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巴拉斯一口氣乾完第三杯麥酒後,莫方面色有些奇怪的說道:“我還以為四處轉轉熟悉環境的意思是在諾森裡一些重要地點裡走一圈呢。”
“嗝,別急呀,一周時間呢,再說這麽個小城能有什麽重要地點,除了傭兵大廳,就數酒館最重要了。”巴拉斯眼神迷離得舉起酒杯朝莫方晃了晃傳達了好基友一起醉的訊號,“更別說我們馬上就要走了,這座城裡有什麽重要地方也和我們沒關系啦!”
說著就將手搭到了莫方的肩膀上,“有你真好,你是不知道啊,隊裡一直就我人來這喝酒,隊長除了隊內聚會就不來這種地方,塔科夫倒是一叫就來,唉,他還不如不來呢,面無表情的喝酒,面無表情的把我扔回房間,連多走幾步扔到床上都不肯。”說到這,巴拉斯就跟被公狗糟蹋了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莫方訴苦,莫方都有些理解塔科夫的舉動了。
“還有比勒爾每次一聽我邀請他一起喝酒,謔,那臉跟在他媽嘴裡含了十天似的,臭的人一點食欲都沒了。”說完巴拉斯又幹了半杯,“噸噸噸,嗝。”莫方實在忍不下去了,連忙攔下了巴拉斯伸向旁邊人耳朵的手,旁邊那人到也沒說什麽,皺了皺眉換了個坐,莫方還沒舒口氣,就又聽見巴拉斯嘀咕的聲音,“還有維塔,怎麽就變了呢,不然比勒爾也不至於……。”巴拉斯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雖然莫方對比勒爾的黑歷史很感興趣,但鑒於自己還不知道洛波他們的據點在哪,也顧不得太多就把酒杯奪了下來,朝吧台放了一堆銅幣後就扛著巴拉斯離開了小酒館。
出門後,看到鮮紅的夕陽,感受到新鮮的空氣後,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轉向巴拉斯試圖站起來的身子,“哎呀,嗝,別擔心,我喝完酒,嗝,後,沒沾床前是不會睡得。”
莫方聽見這話不由腹誹道:“你可閉嘴吧,之前還跟我抱怨和塔科夫喝完酒後自己老是在地板上醒過來。”
這時莫方注意到塔科夫朝自己走了過來,連忙朝他走了過去,塔科夫朝莫方點點頭,將巴拉斯接了過來,一言不發的朝來時的路走去,莫方連忙跟上。
二十分鍾後,塔科夫停在了一棟房子前面,推開門走了進去。
莫方剛進去,就看到一張桌子上擺著一些麵包和不知道又什麽的湯,旁邊的椅子上坐著洛波,聽到聲響,洛波轉過頭來,無視了爛醉的巴拉斯,朝莫方揮了揮手,隨即在桌子上敲了敲,莫方剛坐下去拿起麵包,塔科夫便扛著巴拉斯上了樓梯,莫方聽見門開的聲音,隨即就是肉體砸到地板的沉悶聲,塔科夫走下樓梯便回到了自己房間。
“你以後會習慣的,也不是什麽大事。”洛波面色如常的解釋了一句,“巴拉斯沒帶你去吃飯吧,不好意思啊,取消委托本來只需要比勒爾作為接受人去一趟就行,但這次出了狼人的岔子,我得去證明一下。”說著在桌子上放下三枚銀幣,“這是情報賣出的錢,你拿著就行,要不是你,我們說不得會出什麽事呢。”
莫方也不矯情,右手一抹,銀幣便收到了戒指裡,看到莫方收下,洛波也滿意的點點頭,隨即說道:“你的房間在二樓右手第一件,都給你收拾好了,巴拉斯的在你對面,塔科夫的你剛才也看到了,我的在他旁邊,有事你直接來找我就行。廁所的話,出門右拐一直走就到了,不算太遠。”洛波頓了頓,又說道,“剩下的那件就是比勒爾的了,他……對你不太友好,
平時還請別和他有太多接觸,這件事有些複雜,我也不太好解釋。” 莫方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用就著麵包喝乾淨了最後一口湯,味道怎麽說呢,能吃。
見莫方吃完,洛波站起身說:“東西你放那就行,一會我收拾,還有個地下室我帶你去看一看。”
洛波走到門口,移開櫃子,下面的地板上有個隱藏的把手,洛波按了一下,把手便升了上來,一拉,一個洞口便出現在了莫方的眼前。
“這個地下室是我們租房的時候就帶著的,因為入口位置的原因比其他同等配置的要便宜一些。”洛波拿起一個燭台走了下去,莫方也連忙跟著下樓梯,洛波下去後用蠟燭點燃了一盞燈,隨即吹熄了蠟燭,這裡的空間比莫方想象的要寬敞的多,“這裡一般是作為儲物室來用的,你看見那片空地了嗎,如果你要練什麽魔法之類的就去那,靶子啥都也都在旁邊。”
由於夜深了,莫方也沒有使用的想法,便熄了燈,右手托著一個小火球作為光源跟著洛波走了上去,說了一聲便上了樓。
聽見透過門還能聽見的鼾聲,莫方有些理解為什麽巴拉斯一個人睡在二樓了。
打量著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但設備還算齊全,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盞燈,莫方拿起那盞燈看了看,發現和煤油燈有些類似,不過內裡的“煤油”沒有真的煤油那麽味大,床上鋪著一套八成新的被褥。
經過近四十天野外生存的莫方對這個房間很是滿意,關上門,巴拉斯的鼾聲也小了許多,躺在床上,莫方舒服的歎了一口氣,舒展舒展四肢,眼睛一閉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莫方睜眼時發現天已經大亮了,伸個懶腰便下了床,一開門便看到巴拉斯扶著頭衣衫不整的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到莫方後抬了一下手就算打了招呼了,兩人一起下樓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巴拉斯解釋道:“每次出任務回來後,隊裡的人都是到中午才醒的,想吃早餐的得自己做。”
莫方點點頭便向廚房走去,環顧四周,發現食材所剩不多,油和調料倒是還有不少,莫方還在櫃子裡發現了半罐蜂蜜。
巴拉斯倚在門口說:“隊裡的都不會做菜,平時能入口就行了,兄弟你要是有這方面手藝可太棒了。”
莫方搖了搖頭,隨便炒了四個蛋,見還有些麵粉,做了個白面湯,乘了兩碗,取出麵包,便喊巴拉斯過來吃飯,兩人也不出去,在廚房就解決了早飯。
喝過熱湯的巴拉斯感覺宿醉也不怎麽嚴重了,告訴莫方自己一會再睡一覺,下午帶他出去轉轉,之後便自告奮勇的接下了洗碗的工作。
莫方來到地下室,關閉入口,確認了來人會引起自己的注意後,利爪浮現,便隨著記憶裡金毛的感覺,嘗試將鬥氣注入到利爪裡。
“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沒有使用武器的戰士會被分為到格鬥者裡面嗎。”看著愈發黝黑的利爪和上面不時閃過的紅光,莫方不由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