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白業急忙將視線從眼前之人的身上移開。
然後便聽到父親白鴻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業兒,這是太虛派的太上長老虛淵之,前幾日與你所說的太虛幻境便是太虛派在虛淵之長老的帶領下所推出的。”
白業還是躬身見禮道:“回先生之問,雖然白業此前聽說的太虛幻境,但太虛派卻是第一次聽說。前幾日父親與我說了這太虛幻境的諸多神異之處,白業心向往之,不曾想今日有緣能親眼見先生一面。”
虛淵之微微頷首:“我太虛派少履現世,而我太虛門人便是以求道作為畢生追求。而太虛幻境便是為此而生。”
接著,他面露微笑道:“但你我素昧平生,第一次見面便是今日在武安侯府中,如何能當小侯爺一句‘先生’,莫非小侯爺有意入我太虛派門下?若真是如此,或許這‘先生’虛某倒是真的可以當一當。”
倘若是世家非嫡傳的子弟,又或者是無緣繼承爵位的嫡傳子弟,也許還有選擇未來道路的權利——加入宗門或是參軍入伍,亦或是醉心修煉或者活在祖輩的蔭庇之下。
但白業作為白家的唯一嫡傳,當代武安侯白鴻興又多次毫不掩飾的表達了對白業的欣賞與喜愛,將來白業襲爵武安侯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因此白業心裡清楚,這只是虛淵之一時興起的玩笑話。以他的身份,是絕無加入任何宗門的可能性的。
但白業還是正色回到:“白業向往的生活是軍旅戎馬,與太虛派的宗旨相去甚遠。只不過今日得見先生,方知修行的道路上有高山如此,令人心向往之。雖然未曾聆聽過先生的教誨,但白業已從先生身上學到了很多,因此方才如此稱呼。”
虛淵之深深望了一眼白業說道:“白小友有求道之心,雖然與小友沒有師徒之間的緣分,但虛某還是想助小友一臂之力。”
虛淵之輕輕拂袖,只見一團朦朧似月光,輕輕的飄到了白業的面前。
“剛剛聽聞白小友似乎對我太虛派的太虛幻境有些好奇,虛淵之身無長物,便以這月鑰相贈,希望白小友能從中有所收獲,不負求道之心。”
白業將手伸向眼前的月鑰,只見一點亮光出現,隨後無數光點湧出,匯成了一道燦爛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