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礦洞。
此時的熔岩礦洞內很是混亂。
此前在領頭的壯漢的明確指揮下,
這隻實力強勁的偵察分隊又往礦洞內安然的推進了很長一段距離。
無事故發生。
這不但沒讓壯漢放松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先前他敢以虔誠的信仰起誓,他絕對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多少感知到了些許的危機。
這才命法系職業者做出了一系列的措施。
隨即,動靜沒有了,危機也消除了。
而他們一路走來,什麽都沒有發現。
沒有機關殘骸、沒有被害者的屍體、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一切都很平常。
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礦洞兩側都是凹凸不平的岩壁,上面不滿了礦鋤采礦留下的痕跡。
如今也只剩下那些礦鋤的痕跡了。
以前壯漢來過這個礦洞,清理過一些變異了的野獸和礦工屍體。
那是的礦洞兩側的岩壁上不滿了大大小小各種武器留下的戰鬥痕跡。
可現在,那些痕跡都詭異的消失了。
不單單是這些。
此前他還讓一名以前跟隨下過礦洞的用長槍的高級武者測試了一下。
以前這名強者的強力一擊,能插進岩壁一米多深。
現在實力想必當年有了很多的提高,反而只能插進一個槍頭。
彷佛再往裡面就不是岩石了,而是密度很高,很堅硬的東西在阻擋他的試探。
他更換了好幾次方位,多次嘗試,都是如此。
土系法師的加固技能可不能加固到這個程度。
他也找過那名法師確認過了。
而且,以前固定在兩側岩壁上,用來照明的發光裝置也被替換成一顆顆的不知名的礦石。
在漆黑的礦洞中發出微弱的光亮。
礦石也被摳下來,經過很多人的研究。
同樣,並沒有在上面發現什麽異常。
好像就是一個簡單的能發出微弱光芒的石頭。
此前種種,讓領頭的壯漢更加不解。
按照他對獸潮的了解和這些年各個實力對獸潮的分析。
獸潮期間,並沒有發現有人為的操控。
那就是一群不知疼痛,不懼死亡,瘋狂混亂到失去理智的魔獸群。
它們只是想著吞食和毀滅眼前的一切。
如果此處真與獸潮余孽有關,那難道是獸潮中有恢復到理智的存在了?
還是說已經有實力開始研究和培養獸潮了?
信息不足,暫時無法做出判斷。
眼下只能更加小心的向前探索。
畢竟他的每個命令和行為都關乎整個偵察小隊的所有人的性命。
隨即,壯漢吩咐火系法師輪流上前,朝前方釋放消耗少的技能。
在照亮前方情況下盡量保持魔力的充足。
再讓弓箭手時不時射幾箭。
發揮一下距離上的優勢,彰顯一下存在感。
一行人前進沒多有,就遇到一問題。
在他們的前方不在筆直的礦道,而是一個非常廣闊的地下大廳。
在光亮術的照射下,眾人大致看清了大廳的布局。
廣闊的空間內,零零散散的散布著一些支撐頂部石柱。
最粗的也還不到一米,最細的也有半米多。
還有一些已經斷裂的,看情況是發生了戰鬥導致的。
周圍的地上散落幾件不同的兵器,
有新有舊。 但整個大廳內並沒有發現一件屬於熔岩城守衛的那種隻製式兵刃。
倒是沒有發現骸骨。
剩下就是一些破爛的水壺、殘破的礦鋤、發霉的黑麵包和一些散亂的石頭。
在正對著偵察小隊的前方盡頭的左右角各有一個通向深處的礦道;
在大廳右側岩壁的中間部位,也有一個洞口。
一個大廳,三個洞口。
壯漢首先吩咐,所有的法師開始分批重複之前的操作,只是省去了土系法師釋放土球的步驟。
重點時加固一下負責支撐的石柱。
又經過一番賣力的折騰。
偵察小隊的眾人來到大廳中,各自找位置坐下休息。
該喝水的喝水,該進食的進食,該恢復魔力的恢復魔力。
還有一些人依舊保持著警戒狀態,防備未知的突襲。
而領頭的壯漢則和幾個同樣是善於分析的人商討接下來該怎麽辦。
是分兵三處還是集中行動。
正在他們討論的正熱烈的時候,一陣突然的出現在休息人群的騷亂打斷討論。
引得幾分紛紛站起身來,朝著騷亂得中心走去。
原來是,兩名正靠坐在石柱上閉目養神得近戰系武者毫無征兆的渾身抽搐,栽倒在地。
臉上迅速的由青變紫,彷佛是無法呼吸憋的。
但是,一般有些實力的武者,都能閉氣一段時間。
不可能因為缺氧而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面露紫色。
驚得在他們周圍的人慌忙四散,唯恐被傳染。
只有幾名法系職業站在他們倆的不遠處,正在嘗試施法,看看能不能解救。
其中一位身著白色祭祀袍的老者,離得最近,施法動作很小,法力波動最顯不眼,最有效果。
等到領頭的壯漢幾人過來時。
倒在地上的二人臉上痛苦神色已經有所緩解,就連看著嚇人的紫色,也消退了很多。
只是人還處在昏迷中,沒有蘇醒。
領頭的壯漢來到老者身旁,略帶恭敬的詢問:
“原來是尊敬的安東尼大祭司。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還驚得您了。”
老者輕微的挑了挑雪白的眉毛,略帶不悅的說道:
“怎麽?
偉大的麥金托什先生,嫌棄我這把老骨頭了?
是嫌我的能力不夠嗎?”
安東尼大祭司調侃道:
“別忘了,當年我還救過你父親,老麥金托什。
他可比你懂得怎麽尊敬長者。
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還親手抱過你。
虧得小海伊絲還在叨咕麥金托什叔叔怎麽這麽長時間沒去看望她。”
被成為麥金托什的壯漢臉上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好吧。
安東尼大祭司。
是我的錯。
您還是叫我小威爾吧。
如果被我父親直到您叫我麥金托什先生,他肯定會揍我的。”
壯漢臉上隨即換上嚴肅的神情,有手指了指地上的兩人,問道:
“能跟我們這麽晚輩說說,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嗎?”
安東尼大祭司也沒在意對方這麽生硬的轉移話題。
而是對周圍的眾人解釋:
“他們兩個目前的症狀,像是被不詳之息侵染了。”
“不詳之息?”X N
“沒錯,不詳之息。”安東尼大祭司組織了一下語言,沉聲說道:
“就是獸潮中的魔獸體內的一種未知氣息。
我稱它為不詳之息。
可以說,就是因為這種東西的村在,那些魔獸才變得殘暴、嗜血、不知疲倦、不懼生死、吞食毀滅一切。
經過我的研究。
這東西和咱們所熟悉的靈力有衝突。
當體內同時存在不詳之息和靈力時,後果就如同這二人這樣。”
安東尼大祭司臉色也變得凝重,
“也就是說,此地很可能有非常客觀的不詳之息甚至獸潮余孽。”
安東尼大祭司的話彷佛往滾燙的油鍋投入了一碗水。
本來安靜的眾人,立刻沸騰起來。
“此地真有不詳之息或獸潮余孽?”
“真的假的?”
“不一定,大祭司說的是很有可能。”
“那就是有嘍。”
“那可怎麽辦?我們這點人還不夠獸潮塞牙縫的。”
“……”
場面逐漸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