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快馬加鞭,孟羽終於來到了離火縣東城,只見離火縣城城高五丈,東面長度足有2裡,雙木門高二丈,寬六丈。大門緊閉,城牆上兵士橫立,待孟羽聚城牆還有五米時,嗖的一聲一把羽箭直接扎在了孟羽馬踢前方。
孟羽趕緊喊道:“我乃城主孟延業之子孟羽,有文書在此”
守城兵士互相看了看迅速放下吊筐道:“將任命書放置筐中,我等自去稟報”。
孟羽下馬將任命書放到吊筐裡,城上士兵拿起任命書迅速向城內跑去。
孟羽足足等了一個時辰,城門才緩緩開啟,三名青年快馬加鞭奪門而出,中間一人唇若抹朱,眉清目秀姓陳名平,左側一人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姓王名典,右側一人虎體熊腰,濃眉掀鼻姓劉名兵。
三人待到孟羽跟前立馬躬身拱手相拜道:“卑職陳平(王典、劉兵)參見三公子,戰務緊急不及相迎,還望公子恕罪”。
孟羽連道:“三位大人辛苦,何罪之有,都怪小子唐突,還望三位大人見諒”
三人連忙擺手岔開話題,寒暄了幾句,三人引著孟羽往縣城走去,待到縣府內四下無人,孟羽趕緊起身向著三位連連恭拜道:“小子年幼還望諸位大人指點教導”。
三人連忙起身恭拜道:“不敢”。
孟羽接話道:“小子雖是孟城主的庶子,但既然被安排到此處,就是諸位大人的下屬,不需多禮”。
三人互相對視片刻後拱手道:“既然公子有令我等莫不遵從”。
幾人又互相吹捧幾句後,劉兵便不再客氣就給孟羽介紹起縣城情況:縣城目前共有兵士2000人,騎兵200人,步兵1200人,輜重人員600人,具探子回報此次趙氏的兵力亦在2000人左右,真正能戰鬥的人員不超過1500人,並已探明此次主將為上將趙超的之孫趙澄,此人勇武異常,頗有上將趙超之風,曾在莫洲連敗孟砂和孟岩並與莫洲第一小將孟森戰平。
劉兵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在趙澄突襲我縣時,卑職仗著自己二流下品實力,與之交鋒,僅六合便被打落下馬,要不是部下拚命....’。
孟羽還未言語,一名兵士疾馳而來,待近前跪下道:“校尉大人,趙軍又在西城下叫陣”。
劉兵面色頓時刷白,陳平與王典亦面色一寒,劉兵轉頭與陳平王典對視後一拱手向三人拜道:“豎子欺人太甚,本校尉定要趙澄小兒付出代價”,說罷不看三人便向西城門行去。
陳平高聲道:“我為兵兄擊鼓助威”說罷便也向城門處行去。
王典挽了挽袖子對著旁邊的兵士道:“速去取我兵刃甲胄”衝著孟羽微微一笑,便快步追向了二人。
孟羽也連忙跟上眾人,待到城牆之上只見城下一名身穿白色山紋甲,手握紅纓槍,身長八尺,腰細膀寬的青年將領傲然立於陣前,陣中的黑甲兵士們親切的問候著劉校尉。
數十息後,城門大開身穿紅色戰甲手提鳳嘴刀的劉兵一馬當先衝向趙澄,陳平擼起袖子搶過擊鼓壯士手中鼓棒,咚咚聲迅速彌漫整個城牆,瞬間點燃了城上兵士的激情。
場中趙澄不甘示弱,提槍迎上劉兵,倆人相距三步時,趙澄紅纓槍直刺向劉兵,槍尖處猶如蛇吐信一般,一股氣勁直奔劉兵而來,劉兵揮刀撥開氣勁,趙澄立馬變刺為掃猶如猛虎擺尾一般帶起陣陣風聲,劉兵隻得將刀後鐏處上挑勉強擋下一擊,二人錯馬一過,
