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陳開在思考之後還是選擇了突破!
一品武相之路要如何突破陳開如今還不知道,若是為了尋找如何突破一品武相而在這上面浪費太多時間未免有些因小失大。
雖一品武相與二品武相突破之後實力會有些差距,但陳開相信只要自己一路高歌,不再停歇,最終終會到達絕巔。
陳開拿出了那枚羅漢舍利握在手中,佛音傳入陳開耳中試圖將陳開度化,但這點佛音對陳開毫無作用。
陳開心念一動。
滿盈的氣血珠瞬間湧出暖流流向陳開的四肢百骸。
陳開距離先天身本就只剩下了一層薄紙屏障,這屏障原本是要用各種珍奇異寶來突破,將通體上下改造進化,但在陳開這裡這統統都不需要!
氣血珠的力量完美替代了那些珍奇異寶。
而羅漢舍利的力量更是讓陳開更上一層樓。
縷縷金光順著陳開的手掌沒入其體內,陳開的四肢百骸都在逐漸化為金色,不同於之前只有施展金剛不壞之時體表才會化為金色,此刻是陳開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每一根骨頭,每一滴血液都在轉變!
這個過程原本或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但陳開抓住突破先天身這個過程凝練金身。
加之陳開本就練有金剛不壞這等佛門神通,外加上有羅漢舍利的幫助,陳開無須重頭再來,只需要將這羅漢舍利中的力量吞噬便可凝練金身。
幾種緣由相加之下,他凝練金身的過程被大大加快,甚至比凝練先天身的速度還快,只是這一會功夫,金身竟已經凝練成了!
陳開手中的羅漢舍利也失去了光彩,隻余下了一盤坐羅漢虛影念了聲佛號,終歸消散。
陳開本體的變化也引動了血魔分身的變化。
只見正陷入毒霧之中苦苦掙扎尋找五毒童子身形的陳開忽然體內金光大作,陣陣佛音從陳開體內湧出周遭毒霧如遭遇初陽的白雪般冰雪消融。
五毒童子發出了一聲慘叫:“佛音?你是佛門的人?不對,你不是禿驢,但你為何會凝練金身!”
五毒童子的不解,而當毒霧消散大半,他也被迫現出身形,袖子擺動,更多毒霧從其體內湧出試圖與陳開金身佛音對抗。
佛音金身是五毒童子的克星。
陳開意識到這點,他找到了機會,迎身而上,仗著金身與五毒童子肉搏。
五毒童子一時間無法對付這佛音,被打的節節敗退,他那引以為傲的毒體在佛門金身下反而成了拖累,不過五毒童子卻不打算逃走,因為金身再強也是有限的。
雖看似五毒童子節節敗退,但實際上他並未受到多少實質性的傷害,只是這佛音讓他的毒對陳開暫時沒了效果。
五毒童子心知,陳開這幅模樣擺明了剛剛突破,剛突破,他雖凝練金身,但使用消耗必然大的驚人。
五毒童子卻是不知道陳開有蓄靈丹田,靈氣儲備是常人的近十倍。
哪怕金身消耗極大,他也可以支撐起金身消耗。
二人纏鬥,這下陳開終於是有了還手之力。
金身雖已凝聚,但先天身還未曾凝聚成功。
陳開依舊是武相境,但先天身也快了,他渾身血肉在化為金身之後還在繼續進行著先天身的轉變。
忽的。
陳開聽到了自己血肉發出了嚎叫,他的血肉在顫抖在活性化!
他骨骼上的筋膜在摩擦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他身上的每一塊血肉,每一滴鮮血都好似活了過來一般,全都在那對著陳開說:“好餓!我好餓!我要吃!我要吃!”
陳開不知道是否是突破先天身時候會有的表現,
但他所掌握的資料裡沒有這些!他隻覺得自己現在餓極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十天十夜沒吃飯,滿腦子裡只剩下了進食的欲望!
先天身,也可以叫做魔神之身,但這是最原始的叫法了。
最開始的血脈武者本就是盜取的魔神血脈這才開辟出了血脈武者一途。
可以說最開始的血脈武者走的路就是將人類之軀化為魔神之軀。
而先天身境界最開始也就是經歷這個過程。
魔神之軀如何龐大?
要想從人類之軀轉變成魔神之軀,自然是要大量的能量。
早些年的世界並不缺少能量。
但後來隨著血脈武者的血脈逐漸稀薄,血脈武者也無法再將自己轉化為龐大的魔神之軀,最多也就是突破的時候讓自身擁有一部分魔神之力。
因此也無須要太多能量。
可以說這是一種退化,但也能說是適應時代的改變。
一代代下來,人們忘記了最原始的魔神之身,反而是先天身取代了原本的名字。
到了鄒山那個時代,先天身最古老的名字也早就被人遺忘,他突破的時候也不曾有過如此動靜,他的先天身也只是比起尋常人多了一些魔神氣息。
因此陳開壓根不知道自己這表現是最古樸的突破!
這是血脈精純的表現!
陳開以最後的念頭將整個洞天福地的靈氣朝著自己灌輸。
靈氣在一瞬間化為了滔天旋渦!
這動靜也在瞬間驚動了南山道人。
南山道人出現陳開身側,看著陳開頭頂數十米靈氣旋渦,而他的身軀在這靈氣旋渦的灌輸之下竟在不斷膨脹,南山道人雖見多識廣,但也沒見過這幅場景,不禁瞪大了眼。
“他這是要真的變成魔神了?”
南山道人吸著冷氣,忽然想到一點:“這洞天福地內的靈氣終究是有限的,雖可以緩慢恢復,但若是靈氣不足,他的突破怕是要遭!”
南山道人之所以想到這點,是因為她看見陳開頭頂的靈氣旋渦正在變小!
這說明這座洞天福地內的靈氣正在急速消耗!
短短半分鍾時間,那靈氣旋渦竟從數十米隻余下了數米。
而靈氣供給以及不足以讓陳開身軀繼續膨脹,甚至他那已經到了十多米的高大身軀正在快速萎縮。
見狀,南山道人連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葫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面子上,這寶貝我才不會給你用!”
南山道人頗有些心疼的將這葫蘆裡的碧綠色液體牽引出來灑落在陳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