拿出一個水袋,直接遞到身後,說道,
“沒有酒,只有水。你要不?”
安東尼身體前傾,伸手一把奪過遞過來的水袋,
“連酒都沒有,你看你都已經混成什麽樣了。丟人現眼。”
年長之人聽到這話氣得差點把扛著的木棍扔到地上。
這跟混得怎麽樣有什麽關系?我特麽沒有酒是因為我早就戒酒了。
誰跟你似的那麽大酒癮。
愛喝不喝。
嘴上卻說道:“是是是,我混得不怎地。您多擔待擔待,湊合著喝吧。“
“哼,這還差不多。”
“……”
安東尼剛舉起水袋剛喝兩了口,他確實渴了。
從隊伍後面,跑過來一個人。
正是壯漢威爾。
到了安東尼的軟轎旁,也不等對方文化,直接開口說道,
“大祭祀,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咱們剛衝進對方那個溶洞的時候,那個水池中飄著的是什麽東西。
看樣子,那玩意應該早就開始製作了,對他們一定很重要,咱們是不是應該再派出一些人,從那邊的洞口開始向外搜查搜查。
萬一他們囤積了很多,將來會不會給咱們造成什麽危害?”
安東尼不慌不忙的喝了幾口水,隨即說道,
“嗯,看製作方式就知道那玩意就不可能是好東西。
不過你不用擔心,此前在剛找到那裡的時候就對一部分負責搬運的人作下了標記。
除非他們能直接滾回他們的老家,否則他們跑不了。
咱們先把這些剛就出來的人護送回城,然後把這事告訴城主府。
讓他們去處理吧。”
“這樣的話,城主府可能會再發布一個招募令,讓其他人去解決這件事。”
“那就是他們的事了。這樣更好,反正短時間內那些黑暗陣營的人也沒心思出來搗亂。
他們現在肯定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養傷呢。
畢竟之前得戰鬥,差點把他們全滅。”
壯漢威爾聽到安東尼大祭祀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也就沒在言語。
既然安東尼大祭祀已經有了安排,那就行了。
隨即忘了一眼走在前頭抬轎的人一樣,什麽都沒說,
轉身回到自己的團隊裡。 安東尼並沒有看離去的威爾,而是靜靜的看著前面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隨即開口道:“小子,關於這件事,你有什麽要告訴老頭子我呃的嗎?”
年長之人也覺得這事不給對方一個說法,恐怕沒那麽容易脫身,想了想,回答道,
“我知道你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那些東西只是那幫多只會躲藏在黑暗之中的雜碎研究真正的獸潮弄出來的殘次品。
可別小瞧這些殘次品,如果真讓它們被對方培育出來,肯定用到咱們身上。
只是還不清楚會用到哪裡。”
年長之人本來打算隨便說一點消息給安東尼。
但,轉念一想,不對。
這種事再隱瞞下去對他也沒什麽好處,如果真要是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後果,後面那個老頭肯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索性就把自己這些年暗中調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他得了。
“那東西只是一個利用秘法制造出來的特殊胚胎。利用那種黑色液體寄生到人或魔獸的體內,靠吸收對方身體內的何種營養物質發育自己,大約兩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急速成型,作為作戰單位使用。
當然,在這期間需要提供大量的火系和黑暗系的能量供它們吸收。
雖然培育的時間很短,但是個體的戰力方面與真正的獸潮完全沒有可比性。
那也不是那些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能夠抵擋的。
我懷疑對方只是想利用這種東西去攻擊遍布在各個地方的小村落和那些缺少武者坐鎮的城鎮的。”
“那之前你們倆裝病昏倒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了解不詳之息的特征的?”
年長之人聽到安東尼的問話,歎了口氣。
果然還是被這老家夥看出來了,也沒有隱瞞。
“當初我無意中發現礦洞裡的異變的時候,曾經潛入進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結果就看到了那幫黑暗陣營的人,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幾隻真正的獸潮中殘留的魔獸,或者根本就不是殘留的。
因為那幾隻魔獸還是都處在幼年期。
他們研究的時候,我就在隱匿在一旁,全程觀看。
這才知道這些事的。
如果不是對方抓了一批普通人做實驗,我情急之下出手救下那幫人,也不會暴露自己。 ”
“哦?後面那小子就是你救下的那批人其中的一個?”
“不是。
那批被抓去做實驗的人,體內早就被注入各種各樣的狂暴能量。
我剛把他們從那群人手中救下,沒走幾步就被體內的能量衝破身體,爆體而亡了。
這小子是我在撤退的時候發現的,順手救走了。”
“真的是你順手救走的?”安東尼一萬玩味的問道。
也不等對方答話,隨即臉色變得很嚴肅,
“雖然當初是因為你老師在獸潮中被對方偷襲導致力竭而死。
你才憤而出走,外出調查事件的真相。
但我還是要告訴你的是,當年的事他們並沒有與獸潮勾結。
只是恰好趕上獸潮的爆發而已。
他們還沒資格為獸潮背後的勢力做事,人家看不上他們。”
年長之人聽到安東尼的這番話,猛然停下腳步,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回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安東尼。
“你不用這麽看著我。
我確實猜到了是誰再背後引發了獸潮。
但也僅僅是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至於對方是怎麽做到的,目的是什麽。
我還沒弄沒明白。
而且,我跟你說這些是不想讓你再這樣毫無結果的頹廢下去。
因為對方的實力不是你我能抗衡的。
說句大不敬的話,不光是你我,就連羅蘭大法師都……”
“敵襲……”
安東尼大祭祀剛說道這裡,就被遠處的一聲巨吼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