跑出數丈後劉兵左臂還在微微顫抖,二人勒住胯下坐騎,轉頭複衝而去。 趙澄快速抖動長槍,待到二人相距三步時槍頭猛然射出數股氣勁,劉兵隻得將氣力灌入到風嘴刀頭橫掃而出借助馬匹衝力堪堪擋住氣勁,趙澄快速收槍抖扎,劉兵兩手翻轉大刀,回手向趙澄斬去,無奈兩者又一次錯馬而過,終究是刀身短了尺許。
趙澄眯眼笑道:“有長勁啊”說罷兩腿一夾馬腹,提槍直接奔向劉兵,劉兵目瞪欲裂般拖著長刀奔向趙澄,待二人相距7步時托起長刀身子伏在馬背,橫刀斬向趙澄,趙澄頓時左腳脫離馬蹬,左手擒住馬鞍,身軀伏在馬身右側,順勢長槍直接扎向劉兵腹部,劉兵急忙回刀,雖磕飛趙澄長槍但右肋傷口,讓趙澄的長槍也染上了一抹紅色。
趙澄臉色一緊,快馬直接奔向劉兵,劉兵強忍痛楚奔向趙澄,趙澄長槍刺來劉兵倉促一擋,未及反應就被趙澄槍杆打在後背。
劉兵仗著馬速堪堪躲過趙澄的第三槍,隻覺胸口處脹的厲害,強忍著直起身衝著城牆咧嘴一笑頭也不回的衝向了趙澄。
趙澄也一臉嚴肅的衝向劉兵,劉兵隻來得急避開要害就被趙澄的氣勁打在了腹部,直接被打落下馬,嘴中大口咳著鮮血,強撐著讓自己坐了起來。
趙澄兩腳一夾馬腹奔劉兵而去,突然城門處又閃出一將,身穿紅甲左右手各持一把梭槍直衝向趙澄。
趙澄輕蔑一笑,依然不緊不慢的向著劉兵而去,趙澄剛要舉槍刺向劉兵,隻覺風聲來襲,不急多想收回長槍撥開兩把飛來的梭槍,隻一槍便將王典擊落馬下,生死不知。
兩名騎兵百夫長見情況不妙,提著長槍直接奔向了趙澄,趙澄用槍挑起一把梭槍直接打向一左側百夫長,騎兵不急躲閃直接被梭槍貫穿胸口,另一名騎兵長槍剛剛刺出就被趙澄格開,隨即一個抽打便將其抽落下馬。
陣中的黑甲兵士頓時大喊“威武威武”。城上鼓聲頓息,壓抑的情緒在兵士們心中蔓延。
趙澄不屑一顧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幾人,衝著城上大喊道:“一群鼠輩”,剛要譏諷,隻覺腿部被拽,低頭看去只見劉兵嘴中磕著血,雙手死死抱著趙澄的腿,趙澄一時無法掙脫,直接一槍刺在胸口處,隨即將劉兵踢飛了出去。
剛想再次刺向劉兵,只聽城門處一聲:“趙澄,安敢與我一戰”。
趙澄抬頭望去只見一布衣青年,手握長槍,英姿甚偉不由皺眉大笑道:“等牙長起了,在來送死”說罷哈哈哈大笑起來,陣中黑甲兵士也都哄堂大笑起來。
孟羽直覺臉色發熱,雙腿一夾馬腹直衝而來。
趙澄一收笑容,提馬迎向孟羽。
趙澄抖動長槍,挽出槍花直奔孟羽胸口,孟羽輕輕一格隨即直接掃向趙澄,趙澄微微一驚沒想到青年如此了得,輕而易舉的便撥開了槍花,還能瞬間反擊,立馬收起輕視回槍一擋,隻覺一股巨力傳來,直接被掃落下馬飛出數丈,未等落穩嘴中鮮血直冒,一時動彈不得。
陣中黑甲兵士頓覺不妙,十二名黑騎直衝而來,孟羽一夾馬腹直衝向十二名黑騎。
陳平立馬從新擂鼓,響聲傳入孟羽耳中,隻覺渾身興奮,猶如猛虎衝入羊群般,面對衝在前面的六名黑騎,孟羽僅一合就讓三騎失去了反抗之力,剩下六騎一看形式不好,其中一騎頓時畫圓跑向趙澄,剩下五騎直接衝向孟羽,孟羽隻得迎上,眼錚錚看著另一騎直接奔向趙澄,孟羽距離五騎三步遠時,槍尖處驟然發出一股勁氣,直接將最前面的騎士打落下馬,不等其他人反應回手一掃又擊落一人,眼看三把長槍就要刺到身上,孟羽直接回掃,雖然將對方的槍都打掉,自己手中的