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姑娘得知自己被張易戲弄,氣不打一處來。
此時她愁眉不展,心裡憋屈難受,天氣本就炎熱,雪白的鵝頸和額角兩邊的秀發全被汗水滲透。
她鼓起小嘴,把心裡的怒火向著鼻尖吹去。
張易也沒想戲弄她,只是看不慣她那傲慢無禮的態度,明明都走投無路過來尋求幫助,還當自己是家裡面那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張易可不會慣著她。
這迷彩姑娘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不好再向張易發難,只能故作深沉。
她脫去身上的迷彩外套,墊在小蠻腰處,露出白色貼身背心,把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顯到極致,隆起胸部的四周都被汗水透濕,甚至能看到內衣得眼色。
迷彩姑娘見張易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胸前,她即委屈又難過,現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為了防止他人偷窺,她拱起筆直的雙腿,雙手抱膝,下巴直接擱在膝蓋上,兩眼無神的盯著自己的腳尖,暗自傷神。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過來了,只因為他父親不帶她前來,於是偷偷的獨自跑出門,現在返回多少有點不甘心,況且天色不早,自己怎麽回得去?
現實與幻想的完全不一致。
張易見她一籌莫展,好心勸道:“妹子,趁現在天還沒黑,趕緊下山去。”
迷彩女孩傻愣著一動不動,像是沒聽到一樣。
張易搖搖頭苦笑,然後對著英子說到:“我們趕緊上路把,還有一段路程,爭取天黑之前到達雲嶽山腳下露營,現在瑤山變異的生物太多,晚上很危險。”
喬月英點點頭,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姑娘,她知道張易是說給這姑娘聽的。
聽到張易的談話,迷彩女孩有些局促不安。
她立刻抬起頭,眼睜睜的看著張易兩人起身離開,心裡焦急萬分,眼眸濕潤。
她還是鼓足勇氣,對著他倆的背影羞怯喊道:“等…等一下!”
張易回過頭,看著迷彩姑娘,似乎在等她開口。
“你們能不能帶上我一起上山?我一個人害怕!”姑娘緊張說到。
張易好奇問她:“你為什麽非要孤身前往?”
她緩緩走近,還不停的掐弄手指頭,“我爸爸在山上,我偷偷跑過來的,你們要是帶我上山,我會讓我爸爸報答你們的。”
張易見她也是可憐,這小姑娘心地到不壞,沒必要難為她。
“不需要,你還是回去把,這裡太危險了,而且我們的食物和水只夠兩人,今天晚上只能住帳篷,我也只有一個帳篷。”
張易拒絕的算是比較委婉了,這姑娘一聽,本就在眼眶打轉的淚水瞬間嘩啦啦的湧出。
“嚶嚶嚶……”
張易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他寧願遇到的是變異野獸。
“我的媽呀……”
這種事,他是絲毫沒辦法,只是用眼神求助喬月英了。
周圍不遠處傳來路人異樣的眼光,都在紛紛議論。
喬月英過去安慰了一番,然後拉著迷彩姑娘的手向前走,經過張易面前時還無奈的對他使了使眼色。
“這什麽情況?不是讓她去安慰嗎?怎麽把人給領走了……”
一路上,張易只是跟隨在她倆身後,一句話未提。
前方偶爾傳來兩位美女的嬉笑聲,看來她們相處的不錯。
張易也得知,這女孩名叫“鄒百靈”,21歲,比喬月英小一歲,父親好像在軍方當大官,
看樣子是個貨真價實的“官二代”。 下午五點,夕陽降至半山腰,緋紅的霞光被外圍的迷霧所阻擋,紅綠相間的霧氣包裹著整片森林,景色壯觀至極。
張易他們已經到達景區的大平台,大門兩側豎立著兩根十米長的圓柱,非常氣派!
景區的售票廳和休息大廳都被鎖死,巨石鋪成的路面上全是枯枝敗葉,看來已經很久未打掃清理過。
張易三人選了一處遠離叢林,背靠石台的地方作為今晚的露營點。
原本的計劃今晚是可以到達雲嶽山腳,由於路上的行人太多,加上現在是三個人,速度明顯慢了不少。
如果再繼續前行,天黑後只能在野外露營,那極為不保險,還不如在此等待一晚。
目前,停留在此處的人也是這樣的打算。
離他們不遠,有四男一女,穿著光鮮亮麗。
其中兩男一女在休息聊天。
另外兩名男士在整理行囊搭建帳篷,一看就是為那三人打雜的。
聊天的三人中,一名男子穿著一套黑色的運動裝,看上去不到三十歲。
另一名青年也有二十五六,身材魁梧,他肩膀上依偎著一名濃妝豔抹的女人。
這女人二十出頭,身穿露肩短裙,下裝是三分牛仔褲,腰上的肚臍眼全漏在外面,不過身材妖嬈,倒是有幾分姿色。
她與這魁梧青年極其曖昧,完全無視周圍的其他人。
“高帥,這次上山我們倆可全仰仗你了。”
這女人說完,還不忘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完全把身旁魁梧青年當成空氣。
表面上,這女人在追捧叫“高帥”的男人,心裡對他惡心至極,雖說他長得不醜,但為人非常自大,而且作風醜陋不堪,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在她印象中,這名男子連渣男都算不上。
但那又如何,別人命好,生在一個有權有勢的富貴家庭之中。
高帥名叫“高哲”,出了名的好色,而且是目中無人,但好在善於偽裝。
他見對方在挑逗自己,嘴上附和,心裡確極度變態的罵著對方。
“順帶的而已,我獨自前往也很無趣,就帶你們見識見識,當然此行的目的肯定是為了鳶尾花,大軍,可要幫我看仔細哦!”
“大軍”就是眼前的壯實青年,這女的就是他女朋友,“李豔”
大軍是一直跟著高哲混,自己的幾個女友都被他睡過,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到了大軍這裡就變成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高帥,你的目標不是那位女總裁嗎?”
提到“女總裁”,高哲滿臉貪婪之欲,一想到她,就熱水沸騰。
從見到“宇迪桑”第一眼,他每晚都睡不著,甚至還向老天發誓,只要能得到對方,今生都不再碰其她女人。
關鍵是,宇迪桑跟本就不買他的帳,不是看在他爸是公司的大股東,宇迪桑都不會正眼瞧他。
正當三人聊得正嗨,高哲的眼睛就像裝了定位器,總能掃到他需要的目標。
大軍也跟隨他的目光看去,不遠處的石台邊有兩位亭亭玉立的美女,她們身旁坐著一名長相帥氣的青年男子。
李豔媚笑一聲,“呦,這倆姑娘真的是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矣?他們三個人準備共一個帳篷?”
此時的大軍一臉羨慕,這小子豔福不淺呀,這可是二十一世紀呀。
高哲熄滅手中的煙蒂,對著地上吐了一口痰,心裡極度不平衡,自己玩的女人無數,還不能與之其一相比。
他甩動了一下長發,對著他倆使了眼色,看樣子是迫不及待準備行動了。
李豔心裡微微一顫,暗自為那倆姑娘感到不幸,她可是知道這高哲啥事都乾得出來,而且他還是一名形體變異者。
以前這事他沒少乾,受害者都只能忍氣吞聲。
沒辦法,對方有錢優勢,又是變異者,別說平明老百姓,就算是高貴子弟出身那又如何,他高哲一樣敢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