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侯爺練習道術已經三日沒有歇息了。”遠遠看到了武安侯夫人向著演武場走來,在白業身旁守候的護衛連忙走上前去,小聲的稟報了白業這幾日沉迷道術的事情。
“按照時間推算,業兒是在這個太虛幻境中受到了一些挫折啊。”聽著護衛的講述,白韓氏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想道:“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青年才俊。”
雖然沒有親身體驗過太虛幻境的神奇,但作為武安侯的夫人,白韓氏自然對這個神奇的空間有著很多了解。
太虛幻境尚未得以在現世之中推廣,凡是能在這個時候拿到開啟太虛幻境鑰匙的人,都是擁有一定身份地位之人。
而處在九品境的修者,自然都是與白業年紀相仿的。
感受到白業身旁火行道元的一陣劇烈波動,白韓氏上前一步,輕輕拂袖,將即將發生的爆炸抹去。
感受到了母親的到來,但白業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道元緩慢地在通天宮中湧出,在空中一點點勾勒出一朵火焰之花地模樣。
研習道術的時間總是那麽的短暫,雖然選用了最頂級的奠基陣圖,但九品境也終歸只是九品境。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白業的道元便近乎消耗一空了。
輕輕歎了口氣,白業回過身來,用最後殘留的兩顆道元凝聚出了一朵毫無威能的火焰花,遞到了白韓氏的面前。
“母親,這是我在太虛幻境中遇到的第一個對手,在臨死前展示出來的一種道術,就是這種道術,擊敗了我。”
白業語氣平和的坦誠了自己的失敗。
雖然在太虛幻境中,每一位月鑰的主人都可以隨意的更換外表,但是從言談之間以及比武交手的行為舉止中,卻很容易辨認出一個人的年齡。
“父親一直對我說,我還要勝他當年。我也一直以為,不管是論天賦還是努力,我都不應該輸於別人,但我還是沒能戰勝我的對手,一個與我年齡相仿的對手。”
白業繼續說道:“這樣的一門道術,我卻沒有在道術庫藏中見到,所以這應該是他在遊脈境自創的道術。但他的花是致命的,我卻只能複刻出一朵難看的花”
看著白業的眼睛,白韓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他。
名門少年天才,聽起來代表著無限的未來和風光,但也有著不為人知的脆弱的一面。
從白業五歲開始,不論是修習兵法還是武術,他都展現出了不凡的悟性,白鴻興也從來不吝嗇對白業的讚許,甚至於秦國聖天子也對白業寄予厚望。
但恰好是在白業修行之路最開始的地方,他便遇到了他的第一次失敗。
這樣的打擊對一個年僅十余歲的天才少年來說,無疑是沉重的。
接受失敗,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麽稀奇,但恰好是如白業一般天才少年,最最脆弱的一處缺點。
輕輕撫了撫白業的頭,白韓氏接過了白業手中的那朵火之花。
“確實是精妙絕倫的道術”白韓氏沒有吝嗇對那位陌生人的誇讚。
將這朵火之花簪在了長發之上,白韓氏一邊轉身,一邊感歎道:“只可惜這道術雖然精妙,楚國的花終究沒有秦國的花好看。”
望著白韓氏離去的背影,白業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朵焰花,究竟應該如何綻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