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講完了有理數的概念。那現在我們一起來回顧一下,有理數可以怎麽分類?”我在課堂上大聲的說道:“有理數按整數與分數的關系可以分為?”
“正有理數,零,負有理數。”學生們在課堂下整齊而又大聲的回答。
“正理數又分為什麽?”
“正整數,正分數。”
……
學生們聲音的洪亮與整齊,讓我沉浸。而他們齊齊開口,認真的模樣,也讓我信心十足。
從開學到現在,每次上課,他們總是如此的認真。在你問問題時他們會積極的回答,在你講知識點時,他們會安靜的聽著。
不過也有讓我疑惑的地方,除了少數人會在書上或者本子上記錄我講的內容外,其他人就只是安靜的聽著。不過那又如何?或許他們已然記住了我講的內容呢。
當然上課,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安靜的。但對於那些零碎,少量且微弱的聊天聲,對於那些不會過多影響到自己與他人的學習的一些排除上課苦悶的小動作,我則采用不理睬的方法。
畢竟,身為他們的老師,也可以稱之為他們的大哥哥——我也不可能維持著一節課的認真。
“那麽接下來,我們就來回答一下問題。”我停頓了一下,講台下便湧出嘈雜卻熱鬧的聲音。
我隨後繼續說道:“那麽誰來回答問題?”
“我。”“老師,我來。”“老師,我我我。”
諸如此類熱鬧的聲音繼續從講台下湧入我的耳朵。每次我要提問,台下便是此等情景,好像他們生怕我沒有叫到他們。
這一點也與我初中時代相似,那些會做的人,聽懂的人,都想著老師能叫到他,來展示自己的才能,或者引起某個人的注意。而剩下的人哩,則有一部分人是上課的時候聽得不明白的,或者沒有去聽的。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是和我一樣的。我那時不舉手並不是因為自己不會做,而是在那時的我,性格還比較膽小,也沒有想要引起注意的人。
我此時又有了一個主意,或許我可以叫一下那些沒有舉手的人,來回答一些問題。這樣也能更清楚的檢驗出我講完課的成果。
“大家,老師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我們按順序來回答問題好不好?”我說道。
“老師,怎麽按照順序呀?”學生們很乖巧的問道。
“首先,一組一號,再二組二號,依次排下去。你們說這樣好不好?”
台下那些開始沒有舉手的人,也大聲說著好。因為他們的熱情,我便是覺得這個主意確實可行。
但一道與之相異的聲音唐突的出現。
“老師,可是我舉了手呀。”
隨著他的這一句話,之前舉了手的一些學生也紛紛應和。他們清純的眼光中充滿了疑惑。
我從未經歷過這種情況,也沒看到過此類情景。所以面對著這種突發的情況,我一時竟不知如何處理。
我一邊看著那些說好的學生,一邊又看著那些想向我要個回答的學生。如此靜待在講台上,如同木偶。
我並不是一個有選擇困難症的人,但面對著這群學生的兩種不同意見,我便好像有了選擇困難症一般,不知該如何選擇。
如若我按照我的方法來問問題,那可能會引起那些已經舉了手的學生的不滿,同樣的,如果我選擇了舉手的學生,那那些說好的人,我應該怎麽去處理?
盡管台下的學生可能並無此想法,也不會因為這堂課而對我產生不滿,但我還是感到害怕。
害怕於我會成為他們心理上,言語上的壞老師。
初為老師的我是極不願意讓學生不滿於自己的。
我此時的腦中正極力的想著如何讓他們都能接受的方法。我得組織好自己的言語,找好方法來讓我度過這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