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青墨醒來後,獨孤芳給他搖起了病床,讓他稍稍坐起來點,見到他康復後又沒有什麽異樣,見是在駐地醫院。大本營范圍,應該沒什麽問題。就先回去部隊巡視了。臨走時告訴他要好好休息,晚些再來看他。
齊青墨乖巧的比了個ok。讓她放寬心,自己好的很。
當她走後,齊青墨又想起關於染色者的種種自己的猜測。染色者並不是人類,而且只在現實世界夜晚活動。這多半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自己如果真的吸收了一名染色者,一隻四翅膀四個頭的怪物,如果消息被中立陣營得知那還得了。
如果說天穹世界參與者是遊戲玩家的話,那白色陣營的裁判所和染色者則類似於管理者。自己如果能夠消滅管理者不就代表自己作弊了。想到這裡,這個還真要了自己老命了。關鍵還不知道是真是假,自己到現在反而被弄的一塌糊塗的。也不知是現實,還是夢一場!
這會他咽了口口水,覺得有些口渴了,自然的拿過杯子喝了口水。水杯放下了。
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怪怪的。忽然後背一涼,這自己正被像精神病人一樣被捆在病床上,哪有手可以去拿水杯?那這手,難道是鬼?他艱難的扭過頭看,並沒有看見什麽東西,就是駐地醫院粉刷的白色牆壁!他想起了那天的那隻讓他痛的刻骨銘心的嵌入的手臂。心想:不是吧!我這會不會又多了隻手吧?如果真這樣我都快變成非人類物種了吧!
他嘗試著要使用那隻手臂。但感覺不到那隻手臂的存在,各種扭動使勁搖晃後背,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有忽然想到,我不會出幻覺了吧?我這不會真的被獨孤芳那妮子說中了,神經病了!
越想越離譜。他趕緊消了自己的念頭。阿彌陀佛!哈利路亞!莫怪莫怪!童言無忌!
他心中一動,使用靈能視野。慢慢看著自己的左手。只見左手手臂出充滿了白色虹能。白色虹能並沒有被消耗,不像其他虹能,一進入身體裡便會緩慢的被身體消耗。他又回想起剛才的狀態,他只是想喝水,便自然的形成了一隻手幫他取水杯,他又想了手臂變得堅硬,忽然手臂上便真的浮現出一層白色的金屬狀的物質。他一松懈,那層金屬狀的物質便消失了。
這難道是想象力控制的一種虹能,只是精神沒注意便會消失,慢慢地他又想象著各種形狀的變化,如錘子,剪刀,叉子,都會從背部延伸出一條金屬材質的相對物品。他忽然想把電視關了,不過這電視有點遠,現在所在這個房間,電視機與自己所躺的地方有七八米,他嘗試伸過去,只有一隻手的長度距離,隨後他心想,是不是因為那個怪物的身體本身所化的粉末是有限體積的,所以只能利用這有限的體積的粉末。
就像捏粘土一樣,同樣一塊粘土你可以做成一個圓柱,隨著你圓柱面的直徑縮小,則柱體的長度便可以延長,只要無限縮小至一根繡花針就可以達到最長,他嘗試把它想象成一條線狀卻軟綿綿躺在地上。看來想象力還影響形成物理的屬性材質!
有意思,但折騰了一會忽然有點頭疼。果然想象力真的很費腦子,他便收拾起念頭,閉著眼睛好好養神!
這時候差不多中午了,房間門被推開,楊曉琳來給他送飯了。看見他閉著眼睛,拍了拍他的頭,“起來了。還裝睡,獨孤參謀都說你醒了,讓我給你送飯來呢。”
“我倒是想起來,這也動不了。”齊青墨扭著身子。示意她讓她給幫他綁住的皮帶。
楊曉琳這才發現了他被綁在床上。假裝驚訝道:“這不是精神病患者才要綁著,難道你被查出男子有毛病!”
“你男子才有毛病,我好的很!快給老子解開,不然就蠻力掙脫了!”他威脅道。
“我勸你不要,故意破壞公物可是要十倍賠錢的。還要記過處分罰抄寫隊伍紀律守則的”
“我怎麽會是故意的,我明你是精神病患者!”齊青墨狡黠一笑。
“喲!看來挺正常的嘛。”楊曉琳笑著給他解開了綁帶,“趕緊出院了,過幾天要準備打鬥技場了。得準備準備”
“現在幾號了天虹歷!”
“應該是9月23-3日”楊曉琳想了想說。
因為現實世界一天。天穹世界5天,所以一般所說的天穹歷就是今天的日期加上1-5每4.8個小時算一天!這麽換算過來!
這次比賽應該是現實世界兩天后開始,是該準備準備了!
吃完飯就讓楊曉琳去辦了出院手續,火急火燎的趕回駐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