槍不堪重負斷成兩節,雙方眼看就要錯馬而過,孟羽閃過正面騎兵的一拳,順勢左右手直接抓住左右兩側的騎兵手臂,硬生生將倆人拽離馬鞍,兩臂一合直接將倆人撞向中間騎兵,中間騎兵想要向後仰去,無奈孟羽的速度屬實太快,三人直接撞在一起頓時撞的七渾八素,孟羽迅速下馬剛撿起一把槍,另三名騎兵已然殺到跟前,孟羽用長槍擋開三把槍後,兩邊的騎士側馬而過,孟羽直接被中間騎兵馬匹撞上,中間的騎兵已經伏在馬背上,想著對方被馬撞飛的瞬間,利用馬的衝刺直接一槍解決這個可怕的家夥,騎兵先是看到對方的長槍直接斷開,嘴角漏出本該如此的笑容,下一秒直覺自己直接自己伏著身子慢慢升高,馬匹竟直接仰面將他壓在地上。
剛把趙澄放在馬背上的騎兵頓覺頭皮發麻,趕緊馱著趙澄畫圓跑向陣中,孟羽大口喘了喘氣,想要去攔截只聽身後馬蹄聲越來越近,隻得回頭將斷槍扔向剩余的兩名騎兵,右側騎兵直接被打落下馬,左側騎兵恰巧躲過,直接一槍刺向孟羽,孟羽側身躲過竟直接躍起從拳頭上直接發出一道氣勁,將馬背上的騎兵直接擊飛,馬匹也停在了近前,孟羽撿起長槍翻身上馬,看著已經入陣的騎兵,隻得騎馬來到劉兵身前。
當孟羽剛把劉兵扶上馬,一掌拍在馬屁股上,就聽身後風聲連連,轉頭只見數支羽箭飛射而來,一掌拍在馬屁股上,馬匹吃疼狂奔著馱著劉兵往城中跑去,趕緊拿起地上長槍迅速舞成風火輪,剛將羽箭打落,就見趙氏陣中騎兵竟奔襲而來,孟羽不敢多想,轉身上馬,提起長槍直奔對方。
城下騎兵也直接發起衝鋒,陳平指揮二百步兵急速到城下馳援。
孟羽撥開刺向自己的長槍轉手揮出,左右不斷掃出,氣勁不斷在槍尖處射出,凡是被氣勁掃中者盡皆落馬,由於馬匹相撞,孟羽隻得棄槍棄馬,側身躲過刺來的長槍,落地後右肩用力一撞將旁邊疾馳的騎兵連人帶馬直接撞了出去。
未及休息一把長槍直刺而來, 反手抓住長槍,一把將騎兵拽落下馬,馬陣剛飛馳而過,剛要喘息六名落馬黑甲騎兵團團將孟羽圍在中間,孟羽挺槍直接衝向正面的騎兵,撥開長槍,在對方未反應過來時直接一個小幅度橫掃直接帶走兩人。
剩余四人眼看長槍已經刺穿衣服,下一秒孟羽竟身型一矮,躲過攻擊轉身一個橫掃將四人盡皆掃落在地,順勢一槍刺死一個,剩余三人竟直接翻滾起來,孟羽快步跟上又殺一人,剩余兩人起身一左一右隻刺孟羽,孟羽撤步抖槍打掉兩人長槍,順勢刺死一人,另一人竟直接轉身要跑,孟羽一槍丟出直接貫穿此人。
另一邊劉兵剛進入城門,趙氏騎兵就與孟氏騎兵相撞在一起,頓時人仰馬翻,由於趙氏騎兵精銳盡失,終究沒有擋住孟氏的衝擊,僅有百騎衝出陣中,可未等調轉馬踢,就被城上一頓箭羽,想要衝進城門,無奈拒馬樁外兩百長槍兵擺著箭弩陣緩步而來,拒馬樁內還有不少弓手嚴陣以待,。
趙氏騎兵頓覺不妙,未在停留直接向側面奔去。
趙澄勉強起身,看著場中情形頓覺不妙,一口鮮血再次噴出,趙氏副將立馬命令步兵進行結陣,盾兵在前長槍在中弓手在後,防備孟氏騎兵的衝擊。
孟羽看著對面陣型,也生出一種無力感,就算是宗師,一人打千人也得同歸於盡,可是後退吧,那麽多人看著也不好意思,就在著為難之際,兩百名騎兵直接越過孟羽直殺對方陣中。
孟羽隨口說了句:“我.....草”,隻得再次撿起地上長槍翻身上馬,跟著騎兵向陣中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