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旁的侍衛一字列開,這二十多個人力量坦度都達到了80,敏捷15,消耗值卻高得嚇人:體力300,精力300,腦力200。我常噓一聲,感覺這是虎穴,入不得。
領路年輕人笑臉盈盈,一副熱切的邀我作客,我想起了門衛,再看看這裡,一個個兩米大漢圍著門府,感覺高興的太早了。
府內幾乎見不到仆人,冷清異常,我和勘探娃娃一步步跟緊,想要說點什麽。這年輕人卻提前開口:“這位小公子怎麽稱呼啊?”我立馬切換過來,見面攀談時大家都沒介紹。我想要脫口而出,卻發現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稱呼自己。我張嘴半天,蹦不出一個字,無論怎麽講,這裡面都有考究,萬一編錯就難辦了。
“嗯?”,年輕人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支支吾吾,啊~了一聲。
“ao?”,那分明是質疑的眼神,我立馬改口,但嘴型就是擰不過來,那順口就是一個“老”。年輕人呵呵一笑,我順著話題介紹道,我倆是老家的人,這是我親戚家的小孩出來見世面。名字實在是難編,見他沒再問,我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叫鼇直,祖上在此鎮守了百年之久,後來生出變故,門府這才不受重用,今兒老兄來此作客,家中兄長想必十分開心。老兄你不必拘束,我這也沒啥規矩,是個兄弟就做個朋友,你千萬不要見外。”鼇直樂呵呵的直抒胸臆,我個撲騰半天的心漸漸的想要安緩下來。這會都19:15了,這天色為啥一點沒變呢。
我再盯著令牌電量,還有98之多,這個遊戲還挺耐打的。
入了府中,鼇氏一行都抱拳相迎,我一一回敬,大夥也是喜笑顏開。酒席之上,鼇氏家主鼇淵一聊起鼇氏,那說起來就是偉岸無邊,橫刀立馬,別說沙場秋點兵,那是夏冬都得點,反正就是個浩浩蕩蕩,那激昂文字,酒水直飛,美其名曰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鼇氏兄弟也樂不攏嘴,這一個個看似二十出頭的青年,和我像是一般大小。勘探娃娃嘴吃油後立馬下席往外跑,鼇氏派了跟仆人跟著伺候。
平日鼇府冷冷清清,都是因為征兵練兵需要,仆人們都隨軍安排了。今日的歡彩,似乎不可多得。
談到家道變故,鼇淵頓時情緒就上來了,原是鼇與敖家一般親,後來敖家得了權勢和兵權,以同家扶持共同退敵為名圈走了鼇家大半根基。當時民朝集權和特權階級並不是完全從屬,之間也有勾心鬥角的事,更有地方集團參與,鼇與敖聯合自然為了自保。只是這樣一來,得不到供給的鼇氏在此地只會越來越疲軟。而此地時常獸潮,再厚的家底,也禁不起這樣的消磨。
“這邊獸潮多久一回?”我好奇的問道。正常來說都是一年一次,但是這邊是每月一次,而且每次獸潮的獸種還各不相同,定級初、中、高、困難,它就可評價為高偏困難那一類。
“當著老公子的面,咱攤開了說,每次獸潮千至萬的數量,除了部分中高級獸的殘軀外,神石掉落的並不多,中小型的技能石頂多七八個,再往上特殊的一年也就一兩個,我們這的獸潮,就是用來填肚子的。”鼇淵一臉賠本買賣的語氣,讓我這才想起技能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