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聲響起的那刻莫方下意識扭頭望去,這時一隻箭矢再度出現,空中的異樣波動吸引了莫方的注意力,看著離自己不到兩米的箭矢莫方也只能盡可能不傷到要害,莫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有要害這種東西嗎,但這玩意誰敢賭呀,莫方側過身子讓厚重的肩甲對著箭矢的方向,同時朝旁邊挪了一下。
一股巨力出現在莫方右肩上,索性石甲和、增益術法以及本源附體後帶來的各種加成讓莫方抗住了,而不是像萊恩那樣直接廢了一臂,不過也很難說這算好事,看著深深刺進血肉的箭矢,感受著魔力團在身體內部爆炸帶來的損傷和痛苦,莫方一時間忘記了呼吸,狼坦衝到莫方前方遮住了幾人的身影,莫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大半邊身子已經沒法動了,一道道裂痕出現在軀體外側,皮膚變得皺皺巴巴的,水汽從莫方七竅冒出,莫方感覺自己的脊椎已經被炸斷了,好在自己的心臟在鬥氣的保護下還能用,心臟此刻拚命跳動,每一份鬥氣都被榨出來在身體內流動用於修複自身。
莫方緩了一陣,也不敢讓黑光進行大規模的修複,一是萊恩還在旁邊,現在這個情況修複的樣子估計會有些驚悚,二是心臟此刻全力運轉下莫方擔心要是直接修複引起肉體的崩塌,心臟大概會直接爆開,自己的鬥氣在體內爆炸這可就真的死的透透的了。
一根細長的觸須從莫方腰部探出,伸到了莫方的腰包裡,隨著幾塊黑磚的消失觸須逐漸變粗,又是幾根觸須加入了吸收的過程,終於莫方感覺可以動了,慢慢伸出手放到了黑磚上,身體內部很快被黑光修複,外側的皮肉也在治療術的光芒掩護下修補一番。
擋在莫方身前的三頭狼坦此刻都帶著傷,另兩頭去追那個放箭的了,莫方感應一陣發現已經抓到了就扔出幾塊黑磚讓其余四頭狼坦去看看那聲狼嚎是什麽情況,剛把幾頭狼坦派出去莫方就愣住了,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紅光一閃血鴉便出現在莫方眼前,無需言語血鴉直接朝著狼好的方向飛去。
莫方活動活動筋骨吩咐衛隊成員找個開闊的地方看好萊恩,自己轉身就到了另一處地方,看著那被狼坦壓在身下的身影,面無表情地從他身上割了一塊肉下來,聽著他的咒罵和哀嚎莫方沒有任何解氣的感覺,反而一種煩躁的感覺不斷升起,利爪抬起幾次都落了下來。
莫方真的想不明白,就這麽吞噬給他一個痛快莫方又實在不甘心,掐著指揮官的脖子重重砸在一旁的樹乾上,一道裂痕出現在碰撞的地方,看著指揮官一副快不行的樣子莫方心情更差了,治療術治療下指揮官臉色才好看幾分。
指揮官看著莫方難看的臉色嗤笑一聲,正要說話,就聽見一句,“你要說什麽廢話髒話我就把你第三條腿給你片嘍。”
一句話憋在指揮官嘴裡,脖子還被人掐著,想想余生,指揮官直接暈了過去,此情此景莫方的臉色更黑了,一團水球砸醒了指揮官,莫方想問問為什麽這麽大一場勝利他還是要背叛,這營地裡最強的心靈術士已經死了,為什麽要襲殺萊恩,桑亞那邊給了什麽讓你這麽拚命,你tm怎麽敢惹我,但看著指揮官的樣子,莫方隻覺得倒胃口,喚出重錘把指揮官的骨頭一點點碾碎,又隔絕了這裡的聲音,反覆幾次,治療術的光芒就沒暗下來過。
指揮官早就頂不住了,只是莫方的動作太快,現在莫方剛停了一瞬指揮官連忙喊道:“等一下,那些兵現在正被狼人屠殺呢,
