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心臟受創、大出血、左肺也被刺穿,恭喜你在這個世界最多還有五分鍾好活。”
那個男人笑著對亞哈說明他現在的傷勢。
“或者我這裡有一份交易只要我們達成一份契約,你只需要以後幫我辦一件事我就可以治好你,這件事大家雙贏何樂而不為呢?”
他一邊說著從懷裡掏出了羽毛筆和一個卷軸,展開卷軸上面是用一種帶有奇特美感的文字書寫而成,每個字寫得都很小每行之間密密麻麻挨在一起,卷軸下沿竟然長到滾落到地上。
亞哈躺在地上拚命支撐著不讓自己閉上雙眼昏過去,可是隨著呼吸越來越困難和陣陣襲來的虛弱感讓自己支撐得越發困難。
再加上那個白色西裝男在自己身邊絮絮叨叨著一些晦澀難懂的話更是讓他心煩。
在他絮絮叨叨的時候,亞哈注意到他雙手的手腕上有著紫色金屬的鐐銬和他那一絲不苟的穿衣風格嚴重不匹配,鐐銬上面刻滿了扭曲怪奇的符文,鐵鏈已經斷成兩截掛在鐐銬上,隨著他激烈的動作搖晃。
面對眼前這必死的局面亞哈只能微微點頭同意這筆交易。
“看來你同意了按照我們的規則,現在只需要在這個後面按一個手印就好。”那個男人笑著說。
那份書寫得密密麻麻的契約被他放在亞哈的手邊上,他只會抬起沾滿自己鮮血的手指按在契約上,隨後那個男人拿起羽毛筆也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隨著羽毛筆提起整張契約上的文字開始閃爍幽藍色的光芒,之後整張紙上燃起藍色的火焰把整張紙燃燒殆盡,契約上的文字一個個從契約中飛起落到亞哈的左臂上燒穿衣物烙印上去。
隨著飛起的文字越來越多,亞哈的左臂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小字蓋滿,亞哈隻覺得整個左臂被烈焰燒灼,一瞬之後所有燒灼感戛然而止,亞哈本就已經運轉不靈的大腦仿佛因為這一瞬間的灼痛反倒變得清醒許多。
亞哈這時候才注意到那個男人不知何時雙手捧起了地上燃燒的灰燼,接著雙手一握就又變成了剛剛卷軸的模樣,又把它收進上衣的裡懷。
“好的契約完成一式兩份各自保存,現在輪到我履行承諾了。”
他彎下腰把掉在一旁的郵包拆開,從裡面拿出一顆多面晶體,在日光下閃耀著瑰麗的光芒不斷變幻耀人心魄。
“品相這麽好的擬妖腦核,該說你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我的亞哈。”
他邊說邊把插在亞哈胸口位置的那塊鐵片直接拔了出來,霎時間鮮血噴湧而出,但他手上動作不停直接把晶體直接從傷口粗暴的按進去。
這兩下粗暴的動作痛得亞哈差點直接昏厥過去,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救自己還是要把自己直接送走。
隨著腦核被粗暴地按進傷口,原來不斷湧出的鮮血霎時間就止住了,腦核瞬間融化成為液體不斷伸展出細小的七彩觸須,開始修補亞哈破損的心臟和肺部,其他幾塊鐵片也被傷口蠕動著擠了出來。
“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待它自己修複我也該離開了,契約已經達成我給你留下了一份小禮物。”
“現在睡吧亞哈,記住我叫以實瑪利。”
伴隨著以實瑪利的聲音響起亞哈只聽到咚的一聲眼睛一黑昏了過去,看到亞哈徹底昏迷過去,以實瑪利露出了笑容。
“好了所有的種子都已經種下,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隨著屋內聲音漸漸停止,
以實瑪利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直到完全消失,亞哈胸膛上致命的傷口也都開始緩慢愈合。 緊接著一道人影著跨過破碎的大門從屋子裡走出來,赫然就是昨晚救亞哈一次的女精靈,但是她穿著的全身鬥篷上面出現了許多破損,邊緣被嚴重燒焦臉上帶著煙熏過得痕跡。
