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晟星,乾風大陸東部,有一個面積約整個大陸1/2的大國,乾源國。
乾源國,至今詳細記載的歷史有7000多年,是如今整個墨晟星上唯一還存在的文明古國。雖然歷經朝代更迭,外族入侵,甚至社會性質的徹底轉變,乾源國依舊巋然不動。
乾源新歷79年,乾源北方,中嶽山脈南麓,漪汾郡北部,劉家溝村。
8月的夜晚,沒有了白天烈日的灼烤,涼風習習。小河嘩嘩的流水聲夾雜著河邊濕泥地裡的蛙聲,更加讓人感到安靜平和。
在河水剛剛能夠濡濕的河灘邊上,一顆一人高的巨石上面盤坐著一位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年,只見少年眉宇舒展,呼吸綿長,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特有的吐納冥想。
隨著冥想的進行,少年人緩緩的抬手至胸前,手心向上,呈托舉狀。少年人的手心有一顆蛋黃大小的滾圓的鵝卵石。
“凝!”少年沉聲一喝。只見喝聲過後,在少年托舉起來的掌心上鵝卵石顫顫巍巍的漂浮了起來,隱隱的還有一絲上下浮動的跡象。隨著鵝卵石漂浮的時間越來越長,少年的額頭逐漸沁出了汗水,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大概五六分鍾以後。
“咄!”少年人又是一聲沉喝,朝著河水中央約有十米開外的一顆大石頭平推雙掌,那手心的鵝卵石就像彈弓射出的彈丸一樣,朝著那石頭快速筆直的飛去。
只是那石頭飛到一半距離的時候,就像失去了動力的飛機一樣,沿著一條向下的拋物線,“啪”的一聲落進了河水當中,濺起一朵水花,再沒有了動靜。
“唉!看來能調動的精神力還是太少啦。”少年人看著剛才石頭掉到水裡的地方歎了一口氣,重新坐下來,調整呼吸,,待到氣息平穩後才又站起身來,跳下巨石,轉身沿著一條鄉間小道,向著遠處的星星燈火走去。
少年人,名叫劉安,自幼體弱,據說是早產了近1個多月,先天不足。
用村裡老人的話講“劉家那娃子能養活,世上就不會再有夭折的娃。”可就在所有人的驚奇和感慨當中,劉家人不斷的填塞式的喂養下,那個孩子磕磕絆絆的掙扎的活了下來,並且還考上了京師的大學堂,還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那種,可是讓整個劉家溝甚至整個漪汾郡的人都刮目相看。
吱吱呀呀的開門聲中,少年人打開了大門,看見堂屋的燈還亮著,父親劉大柱坐在屋門口的小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支棗木杆黃銅腦袋的大煙袋鍋子,“吧嗒吧嗒”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旁邊的木頭桌子上還盛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湯。劉安知道這是父親吃麵的習慣,每次吃完面都要來一碗面湯。
“去京師上學的學費4000,今天湊齊了,大頭解決了剩下的零散花銷不著急,慢慢都會有的,你身體弱,乾不了重活,撿些輕省的做做。”父親一邊抽煙一邊向劉安說道。
“今天,鎮上的領導來咱們家,給送了2000塊錢,說是縣裡和鎮裡給的資助,讓你好好學習,再加上村裡左鄰右舍東拚西湊的給了些,連帶家裡的一共有七八千塊嘞,上學完全夠了,你娃不用擔心。”母親劉長娥從屋裡出來,一邊用圍裙擦拭著手上的水漬,一邊說到。
在聽完父母的一番言語,劉安幫母親收拾完碗筷,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廂房裡,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頭下,一手習慣性的把玩著頸項間吊著的一個布滿奇異花紋的飛刀吊墜,想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