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維教授,為什麽是弗立維教授?”幾個小女巫疑惑的問道。
維克托娃更是好奇地問:“是因為他是決鬥冠軍嗎?或者是因為他打敗了安東尼多洛霍夫?”
梅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解釋道:“一方面確實是因為他打敗了安東尼多洛霍夫,他幫助了我的祖父報仇,另一方面,在這個假期裡,我發現了一個魔咒紙,他幫助我研究了這個魔咒的安全性,他的魔咒水平實在是太高了,畢竟不管其他什麽教授,他才是霍格沃茲的魔咒學教授。”
其他幾個小女巫有點不服氣,但是她們都了解普威特家族的歷史,而梅森作為普威特家族的後人,他再怎麽崇拜弗立維教授也說得通,畢竟他是個普威特,因此幾個小女巫並沒有提出什麽意見。她們懂得去尊重別人的選擇。
幾個小女巫又開始討論起分院儀式來,維克托娃說分院儀式是要考驗她們對一條基礎魔咒的理解水平,而多米尼克說叔叔羅恩告訴他是要和巨怪搏鬥,旁邊的羅斯萊特信誓旦旦地說她的父母告訴她是要連續用二十次熒光閃爍,她們簡直把梅森搞糊塗了。
梅森疑惑地說:“分院儀式不就是把一個上千年沒洗過的帽子戴在頭上,然後帽子就會告訴小巫師他們的學院。”
當他注意到維克托娃一直對自己使眼色的時候,他還疑惑地看了看維克托娃,旁邊的羅斯萊特卻更害怕了,她盯著梅森,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把一個上千年沒洗過的帽子戴在我們自己的頭上,同時,那個帽子還能讀取我們的思想?這也太瘋狂了吧。”
梅森聳了聳肩幫,安慰著羅斯萊特:“既來之則安之,格林格拉斯。”
羅斯萊特無力地靠在座位上,感謝著梅森對他的安慰。
“謝謝你,梅森,叫我羅斯萊特就行。”
梅森坐在座位上,似乎又感覺無事可做,拿著買來的巧克力蛙就開始吃起來,等他把巧克力蛙吃完,才去看卡片。
“竟然是三強爭霸賽勇者限量卡片,賽德裡克·迪戈裡!。”
其他三個小巫師也來了興趣,也紛紛打開自己的巧克力蛙。
維克托娃興高采烈地舉起一張卡片,對著自己的妹妹展示。
“看,是媽媽!“
梅森也看著她手裡的卡片,同樣是三強爭霸賽勇者限量卡片,芙蓉·德拉庫爾。
多米尼克也迫不及待地去看自己的巧克力蛙卡片,很遺憾的是,她的卡片只是普通的著名巫師卡,中國的巫師鄒衍。而旁邊的羅斯萊特對這種孩子的遊戲似乎不屑一顧,只是她對斯內普卡片的小心翼翼似乎沒那麽有說服力。
當梅森看著她的時候,她只是紅著臉嚷道:“這是對斯內普教授的尊重,而不是對巧克力蛙的喜愛。”
火車到站了,一位頭髮半百,身材十分高大的先生站在火車頭旁邊的站台上,從他濃密的胡須裡面蹦出來一連串的話語。
“一年級的小巫師到我這裡來。”
梅森知道,那是海格,霍格沃茲的獵場看守,也是保護神奇動物課的老師。
小巫師們跟著海格走在山路上,如今這條山路倒是十分好走,這還得感謝食死徒給當初的破路炸毀,在後面霍格沃茲重建的時候,這條路也被順帶著翻新了一下,不過燈光還是一樣稀少,還是會有跌倒的風險。至於一些巫師認為之前那條路能讓小巫師們感受到先輩的艱辛,麥格教授表示沒有什麽比霍格沃茲大戰更艱辛了。
梅森掏出自己的魔杖,念著咒語,一道光亮照亮了山路,其他小巫師也跟著掏出魔杖,並且相當一部分孩子都非常出色,而海格也放出一道光束並且用讚許的眼神看了看梅森。
到了台階處,一位頭髮雪白,滿臉皺紋的老教授對海格說。
“辛苦了,海格,後面就交給我吧。”
海格對老教授點頭示意之後就先進入大廳了,而老教授則是對孩子們介紹自己。
“大家夥,我是菲利烏斯弗利維,你們的魔咒學教授。”
底下的小巫師好像炸開了鍋,畢竟每個聽哈利波特故事長大的小巫師都不會對弗立維教授感到陌生,而弗立維教授也習慣了這樣的場景,等大家都安靜下來,他便把大家都帶進禮堂去準備分院。
而關於霍格沃茲禮堂,只能用一段別的書中的文字去描述,因為它本來就是那樣,用再多別的言語描述也不如用它本身。
高年級學生們學生都已分別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隻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禮堂。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禮堂上首的台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抬頭朝上看,只見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哈利波特與魔法石》