走出大門她看到在大門口倒著一個渾身鮮血的郵差,走到身邊才發現竟然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俯下身把他拖回了房子裡。
隨著以實瑪利的話音剛落亞哈就感覺自己身處在一片不斷翻騰的白霧中,遠處有一團灰色的漿糊漂浮在半空中不斷變形,表面時而翻滾沸騰時而凝結布滿尖刺。
亞哈站在一旁看著那團漿糊結果烙印在左臂的古怪文字突然亮起拉著亞哈觸摸上了那團漿糊。
隨著左手與那團東西的接觸,那團漿糊順著手臂迅速向身上蔓延就在自己的全身即將被漿糊吞沒的時候左臂上的漿糊直接被炸開一個大洞,那些漿糊則迅速從亞哈身上褪去向遠處逃竄。
接著左臂上的那些文字開始脫離亞哈的左臂一個挨著一個,那些文字在空中短暫停頓後飛向漿糊,環繞在上面編織成一條細長的鎖鏈一層又一層把它牢牢捆縛住讓它無法逃脫。
只見那團漿糊仿佛不甘被捆縛開始不斷膨脹收縮,試圖找到一絲縫隙它就可以抽身而出,但那鎖鏈就像長在上面隨著那團漿糊脹大收縮,無論那東西如何掙扎都無法逃離。
隨著鎖鏈的束縛,那團漿糊慢慢停止了掙扎,亞哈莫名的可以感覺到那東西相當憤怒,就在亞哈以為已經結束塵埃落定,那團漿糊仿佛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亞哈被從這片空間中震飛出去。
亞哈在飛出去的前一秒清楚地聽見昨晚在自己夢裡的聲音再次出現。
檢測到供能單元【擬妖腦核】
基礎魔力供能尚未恢復
任務已發放:
雖然供能單元恢復但宿主受損嚴重已優先恢復宿主軀體,恢復基礎魔力供能恢復系統運轉。
恢復魔力供給0/1
獎勵【自動蓄能】
“嘿你,你終於醒了?”
隨著被從那片空間震飛亞哈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板床上,上半身的衣服被脫掉纏滿紗布,床邊坐著一位穿著得體的老人。
亞哈看那個人穿著黑色的皮革長款風衣,內裡的白色襯衫沒有一絲褶皺,一頭銀白色的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黑色的禮帽放在一旁桌上。
那張臉上的傷疤縱橫交錯就像是原本給人堅毅可靠的面容被幾條縱橫的傷疤分割成幾塊與那一絲不苟的穿衣風格對比讓人感覺有些出入。
“醒了醒了,是您救了我嗎我昏了多長時間?”
或許是眼前的情況對亞哈來說有些奇怪,他試探著開口問。
“沒有多長時間大概也就幾個小時,你知道布林區這裡一向都聽不清鍾樓的報時, 而且也不是我救的你是莉莉婭發現的你。”
那老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拇指指向門口,亞哈才發現昨天晚上從那個怪物手裡救了自己一命的女精靈就站在門口正叉手斜倚著靠著門框。
“那真是多謝二位,今天我是來這裡送信剛剛敲門就失去了意識再睜開眼我就躺在這裡了。”
隨著亞哈的說話另外兩人神情有了些許的變化,尤其是靠在門邊的莉莉婭明顯眼角抽搐了幾下。
“多虧我來的及時,要是我來晚了那就不好說了。”
“那當然您老人家醫術高超,要是您來晚了那我說不定已經沒了。”
亞哈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的用意但起碼也不會害自己,不然他們沒必要給自己包扎,他決定在搞懂二人意圖前先順著他們說。
“沒有沒有,就是我來的再晚點你那些傷就都要自己愈合我就不好收你的診費了,不過你頭上的傷是怎麽弄出來的我倒是挺好奇的。”
那老人說完手指了指亞哈的頭
隨著老人的動作亞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上面被紗布纏得一層又一層,他才明白以實瑪利和自己說睡吧是什麽意思。
“那個鱉精其實是給了我一悶棍是吧。”亞哈心想
“我就說你給我纏這麽多紗布幹什麽,這樣吧診費我過兩天發薪水再給你們。”
亞哈一邊應付著一邊想從床上坐起來,結果被那老頭一把按回床上力量之大讓亞哈非常順滑的再次躺平。
“受了那麽重的傷就別急著起來了再躺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