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去,不光買了很多外出探險的必需品。
還去了一趟冒險小隊的駐地。
此時的他們還沒回來。
秦洛只是給他們留了一個字條,
告訴他們,自己需要外出一趟,沒準哪天才能回來。
讓他們去熔岩森林的時候,小心一些。
那裡的蜥蜴人已經瘋了,開始追殺人類了。
他們如果遇見蜥蜴人部隊,不要猶豫,趕緊逃命。
這個時候,秦洛還不知道當初追殺過他的那一大群蜥蜴人魔獸,已經在離熔岩城西門不遠的地方被那些從礦洞返回的人順手滅了。
所以還是叮囑他們幾個外出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一夜無話。
秦洛直到太陽升起來老高,才收拾一番出了門。
反正是要先去打探一番,以確實到底是哪個時間節點。
秦洛也不著急,一邊四處打量周圍的攤販,一邊留意著來往的武者。
今天的街道上比往日要擁擠很多,前陣子街道上還沒有這麽喧囂。
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有了幾分繁華城市該有的樣子。
看來礦洞那邊的人回來的差不多了。
這才導致大街上的人潮洶湧。
就連平時幾乎無人問津的傳送大殿,門前都擠滿了人,都是自覺排隊,準備離開的。
這個事處理完了,那些因為獸潮事件從外地趕來的人當然要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
當然,因為這次是過來接取城主府發出的招募令,以為這些參與此次事件的諸位強者利用傳送陣離開的時候,是不需要繳納費用的。
畢竟人家是過來幫忙的,雖然也都得到了相應的報酬。
那麽多報酬都已經給出去了,傳送陣這點費用,對於熔岩城城主府來說,還是負擔的起的。
秦洛也老老實實的排在隊伍的最後面。
整個隊伍前進的速度很快,本來許多人都是從一個地方過來的,他們可以同一批離開。
也就說每次傳送的時候,很少有人單獨離開。
輪到秦洛的時候,因為他並沒有城主府發出的參與此次事件的證明,所以他還是得需要繳費。
也不貴,傳送到隸屬於山城下面的石榴小鎮,也就花費110金幣而已。
後面的排隊的人,看著秦洛眼都不眨的就從空間背包裡掏出這麽多金幣付了費用,不由得紛紛咂舌,議論起來。
除非遇到緊急情況,要不很少有人為了快速到達很遠的地方而選擇傳送陣的。
就連他們這個等級的強者,基本上不懼野外的夜晚了,所以大多數也是腿著去。
傳送一次的費用還是很貴的,哪怕是他們收益不錯的時候,也舍不得坐傳送陣。
秦洛倒是無所謂,他的錢比大風刮來的還省力。
大風刮來的還得彎腰去撿,他這個不用,就是動動念頭,一瞬間的事。
交了錢,聽從一旁的空間法師的話,站到了傳送陣的中間位置。
等他詢問其他人還有沒有去那個地方的。
問了三遍,後面排隊的人並沒有跟秦洛是同一個目的地的,空間法師嘴唇蠕動,念動咒語。
沒一會,原本放在傳送陣上的指定位置的十好幾顆能源石同時亮起,之後從中流出淺藍色的能量,順著刻畫好的陣法紋路,有序的連接到一起。
秦洛正低頭打量腳下的魔法陣的時候,傳送陣上亮起一道並不耀眼的光芒,
把他整個身體包裹起來,隨著一陣震動感傳來,緊隨其後的就是一陣持續時間不長的天旋地轉,眼前陷入黑暗。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黑暗突然褪去,印入眼簾的是一處陌生的大廳,面積要比熔岩城的小很多。
隨即一道年邁的聲音在秦洛的耳邊響起,
“歡迎這位冒險者來到石榴小鎮。請移步走出傳送陣的傳送范圍,以免影響後面過來的人。
嗯,雖然基本上沒什麽人來。”
秦洛忍受傳送帶來的身體上不適,聽從對方的指揮,走下轉送陣,這才轉頭打量說話的人。
這個人應該也是轉服負責守護傳送陣的空間法師,只是年紀多了許多。
臉上的皺紋,花白的須發,耷拉的眼袋無不表明此人已經邁入暮年。
秦洛甚至能從對方的身上感知到駁雜的能量波動,應該只是一名實力低微,勉強額能開啟傳送陣的空間法師。
這很正常,這裡只是一個小鎮而已,不可能招募到天賦不錯、實力說得過去的年輕法師。
有這麽一個勉強合格的已經很不錯了。
傳送造成的不適感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這麽一會秦洛已經感受不到剛才那種惡心的眩暈感了。
面帶的微笑的朝剛才對方點點頭,邁步走出傳送大廳,來到外面的街道上。
這裡的街道就窄了很多,而且彎彎曲曲的,再加上絡繹不絕的人,來來往往的,多少有些擁擠。
令秦洛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小鎮上的人倒是不少。
他以為這種小鎮的人口並不會很多呢。
只是看人們的穿著打扮,不難看出這裡大部分都是無法修煉或沒資源修煉的普通平民。
偶爾有幾個武者走過的時候,那些平民都動作迅速的躲到街道的兩邊,給他們讓路。
所有人都這樣。
雖然這幾個武者混得也不怎麽樣。
就沒有一個身上穿著完整裝備的。
基本上都是皮甲與布衣混搭,極個別的領頭者則會在某個部位上多出一件外形粗獷的金屬鎧甲,大多數都是破破爛爛的,在上面還能看到縫補的痕跡。
但,再破爛,那也是武者才能穿裝備,是區分是不是平民最直觀的外在表現。
而他們至少還能修煉,使自己變強。
再瞧那些身著粗糙布衣的平民,恭敬的給那些武者讓路。
看那些人的神情,彷佛早就已經習慣了。
並沒有什麽怨恨。
只是每個大人的臉上或多或少的有些自卑和畏懼。
而那些孩子們則是在羨慕與渴望轟夾雜著一絲恐慌。
值得一提的是,秦洛已經放慢腳步,觀察好一會了。
那些武者雖然走路都是神采飛揚,趾高氣昂的,但是任何欺壓良善、欺男霸女的意思。
哪怕是他們身前的平民因躲避而不小心碰撞到他們,他們也只是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平民趕緊離開,就不再理會。
並不會沒完沒了的抓住對方不依不饒。
也不知道是武者的自尊心讓他們覺得欺負這些平民讓他們感覺到跌份還是其他的原因。
反正沒引起過什麽衝突。
當然,不管這個小鎮上的武者還是平民,在看到秦洛的時候,都在離得很遠的地方,就繞過他身邊,唯恐衝撞到這位身穿精細鮮亮,一看就不是凡品輕甲的武者。
哪怕是秦洛的年紀看起來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