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南長老道:“另外還有消息,如今的奔雷派已經打算全力支持白州的平西軍,慕容為主帥,頂替以前慕玄的位置,那雷千秋已經和魏澤到平西軍軍營中了。”
對此,陳開毫無反應,畢竟他早就料到了。
雷千秋在南長老手中吃了這麽大一個虧,斷腿之仇他不可能不報。
但即便奔雷派支持慕容又如何,如今的陳開早就不懼怕奔雷派了,畢竟他只要本體躲在洞天福地之中,奔雷派對他又能如何?
以前或許還能透過陳開在外行走的分身咒殺他,但隨著他的防咒殺術的練成,這個弱點也被陳開彌補了。
再加上陳開如今拜了個便宜師父,雖然來之隨意,但是這師父來頭不小,三道之一的太清道如今道主的師叔,陳開拜其為師其輩份早已與太清道道主同輩。
這輩份說出去,恐能嚇死一大堆人。
當然,陳開肯定是不會拿身份說事情的,畢竟身份高旁人懼怕的也只是他仰仗的那人,實力才是硬道理。
陳開如今修煉蓄靈丹田,靈氣築身,距離先天身只有一步之遙,只需要陳開先用神魔血珠將武相提升,再用氣血珠將其突破這最後關卡,再以羅漢舍利子凝聚佛門金身。
如此一番操作下來。
陳開實力便會天翻地覆。
屆時,別說是神通境了,凝丹來了陳開也有把握打爆給你看!
陳開和南長老這邊說著話,忽然氣勢一陣狂湧,陳開微閉眼睛,幾秒後恢復正常。
南長老驚呆了,“你剛才是?”
“沒什麽,只是小有突破。”
陳開澹定道。
剛才只是他的武相因為吸收了那神魔血珠一部分終於從四品鎧身突破到了三品君王之鎧。
其威力變化直接翻倍提升!
而且其外形也有大變,變得更加威武霸氣。
南長老露出笑意,正要說話。
只見陳開身上又泛起一股強大氣息,而後消失隱藏不見。
原來這是陳開剛才在突破三品武相後忽然心血來潮順理成章的便將第二個蓄靈丹田凝聚出來了。
南長老徹底呆了:“你這是又突破了?”
“小有突破。”
陳開微微笑著道。
南長老嘴角一抽,小有突破是什麽突破,看陳開這表情,他必然是大有收獲,不然不會嘴角露出這麽燦爛的笑容。
而這不過片刻功夫陳開竟然在她面前接連突破了兩次。
這般天賦若是說出去恐怕也沒人會相信吧。
這時。
朱立從外面跑進來稟報:“老爺,前面發現了平西軍的蹤影。”
陳開收起笑容,問道:“有多少人。”
朱立忙道:“有幾萬人。”
這次出來陳開隻帶了朱立,另外還有三千騎兵在前,蒼青和章安都在後方的安定軍大軍之中。
蒼青的任務是帶著大軍過來,章安的任務則是重新搭建安定軍的糧道,行軍路上,糧草是最為重要的東西,因此一條安穩糧道是必須的,否則餓著肚子誰給你打仗?
陳開沉吟一秒:“有沒有看到帶隊的將領。”
朱立道:“是蔣生的衝鋒軍。”
“我出去看看。”
陳開跨步走出,南長老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平西軍內的探子也發現了安定軍,將此事稟報給了衝鋒將軍蔣生。
原來,蔣生早就被慕容抽調回來再趕往祁州,不過因為蔣生全是步兵,行軍速度很慢,因此這才在如今的白州邊境與陳開的騎兵碰上。
斥候來報:“將軍,前面發現一支騎兵,人數不多,大概三千人,掛的旗幟應該是安定軍的。
”蔣生是個白面將軍,手中把玩兩枚銅丸,面白無須的臉上說不出喜怒,“安定軍,陳開可在那些騎兵之中?罷了,傳令下去,先別動手,讓人送一個消息過去,就問陳開在不在,若在,我要親自見他一面。”
“是!”
斥候很快得了命令下去。
蔣生的臉上陷入了沉思。
......
“衝鋒將軍蔣生,平西軍中一顆飛速崛起的流星,雖加入平西軍甚至都不到一年時間,但靠著軍中和實力硬生生成了平西軍中的將軍之一!”
“嵐山功法樓對其情報也不多,據說此人出身白州,與黑甲軍有著血仇,因此每次戰鬥時候都會衝鋒在前,浴血衝殺,而一開始他加入平西軍的時候只有搬血實力,因為一次次生死大戰他很快便接連突破到了通脈境界。”
“後他又意外吃下一株靈藥突破先天,這才成了平西軍的將領之一!”
陳開之前對蔣生情報到是打聽不多,不過嵐山功法樓對其情報到有不少,南長老如今在外掌握嵐山功法樓的情報渠道,對於這些消息自然是提前都打聽到了。
陳開與南長老往外走,正打算再說說該如何應對這衝鋒軍。
有人來報。
“大人,前方送來個消息說蔣生想見見大人。”
“蔣生要見我?”
陳開有些疑惑,他與這蔣生素不相識,如今更是仇敵,他為何要見自己。
只有兩個可能,陷阱,亦或者是蔣生看不慣平西軍作為,所以要投降。
會是哪一個陳開也不知道,但思索了幾秒,陳開覺得見上一見倒也無妨。
陳開直接道:“給他回個消息,說要見我可以,讓他來安定軍中。”
......
“將軍,不能去啊!這陳開絕對在安定軍中布下了陷阱!您若是去了,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屬下不斷勸說。
蔣生道:“不必勸了,我意已決,我即刻出發。”
......
蔣生來到了安定軍軍中。
一過來便見著了許多安定軍之人,曾經的守城軍正虎視眈眈看著他。
蔣生也不在意,跨步走入陳開讓人架好的軍營之中。
剛走入進去他便見著了坐在那裡的陳開和坐在陳開旁邊的一個冷豔女子,哈哈一笑:“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祁王,暴龍陳開還有嫂夫人吧,蔣生有禮了。”
聽著蔣生的話,陳開想到的是這家夥竟如此態度,難不成是抱著求和投降來的?
而南長老臉色雖然一樣冷澹,似乎並沒有因為蔣生這句嫂夫人有所波動,但眼角深處還是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