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嗎?”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站在公園的一處角落。
此時已是深夜,周圍極其安靜,蟬的叫聲回蕩在這座小鎮。
白光一閃而過,黑衣男子的手中多出了一本冒著黑煙的書,書籍漂浮在空中,淡淡的黑煙向四周飄散。
“是的,就是這裡,傳說中善惡之神的佩劍就在這裡。”那本散發著黑煙的書傳出了尖銳的聲音,“只要得到了它,你就是新一代的善惡之神,你就能統禦這一番天地,將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狠狠地踩在腳下!”書中的聲音催促著黑衣男子去獲得那把劍。
“至高無上的力量嗎……”黑衣男子此刻卻陷入了深思,他想向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證明自己嗎?他想!可是,惡的力量不是他能掌控的,畢竟,他是隸屬“善”的異能者。
黑書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繼續誘惑者他:“你看,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假如現在放棄了,以後被人抓到某些蛛絲馬跡怎麽辦?”黑書一閃閃到黑衣男子面前,“此刻的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好好想想你的家人是怎麽死的,被善驅逐,被惡殺害,你對他們還有什麽留念?遵循自己的內心吧……”黑書一點一點引誘著黑衣男子來到了佩劍的上方。
就在他要解開封印的時候,一聲清脆的爸爸把他喊醒了。他茫然的回過頭,看見到了自己的兒子正站在他後面。
“爸爸,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裡啊?剛剛家裡的水管裂開了,我到處找你呢,我們快回去吧。”
黑衣男子笑了笑,心中的某些執念似乎消散了,復仇也好,不復仇也罷,照顧好和她愛情的結晶才是最重要的。
“乖兒子,走吧,咱們回家。”黑衣男子離開了佩劍,走向了自己的兒子。
“喂!就差一點你就可以向你狠的人復仇了!這份力量就擺在你的面前!你為什麽不接受!為什麽!”黑書無力的嘶喊著,它不理解為什麽在最後一刻,他放棄了這份力量。
“因為啊,我想靠我自己的力量去守護我想守護的。”黑衣男子淡淡地說著,正準備帶著自己的兒子離開時,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向了他。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我們只不過隨口編造了一個謊言,你還就真來了,鍾老,我說什麽,這家夥一定不能留!”白光的盡頭是一名拿著手電筒的長發男,此刻的他正得意地看著黑衣男子。
“你在這裡幹什麽?”黑衣男子大驚,但很快恢復平靜,冷冷地問著。
“幹什麽?來抓出潛藏在善中叛徒!”長發男笑了笑,“只是一把假的佩劍就能引出你這麽大一條魚,真是容易得我覺得我在做夢了。”
“我說我沒想過要來找那把佩劍你信麽?”黑衣男子盯著長發男,面具籠罩著他陰冷的臉。
“爸爸,他是誰啊?”男孩拉了拉他的父親,不解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怪哥哥。
黑衣男子溫柔的摸了摸他兒子的頭,輕聲道:“別怕,他是爸爸的朋友,你睡一會就沒事了,啊……”
還沒等男孩開口,一股暈眩感直衝他的大腦,下一秒他便暈倒在地。
“喲喲喲,還不像讓你兒子知道你的身份啊,你以為你是誰,特級特工嗎?”長發男嘲諷著,“行了,不跟你閑聊了,早點取你性命早點回去複命了。”
長發男話音剛落,一把利刃出現在他手中。
一道殘影一閃,利刃的鋒芒已經直逼他的面門。
“啪!”路燈亮了。
“鐺!”利刃似乎撞到了什麽堅硬的金屬,被彈開了。
“誒呀呀,上啊!你這呆在原地是個什麽意思?這麽好的機會你居然不上!”黑書的聲音從他面前傳來,沒錯,黑書替他擋下了這一刺。
長發男似乎看不見這黑書,他正疑惑於黑衣男子怎麽了擋住了他這一擊時,一把鐮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血色劃破這夜空,修長的刀柄被黑衣男子握在了手中,鐮刀刀刃上正滴落著鮮血,落下的血珠染紅了黑衣男子腳下的草坪。
“有點意思,你的異能,不是瞬移嗎?”長發男的臉頰被劃破了一道口子,他冷冷地看著黑衣男子,語氣愈發嚴肅。
黑衣男子將鐮刀單手握住,不動聲色地露出了另一隻手,將手臂一整個露了出來。
白哲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符號,符號開始是紅色的,慢慢地,符號的顏色逐漸加深,最後演變成了黑色,就這麽靜靜地呆著黑衣男子手上。
“你……果然加入了惡那一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