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林中深處,幽藍池水,池水上漂浮著一朵如同燃燒著的火鳳凰,葉片上有著一圈圈火焰紋路的睡蓮。
這睡蓮還未盛開,但已經有幽香傳遍四方。
池水旁的暗處明處隱藏著許多走獸飛禽。
他們無一爭鬥,皆是在等著這睡蓮盛開的時刻。
水面平靜,無波無瀾。
但水下隱約傳出的呼吸聲卻又是在威懾著四面八方的窺視者。
陳開踩在一顆百米巨木的樹梢,染墨在他的脖頸上環繞,如同一條墨藍圍脖。
陳開遠眺池水中央的睡蓮,數著上面的火焰紋路:“這是早已經滅絕的涅槃睡蓮,涅槃睡蓮百年一開花,開花後若是不摘三刻鍾花朵便會涅槃,而後進入下一個循環,下一次開花藥力會積累。”
“其年份可以按照其葉子上的火焰紋來判斷,這株涅槃睡蓮有十圈火焰紋路,起碼也有千年之久了!”
千年靈藥,在外界想也不用想。
外界靈氣凋零,靈藥無法生長,除了在洞天福地之中基本上也就是一些還存有靈氣的險地,奇地可能生長,但那種地方現如今也是寥寥無幾,一旦被發現早就被人摘光,奪光了。
也就一些古老的洞天門派內可能會收藏著那麽一兩株千年靈藥,但那都是壓箱底的寶物,尋常人是見也不見不到的。
陳開著實沒想到自己一路狂奔,沒管上道路在哪,一路逃到這林中竟然就遇到了一株正要盛開的千年靈藥!
“涅槃睡蓮的藥效可生死人肉白骨,斷肢重生更是小菜一碟,不管多重的傷勢只要將一片其蓮花塞入口中便可痊愈。”
陳開眸子閃爍,目光掃向四周。
他有心想要奪蓮,但這四周的‘競爭者’可不少。
陳開只是稍微看了看,感知了一下,便知道這四周潛伏著好幾頭凝丹級別的異獸!
更別說那池水之中的異獸。
那池水中不知道是什麽異獸,但帶給陳開的感受卻是最為恐怖的。
要想在這麽多異獸之中奪得那涅槃睡蓮,危險性自然是很大的。
不過若是成功了,收獲也是很大,有了涅槃睡蓮,等於直接給陳開再度上了好幾重保險。
值得一試!
陳開靜下心等著涅槃睡蓮盛開的那一刻。
其他的異獸也在等。
終於,當那股異香達到巔峰。
涅槃睡蓮的那栩栩如生的火鳳凰似是真的活了過來一般,一聲鳳凰啼鳴響徹在陳開腦中。
這一刻,睡蓮葉子上的火焰紋路也變成了真實纏繞在那火鳳凰身上,火鳳凰狀若要飛。
“花開了!”
陳開心中一凜。
吼!
就在他左前方的樹下一聲獸吼,只見一頭通體墨色,四足踏雲的墨豹最先飛撲上去。
墨豹速度極快,空氣之中都留不下他的身影。
尋常人看了只能看到一縷狂風襲過,但根本看不到墨豹分毫。
陳開也只是勉強看清楚墨豹的動作。
這也是陳開感知到的半步凝丹異獸之一。
但墨豹快,水下的那頭異獸速度也不慢。
墨豹剛到水面,水下一條觸手便竄了出來。
墨豹早有準備,身形一閃便躲開了第一條觸手,可接下來水下又竄出一根觸手,兩根觸手,三根觸手......
直至墨豹無法躲開被觸手抓住,那觸手一抓住墨豹便將其死死纏住,直接拖到了水下。
水下泛起一陣波瀾,但只在兩個呼吸後波瀾便消失無蹤。
一頭半步凝丹異獸竟在這麽短時間就死了!
這不禁讓陳開心中一寒。
但這並沒有阻止其他異獸的動作。
那股異香之中似乎蘊藏著讓異獸狂暴的信息。
瞬間,所有異獸皆是狂湧向那池水,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這一刻皆是瘋狂衝向那池水。
粗略一看,數量已經過了半百。
凝丹實力的異獸不多,也就那麽幾隻。
但其余異獸實力弱的也有罡氣境界,強的也有神通境界。
這半百異獸全都是先天以上實力!
池水中伸出了八根觸手,這觸手揮舞,打頭的那幾頭異獸皆是在瞬間被觸須拖入水下,水面翻湧,一片波濤,但轉瞬便隻余下了一片猩紅從水底下翻湧上來。
血腥味彌漫。
其余異獸更狂暴了。
陳開肉眼可見那池水中央的涅槃蓮花盛開的更燦爛了,那展翅欲飛的火鳳凰更為妖豔,妖豔的就真的與活了無二。
陳開忽然想通了為何這涅槃蓮花能開千年。
怕不是這池水中的異獸將其當成了吸引物每百年都以他吸引異獸。
池水底下的異獸雖強,但只有八根觸手,八根觸手即便同時作用也是有限,無法擋住所有異獸, 尤其是那四隻凝丹實力的異獸。
那四隻異獸分別是一頭羽毛潔白的雪凋,一隻長有虎頭獅頭的獅虎獸,一頭背身雙翼的騰蛇,一頭長有人面的鳳蝶。
這四頭異獸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各個體型大的驚人。
即便是最小的鳳蝶也有數十米大,最大的騰蛇如今也只是露出了半邊身子就有兩三百米之長,後面的尾巴還未看到頭。
這四頭異獸衝在最前面的便是雪凋。
雪凋從天而降,其爪也如白雪一樣,本是打算抓起涅槃睡蓮,但被觸須擋住,一爪之後,觸須斷成了好幾節,這也是這水底下的異獸頭一回受創。
但並不嚴重。
因為斷了的位置在瞬間有粘液流出,而後便長了回來,
雪凋被逼退,被迫在空中盤旋。
之後是獅虎獸,獅虎獸兩個腦袋分別吐出火焰,毒煙。
火焰灼燒那觸手,毒煙腐蝕觸手。
兩根觸手瞬間化為烏有,但在眨眼又有觸手從水下重生而出。
這水底下的異獸恢復力驚人,斷肢隻用一瞬間就能恢復。
但他實力到底沒有達到法相層次。
因此在緊接著人面鳳蝶和騰蛇到來之後八根觸手就有些難以支撐了。
雖恢復力驚人,但戰鬥力也稍弱,只能說是支撐,無法將四頭凝丹異獸擊退。
陳開見狀眼睛微眯,拍了拍脖子上的染墨,染墨瞬間領會了他的心意,從陳開脖子上跳下從旁繞過去飛到對岸的樹上停下。
陳開站在樹梢,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