一進入禮堂,麥格校長坐在校長位子上,而旁邊的桌子上則坐著海格教授,奧羅拉·辛尼斯塔教授,賽蒂瑪·維克多教授,芭斯謝達·巴布林教授,納威·隆巴頓教授,費倫澤教授以及特裡勞尼教授以及其他的一些教授:負責教導高年級的煉金術和幻影移形的教授。
而弗立維教授把小巫師們一直帶到長桌的最前面,教師席和學生席中間的一塊空地上,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面只有一個破舊的帽子。
羅斯萊特小聲地對梅森說:“你是對的,他們真打算讓我們用這個破舊的帽子來進行分院。”
梅森惴惴不安地點了點頭,他還在想自己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但是他剛打算回應羅斯萊特什麽,分院帽突然唱起歌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俠義,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盡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弗立維教授等分院帽唱完了歌曲,就清了清嗓子,拿著長名單開始宣讀分院的小巫師。
“謝爾頓·艾倫。”
一個黑色頭髮,棕色眼睛的小巫師走向了分院帽,他剛坐下,戴上了帽子,分院帽就大喊。
“格蘭芬多!”
小巫師開心地摘下帽子跑向了格蘭芬多的長桌,幾個二年級的巫師紛紛表示歡迎。
小巫師們就這樣一個一個上前去,終於弗立維教授叫到了梅森的名字。
梅森走上前,坐在椅子上,戴上了帽子。
分院帽開始念叨:“你很勇敢,也很聰明,有著求知欲,你似乎沒有什麽野心,好像除了斯萊特林你都很適合,你的韌性也很強。”
梅森剛想說些什麽,分院帽大聲喊道:“赫奇帕奇!”
就這樣梅森進入了赫奇帕奇學院,走到赫奇帕奇的長桌上,他一眼就看到了盧平在對他招手,梅森很開心地也朝他招了招手,然後坐在了其他一年級小巫師旁邊
而梅森的朋友們,多米尼克毋庸置疑被分到了格蘭芬多,維克托娃開心地抱著她的妹妹,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而羅斯萊特作為格林格拉斯家的孩子也毫無疑問地被分到了斯萊特林。
多米尼克看到梅森沒有來到格蘭芬多, 氣憤地朝他空揮了一下手掌,似乎在表達對梅森的失望。
而梅森也只能不好意思地隔空抱歉。
就在這個時候分院儀式也結束了,麥格教授只是稍微講了兩句就揮動魔杖把食物擺滿了桌子。
學生們開始吃起飯來,你知道的,當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車程,甚至只能在車上吃幾塊蛋糕,沒有學生能抵擋得住美食的誘惑。
當餐桌上的甜品也被收掉了,麥格教授開始站起來。
“在所有的級長把學生帶回宿舍之前,我們先來唱霍格沃茲校歌吧,按照自己的曲調唱。”
校長晃動自己的魔杖,音符逐漸從魔杖尖流淌出來。
學生們按照自己的曲調開始唱起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請教給我們知識,
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
還是跌傷膝蓋的孩子,
我們的頭腦可以接納
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為現在我們頭腦空空,充滿空氣,
死蒼蠅和雞毛蒜皮,
教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知識,
把被我們遺忘的,還給我們,
你們只要盡全力,其他的交給我們自己,
我們將努力學習,直到化為塵土。
雖然教授們都不喜歡這樣子去唱校歌,但是用這種方式是對一位逝去長者的一種尊重,尤其是在那沒這樣子唱校歌的那幾年,教授們都感覺到了違和感,於是這種唱校歌的方法也變成了約定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