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穿著桑亞風格長袍的幾名術士和周圍的護衛,莫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從記憶裡獲知了大致方向莫方打算去哪看看,雖然估計不剩什麽,畢竟他們在看到狼坦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明顯是知道什麽,估計是看見沒見過的魔獸打算抓回去瞅瞅,結果發現後面跟著兩個大爹,可惜那些術士跑了,隻留幾個斷後的武者被獵人和狼坦分食。
不過那被獵人吞噬的武者記憶莫方竟然也能查看,雖說有了個中間商導致記憶有些破損和模糊,不過以後倒是有了個不怎麽引人注目吞噬敵人的法子,畢竟吞人的是獵人,和我莫方有什麽關系。
從那個武者的記憶中莫方發現了一位疑似五階心靈術士的所在地,莫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盔甲,向獸群下達了進發的指令。
莫方召出幾隻血鴉在空中盤旋,武者的記憶並不完全,只是有了個大致的方向,一些路線被獵人自身雜亂的思想和混亂的記憶覆蓋,莫方也沒什麽好辦法,只能采取廣撒網的方式,將牛坦群分散開來,同時觀察上百個視角,哪怕是有蟲群意識的加成依然是個不小的負擔,莫方開始感覺疲累了,直到幾隻血鴉的視角集中在一處地方。
視角的重疊讓莫方的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將其余的窗口迅速撤了下去,莫方揉了揉並不酸脹的眼睛,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疲勞,發現沒用後歎口氣便將視線再度放在血鴉身上,從血鴉的記憶裡莫方發現之前幾次血鴉們都忽略了這個地方,哪怕其中有著大量不對勁的布條和其余人類造物,但血鴉們依然沒有發出示警,直到幾隻血鴉集中在這片地方,那種詭異的感覺同時出現在幾隻血鴉的腦海中,使得血鴉們也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莫方因為疲累也懶得求證之類的,畢竟眼前這反正不是那些諾奇的人給自己的已知據點,拆了就拆了,就算沒有那個五階術士能用這些法陣也多少是個高階術士,對自己的進階也有好處,去了不虧。
有了目標牛坦群開始聚集,血鴉又向上飛了一段距離,莫方抓緊時間開始冥想期望緩解一下自己的疲勞。
牛坦開始衝鋒了,上百頭以噸為單位的巨獸奔跑的震動不止驚醒了莫方的冥想,就連桑亞那邊的營地也開始騷動,這種顫動讓那些在戰場上呆了許久的老兵心底的不安噴湧而出,布置在整片營地的法陣撫平了這股不安,但這種明顯人為的手筆讓一些術士的臉色不太好看,哪怕是隨之升起的煩躁也被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座最豪華的營帳處,期望著那位令人生畏的大人出來做點什麽。
奧夫拉開啟法陣後首先就察覺到了那股轉瞬即逝的煩躁,對於這種事她都有些習慣了,眼看著這種時候還是沒個人願意靠近自己的營帳,歎了口氣便走了出去。
看見奧夫拉的身影幾位術士走上前去,灰色的長袍和紅色線條的紋飾代表了其心靈術士的身份,其余穿著更鮮豔的元素術士只是在遠處等著,因為眼前人的尊貴身份倒也沒人敢擺什麽臉色,就連心理活動也被一些其他的雜事填滿,生怕被其看穿自己的陰暗情緒。
奧夫拉掃了一眼那些心理活動異常活躍的“同行”,知道這是在幹什麽也就沒管,自從自己用了幾次心靈通訊他們就默默離自己遠遠的,似乎生怕自己乾出什麽不好的事,搖了搖頭向朝自己走來的徒弟交代了有疑似大量騎兵朝營地前進的消息,並讓他們準備陷阱和其余的應對措施,隨後便回去營帳開始準備接敵的東西。
看著床邊的那串項鏈,奧夫拉稍微糾結了一下還是帶上了,希望這東西真的有用,也希望來的是那個莫瑟吧。
莫方剛剛進入冥想不到十分鍾就被驚醒了,聽著耳邊的響聲莫方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巴掌,“再這麽下去早晚神經衰弱。”
莫方將自己的身體從一頭牛坦的身上拔了下來,之前還想體驗一把騎兵的感覺,看來還是等回去後找索德要幾匹馬吧,看著牛坦遠去的身影,莫方將自己的身軀隱藏在後面的狼坦群裡,希望牛坦群可以衝散那個營地,那個術士說不定就是自己突破四階術士和五階召喚師的關鍵了,不能出意外。
……
牛坦的消息被斥候傳回營地後恐慌開始傳遞,那個數量無疑是那個諾奇的莫瑟朝這邊過來了,那些高階的術士和武者臉上的表情也不怎麽好看,在這裡的也算桑亞的高層了,對於牛坦的威力和莫瑟本身的戰力都有所耳聞, 弗拉基米爾大人的狼人都不怎麽擋得住,只能在多對一的情況下才能勉強達成擊殺,這些不知疲倦不知傷痛的戰爭機器給桑亞留下的印象可太那啥了,斥候緩了許久報出的那個幾十頭的數字更讓眾人感到絕望,哪怕有奧夫拉大人在,這股絕望依然不減,畢竟之前也無數次證明術法對其效果不佳,只有二階以上的炎爆之類的元素術法才能造成傷害,心靈類的術法起效的更少,三階的術法效果都不怎地。
幾名元素術士對視一眼,隻感覺壓力倍增,這要是帶著一頭牛坦的小分隊自己早就上去刷軍功去了,現在這樣,陷阱都感覺挖不動了。
漸漸的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轉向了奧夫拉的營帳,似乎只能期望那位大人能早一步將術法釋放在那個莫瑟身上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時候。
奧夫拉借由徒弟的耳朵聽到莫瑟的消息後便開始準備應對手段,從法陣中得知眾人的大致想法後煩躁也是不斷升起,嘴裡嘟囔著什麽,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再度檢查一下發現沒什麽遺漏後便走了出去。
奧夫拉的身影仿佛鎮定劑一般穩定了局勢,一道道命令的下達讓眾人開始忙碌起來,奧夫拉這次沒有進入營帳,原本用於隱藏和安神的法陣經修改也有了新的作用。
奧夫拉感受著變得清晰的震動感,向天上看了看,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阻礙。
莫方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好在只是一瞬間,感受著不正常的煩躁與怒火也沒在繼續用血鴉窺屏,利爪和油菜花之殤出現在手上,對此戰的收獲更加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