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很快就過去了,獨孤芳並沒有再回來,估計是現實世界有事情絆住了。
他穿著一套黑灰色的的大兜帽,面上戴著一副鷹臉面具。背著一面黑色大盾一柄黑色長刀。
拉風是挺拉風的這造型。他在酒店裡對著鏡子擺弄著造型,今天自己可是要粉墨登場了。可不能讓獨孤家丟臉。這可事關獨孤芳的面子,之前不是說了,落她面子會被她砍死的。
收拾好後就進入鬥技場裡領取了自己好牌然後去各自房間裡等待。他抽了個六號。每三個人一間房間,大廳可以看到曬場,對手坐在另一個房間。每個人幾乎都做了一番偽裝,各種奇形怪狀的頭罩,面具,鬥篷,鎧甲。搞的和化裝舞會一樣。
他本來想帶著鷹臉面具下場的,後來想了想戴了那個面具不就等於自報門戶求針對,按黃瑤兒的說法,現在排隊等著羞辱自己人都躍躍欲試呢,果然還是敵在明我在暗會比較好過點,他就戴了個鬥笠,換了一張狐狸假面。沒錯,就是當初爆打黃軒轅的那張狐狸假面。
他拿過平板看了下參賽者資料,果然大部分參賽者的資料都做了屏蔽。只有少數段位比較高的會把段位資料放出來。
第一輪是海選,每個人都得打敗五個對手才能進階,只有76個名額?先贏五場才能進階,打不贏只能接著打打到贏五場還得在76個名額滿員前贏五場,打不贏就是車輪戰。打的越多體力越不及。後續76進38的時候狀態更不好,惡性循環。
前面五場有四場都是實力懸殊,基本上一出手就分了勝負,基本都是差兩段,另一場打的比較慘,兩個五段的拚的你死我活,結果兩個都抬下去了。
輪到齊青墨上場了,他可是激動不已,從某個意義上講,他真還沒和誰在鬥技場裡真真正正地打過,畢竟他是黑戶,沒有段位。哪怕報了名也不好裁定分段。
他披著一件大披風,在風中咧咧作響,走入鬥技場時解開了披風,披風隨風飛走,順手把兩台風扇收進儲物手鐲裡,他老早就想嘗試下這種拉風進場的感覺了。可就是一直沒有機會。
走近一看,他也愣住了,對面比自己更拉風,他穿著,完全是cos的自己平日裡作為獨孤家女婿那身穿著,還戴了同款面具,其實他不知道,這段時間,和他一樣的同款面具在某些有心人的鼓搗下,賣的那個是極好。
看著台上那個盜版的自己,他心想果然只有自己才能打敗自己!
場外好多人盯著這個假的獨孤家女婿,“快看快看,這不是獨孤家哪位寫借條的女婿!”
“喲,看裝扮還真是,應該有點看頭吧,這場比賽?也不知道實力如何?”
只聽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對面那個假的自己飛速後退拉開距離。雙方一般拉開距離大多是為了能夠騰出空間彼此施展虹技,齊青墨看了好多鬥技場裡的比賽,感覺都是這種模式。
他可不吃這一套,對面腳步一退他就往前進,而且他的腳步還要快,對面退兩步他比對方快一步,對面不停跑他也不停追,對方吃驚不已
“小子,你這可不地道,難道你不施展虹技的嗎。”聲音聽起來是個老者。
“我比較喜歡暴打對手拳拳到肉那種!”他不屑地說,腳下腳步不停。
結果上去兩三分鍾了,兩個人繞著場地跑了一圈了,還硬生生給齊青墨給追上了,上去就是一陣老拳毒打,老頭趴在地上裝備被摘乾淨了,揍成個豬頭,台上眾人看的莫名其妙,這是什麽玩意?地痞流氓鬥毆嗎,只有那個老頭有苦說不出,自從被他近身後自己的虹能飛速流失還全身虛弱。被他按在地上暴打,老人是綠色陣營的五段召喚師,召喚師這個職業只能拉開距離才能有足夠時間吟唱出高段巨獸,本身保命手段少還身板虛弱。被齊青墨一頓老拳毒打到鼻青臉腫後投降了。
當裝備被摘掉後看到了個老頭,大部分人就明白怎麽回事了,看來是個假貨。其實老頭原本是抱著掛個獨孤家的名頭更有震懾力。結果遇見了不走尋常路,不按套路出牌的正主。
就這樣,第一場輕松便拿下了。贏了後又回到休息室,又看了十數場居然有看到兩個自己裝扮的假貨,又很快被人打趴。
齊青墨那個頭疼啊,心裡呐喊:“我說朋友們啊,拜托如果非要扮我也找幾個厲害的吧,這一個上午過去了,謠傳獨孤家女婿已經輸了三場了!整個鬥技場謠言滿天飛。簡直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