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劉安四人跑路,在胡鵬飛等人還在追和不追之間踟躕的時候,吉元元胳膊肘輕輕頂了一下柴君君,向著趙欣那裡怒了努嘴。
柴君君這個女孩子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卻也心思靈通,瞬間領悟吉元元的意思,偷偷從人群後面繞到趙欣那裡,向著幾個女生低語幾聲,然後就帶著她們鑽進看熱鬧的人群中間,不見了身形。
氣喘籲籲的劉安四人一路跑到學校門口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前面就是學校門口,那些人不敢追上來在這裡鬧事。”劉安招呼其他人,“咱們先等等吉元元他們。”
“可以,先等等,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脫身。”任劍波也說。
幾人停下來,一邊整理剛才弄亂的衣服一邊等著吉元元幾人。不一會兒,就看見吉元元、柴君君還有趙欣她們幾個女生從小吃街那邊過來了。
“你們沒事吧?”趙欣看見幾人,趕緊上前問。
“沒事,年輕人誰還沒打過架呀,早防著呢。”權俊拍了拍身上的土說著。
“我也沒事,權俊在我上面擋著呢,沒挨幾下。”王嶽鋒說完還不忘朝著權俊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我也沒事。”任劍波攏著被搞亂的髮型說著。
“劉安,看到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們”趙欣看見劉安四個人說,“沒想到在學校附近還遇到這樣的事情,還連累了你們幾個。”
“劉安,你們幾個是新生,這幾天最好不要出學校,胡鵬飛被你打出了鼻血,以他們的性格肯定會報復的”吉元元向著劉安說。
“他們家裡的老輩也是學校的元老,後來都退了。現在胡鵬飛的爸爸是學校主管後勤的常務副校長,錢輝的媽媽則是招生辦主任,他們兩個和我從小就在一個大院裡長大。”柴君君結果吉元元的話,補充道,“不同的是我是通過高考錄取上來的,他們則是家裡靠著長輩的面子硬塞進學校的,就是為了在學校混一個畢業證而已,所以他們才敢整天的胡混鬧事。你們一定不要大意,小心著點。”
晚上,劉安幾人回到寢室,洗漱完畢,聊了一會兒,就因為明天還要早起去各自班級報到,早早睡下了。
在確認其他幾人都睡著之後,劉安從枕頭邊上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塑料盒子,打開之後借著窗外照進來的燈光可以看見那是一盒針,一盒到處都能買到的普通的縫紉針。
“起!”劉安心中念頭一動,從那盒子裡的針就一根接一根的慢慢浮了出來,紋絲不動的懸停在劉安的床榻上空。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根針。”劉安心裡默默的數著。
“轉!”劉安的精神力作用下,七根針開始動了起來。
七根針首尾相連,排成了一個圓圈,不停的轉動著,並且越轉越快,直到七根細針的行動軌跡連成一個亮銀色的圓圈,看上去就像一個完整的圓環在空中滾動。
“引!”劉安手指微抬,精神力引動下,那亮銀色的圓環自動變成了一條亮銀色的細線,輕巧的鑽過了窗紗,向著窗戶外面的那顆梧桐樹飛去。
在那條銀色線條在臨近那顆梧桐樹的時候,又重新化成了七枚縫衣針,分別飛向了不同的方向。
“噗!噗!噗!”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是七根小針各自穿過樹葉的聲音。
“12米,那顆桐樹距離12米,也就是說同時操控七枚針,12米范圍之內可以保持一定的攻擊力,
”劉安心裡默默盤算著,“那就看看最遠能到哪裡” 七根小針穿過各自的目標後,又並排匯聚在一起,向著前方筆直的飛去。隨著小針向前距離劉安原來越遠,那七根針的前進速度越來越慢,直至停滯不前,顫顫巍巍的上下浮動,“30米,同時操控七根針,七根針的重量加在一起最遠到達30米,可是到達30米就沒有了攻擊力。”
用操控的針的數量衡量精神力的強弱,這是劉安那次在河邊用鵝卵石嘗試攻擊失敗後想到的方法。以劉安現在的精神力強度,他最多可以同時操控35枚縫衣針懸浮在空中二十分鍾,但是如果要讓他操控35枚針,做出剛才那樣的動作,那是不可能的,就和一個人可以舉起70斤的大錘,卻不能掄起70斤大錘乾活是一個道理。
“7枚針,再多就不能保證操控的靈活了,還是不夠力呀。”劉安心裡想著,就召回了那飛出去的針,又從那盒子裡操控一些針出來,懸停在床榻上方。
“今天開始40枚,二十分鍾,堅持!”
極樂,這是一家夜店的名字。每天入夜開始,夢幻般的彩色射燈,動感的重金屬音樂,炫酷的DJ打碟,靚麗的少男少女就成了這裡不變的主題。
侍應生敲開了2888包廂的門,用一架金屬感十足的推車送進來兩框啤酒。
“小山哥,來,我敬您一個。”一個滿臉癡肥的少年從框裡拿出兩瓶啤酒,用牙齒咬開,遞給了茶幾後面一個同樣年齡的精壯少年。
那癡肥少年正是今天被劉安打出鼻血的胡鵬飛。
王小山,京師大學體育系大三學生,校散打隊隊長兼任學生會委員。傳聞王小山是某家地下拳場的拳手,為人陰狠,睚眥必報,曾把學校一個得罪過他的學生逼迫到地下拳場跟他對打,最後逼得那位學生退學。學校因為沒有找到充足的證據,所以沒有處罰王小山。
“小山哥,我聽說杜鵑那賤貨和您分手了。”胡鵬飛諂笑著。
“你知道的挺多呀!”王小山斜眼看向胡鵬飛,面無表情的說。
“沒,沒,小山哥,您別誤會。”胡鵬飛觀察著王小山的表情“我的意思是,那個女人和您分手那是她的損失,誰不知道我們小山哥是散打隊隊長,厲害的很,做您的女朋友絕對的安全感十足。”
“行了,別拍那些沒有油鹽味的馬屁了,說吧,張羅這麽多究竟什麽事?”王小山不耐的說到。
“嘿嘿,不瞞小山哥您,我前兩天聽說您和那個杜鵑分手了,心情不爽利,想給您介紹幾個學妹做女朋友。”胡鵬飛湊到王小山近前說,“咱們學校這幾天可是來了不少新生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