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南山道人忽然精神起來道:“徒弟啊,你突破先天身,凝聚金身,估計靈微那小子馬上就要上門來找你了,到時候你可得在那寶地內好好搜刮一番,你得到的寶物我也有份,畢竟我這次為了你可是用光了家底。”
“這是自然。”
陳開連忙保證,“這處寶地內的所得我可以都不要都給師父你。”
南山道人擺擺手:“這到不用,那處寶地本就是我發現的,本來我就有份,而且你現在已經是我太清道的人了,於情於理,那就不只是原本說好讓你出手時候的那麽點東西了。”
“你放心吧,到時候有我出馬,最起碼給你再拿到裡面兩層的寶物!”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開張嘴,話音剛落就被南山道人打斷,“靈微這小子到也真速度,應當是我那師侄出手直接將他送過來的。”
陳開感受到洞天福地外傳來靈微聲音:“南山師叔祖,陳師叔,我應約而來。”
陳開打開通道,靈微騎牛進來,見著二人便下了牛一一見禮:“見過師叔祖,見過師叔。”
靈微對陳開見禮絲毫沒有半分不適。
似乎已經忘記了先前他還想收陳開為弟子的事情。
南山道人拍著靈微肩膀道:“先前交代給你的事情辦的不錯,那奔雷派就該教訓一下,我太清道的弟子還能讓其他人欺負了?”
聽到這裡,陳開這才知道原來南山道人竟還為他做了這件事情。
他說為何奔雷派會突然撤走了,原來是靈微去警告奔雷派了。
靈微微微一笑,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說,而是看向陳開道:“陳師叔,我們之前說好的。”
南山道人馬上道:“等等,小子,這寶地的東西分配我們還得好好說道說道,之前陳開是外人,所以分他兩件東西加上個羅漢舍利那就夠了,但現在不同,他是我的弟子,你的師叔,哪有請師叔辦事給東西這麽寒酸的。”
陳開聽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先前太清道幫自己解決了奔雷派,沒了奔雷派這對他當初收服三州有著極大幫助,這時候他若是還要好處,那是不是太不當人了。
正好陳開剛突破,身體變成了魔神之軀,那百米大的身軀才是陳開本體,所以嘛......
咳咳。
靈微倒也沒太多意外,畢竟他來時就已經和師父商量過了,他笑道:“來時師父已經吩咐過了要給陳師叔一個見面禮,就拿這次寶地四層收入給陳師叔吧。”
南山道人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見面禮是見面禮,寶地收入是收入。”
陳開在不當人的路子上越走越遠,心中為南山道人鼓掌:“好師父!”
靈微一怔,而後就直接答應了:“那我就替師父答應了。”
反正見面禮是他師父要給的,也不是他,靈微答應下來毫無負擔。
南山道人滿意了:“那就這麽說定了。”
這一老一小,一個幫徒弟,一個坑師父。
當真是絕配。
靈微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南山道人道:“也好。”
南山道人對陳開傳音道:“你那分身就讓他待在宣州吧,這次需要你本體出馬,不過你放心好了,那寶地我探查過,危險雖然有,但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成問題,這次去就是單純去取寶的。”
“說起來,你的兵器有些弱了,我記得我那師侄那有件不錯的東西,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讓他把那東西給你做見面禮。”
陳開道:“全憑師父做主。”
三人出了洞天福地。
靈微道:“上青牛尊的背,讓青牛尊馱著我們過去。”
青牛尊瞬間化為十余米大小。
三人上去後還十分寬敞。
青牛尊腳下騰雲,飛天而起。
說起來,這還是陳開第一次乘坐獸尊在天上飛行。
這種感覺頗為奇妙新奇。
青牛尊的背十分寬廣,背上的毛發細密而柔軟,像是最高級的地毯,而起坐在上面十分平穩,即便速度再快也沒有半分顛簸,周遭的強風也都被擋在了青牛尊身外。
可以說這是比做飛機舒服不知道多少倍的體驗。
南山道人從儲物袋裡摸索出了個酒葫蘆,砸吧了一口道:“那地方在東海,數萬裡路途,這次過去還能順路去找找我之前標記了的一頭半蛟,算起來,那半蛟若是順利的話估摸著也快化蛟了吧。”
“這蛟龍的材料皆是上上等,只要殺了起碼能補充回來我小半的家底。”
“東海,半蛟。”
陳開聽著有些耳熟。
回想一下,當初自己在永漢城內參與的拍賣會是不是就拍賣了一頭東海半蛟的地圖。
當時賣的時候說那頭半蛟最遲一年就能化蛟。
事情不會有這麽巧吧。
......
宣東城。
孫牛蘇醒過來,見著安然無恙的陳開他大松口氣:“陳開,幸好你沒事,那五毒童子呢?”
陳開道:“死了。”
“你殺的?”
孫牛傻了眼。
陳開卻有些回憶不起自己殺死五毒童子的記憶,隻好點頭含湖帶過,他轉移話題道:“不如現在我們就進城安頓。”
孫牛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我打算不在宣東城呆了,我昨夜與雲兒商量過了,雲兒的意思她想回家,宣州到底不是她的家,所以我打算帶她回北寒州。”
陳開道:“煙雲身體如此虛弱,你又斷了一臂,宣州距離北寒州如此遙遠,途中皆是危險。”
孫牛拍拍胸口:“放心吧,我雖斷臂,但到底還是通脈武者,只要不對上先天武者我皆可應對,畢竟我之前也是從北寒州一路過來的,所以我輕車熟路。”
見到孫牛去意已決,陳開也無法在勸什麽,只能抱了抱拳,說上一句路上小心。
孫牛也想回禮,但只有一隻手只能握拳回禮。
孫牛告知了陳開自己與煙雲所在的村莊,“陳開,若有機會來北寒州古山村,我定然掃榻歡迎!”
“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的。”
陳開說道,最後他目送這位與自己曾經一同在拳院學拳的好友帶著妻子離去。
江湖有緣,江湖再見。
但許這一別,便不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