你不管了嗎?”莫方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又一拳砸碎了指揮官的膝蓋,一道綠光亮起,莫方直起身子扭了扭腰,說道:“我什麽要管他們的死活,他們的死活不應該有你來管麽。” 終於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莫方的重錘砸穿了不知修複幾次的胸腔,觸須從莫方手臂探出纏繞在指揮官身軀上,治療術的光芒再度亮起,指揮官驚悚的看著莫方手上的觸須,感受著血肉被一點點吞噬的感覺,感覺時間過的無比緩慢,“我知道那術士對你許諾了什麽,但他都死了,為什麽,我都打算放過你了”聽見這話指揮官眼裡的驚懼升到了頂點,隨即被觸須掩蓋。
地獄火特有的藍焰燃起,消滅了這片土地經受過的苦難,莫方從火中踱步而出,想著腦子裡的多出來的記憶,把玩著手上的弓箭,莫方是真沒有想到能做到指揮這位子的人竟會因為一個碎片的消失乾這些事。
莫方越想越氣,自己就為了這麽個空頭支票受這麽大罪,此刻恨不得把那兩貨拉出來再煉煉,不過說歸說,那些士兵還是要管一管的,畢竟這些人每活一個都是一筆功勞,還有那些已經被策反的,利用一下也有大作用。
莫方抬頭看向天空,走出隔音法陣後狼嚎聲就沒聽過,莫方不知道來了多少狼人,但就以往桑亞士兵不和狼人一起進攻的樣子來看應該不會有什麽大麻煩,就是不知道他們知道自己在這的消息還派這些無法對空的狼人是有什麽依仗嗎。
鴉翼自莫方身後舒展,一次拍擊大氣中的風元素便被調動起來,莫方化作一道黑線朝著萊恩的方向飛去。
五頭狼坦在營地中可謂行走的收割機,沒有一頭狼人可以阻擋哪怕一秒,當狼坦背後的羽翼伸出時機動性再一次得到提高,遵循著莫方的指令救出不少人。
空中的血鴉沒有加入戰場,而是盯著那為首的狼人,那頭狼人個頭比普通的高出一倍,此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盯著五頭狼坦的動作,不是沒有人攻擊它,但不是被其他狼人擋住就是被一爪拍開。
莫方得知消息時並沒有什麽驚慌,甚至想著這個應該可以加強自己的利爪,羽翼揮動一次, 數不清的風刃便清掃了大部分低階狼人,當落地時一聲聲歡呼從軍陣中響起,莫方沒有回頭,只是盯著那為首的狼人,剛才的風刃到它面前時紛紛泯滅了,此時它的身後還有這大量高階的狼人,血腥味刺激著莫方的思想,使得莫方的腦子暈乎乎的。
莫方見那狼人自自己出現後就一直盯著自己,眼底的清醒和掩飾不住的傲慢讓莫方心底有了幾分猜測,也沒回頭,直接說道:“萊恩,帶著他們撤退,我這有些東西友軍多的時候不好用。”
萊恩看了看莫方背後的翅膀,又瞟了一眼那些剩余的狼人,也沒說什麽要留下來的廢話,只是點點頭,帶著剩余的士兵和狼坦離開了這裡。
那狼人對那些人好像沒什麽興趣,只是打量著莫方,倒是其余的狼人有些忍不住,一頭狼人走出了首領的保護圈,下一秒就被風刃削掉了頭,這風刃可不是剛才清掃用的低配版,剩下的狼人見狀嘈雜不少,倒是沒有出來送死的了,死了一個同伴首領也沒什麽反應。
莫方突然福至心靈一般朝右挪了一步,一頭剛剛繞遠追趕萊恩隊伍的狼人的屍體落在莫方剛才站的地方,看個頭也有三階了,首領此刻才有了新的動作,當看到血鴉的那一刻嘴角揚起,莫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一張狼臉上看出這些的。
首領身軀上的肌肉不斷隆起,個子也拔高了幾分,甚至和開了附體的莫方持平,莫方瞅了一眼人家的爪子,想了想把重錘召了出來,看著越發躁動的狼群,莫方嘴角咧了咧,羽翼一陣就化作一道流行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