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半晚,白茵決定去四處看看,沃爾城雖然保持著練兵的習慣,作為首都,太多的遊樂設施沒有。
但是,在西邊牆的小吃街還是有的,五彩斑斕的招牌,街道人來人往,古香古色是對這條街最好的評價。
這裡有很多的商鋪,有的甚至是從第一任王就紅火的老店。
別看白茵個子小,飯吃的還真不少。
說來,白茵的家室還真不算差,父母都是在中央當官的,想要一個鐵飯碗是沒問題的。
她的外語成績也是很好的,她的哥哥曾經和她開過這樣的玩笑,“你長不高是因為熬夜偷偷學外語導致的。”
她從小對語言類的東西感興趣,她哥罵她怪胎,別人的妹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就只會窩在家裡看書。
原本她的筆試成績並不差,長相也挺出眾,她去武校的原因只是因為她的哥哥報錯了,她的成績本來是在塔樓裡繼續讀書,隨後找個鐵飯碗,找個貴族結婚生子,養老的。
她的目光不算很長遠但是,也不是那種出生父母就把她的人生規劃好的那種。
但是,是乾體力活還是直接靠腦力乾活,倆者的區別還是很直白的,誰不想坐在那裡說說話就賺錢?
她現在想到她那個哥哥就來氣,她家距離東城牆會近很多,可以在那裡就讀,但是,她一想到哥哥每天都會過來送早餐,就當機立斷決定自力更生。
突然間,她感覺到周圍的氛圍有些許不對勁。
那股神秘的氛圍來源於一家蛋糕店,而蛋糕店的門口站著兩個人。
那人臉上帶著微笑,紅色的眼睛,把玩著手裡藍色的玫瑰,在蛋糕店前,正和一位看起來年齡20多的少女聊著天,少女的臉紅撲撲的,帶著一股甜蜜的微笑,回避著那男人的目光。
那就是說完話後,整整一個上午都不在的覺!
白茵見此,一邊暗暗感歎這位老師的私生活真豐富,一邊將打包的東西。
就在她完成了打包的一瞬間,她見到了光!黃色閃光!是一條大黃狗,那種速度,就算是那天見到的裂口狼也不過如此!
那條狗在搶到東西後竟然沒有立刻逃走,而是在原地搖了搖尾巴,那條狗擁有著金黃色的毛發,墨綠色的眼睛,一臉的笑意加討好,白茵見此,隻好歎了口氣。
這邊的動靜成功的吸引了覺,他看向了白茵,覺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見過她,但是實在是記不起來,覺在看到那條狗的嘴裡銜著的,再看看白茵失落的臉,他明白了,嘴角再次漏出笑容,左手背後,白色的絲線慢慢的進入了牆上……
他結束了與少女的交流,轉頭來到了白茵這裡,這是白茵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接觸覺,這才發現這個無時無刻再笑的人;他的臉卻像一個白紙一般,毫無血色。
此刻的他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隨後從左手上拿出了白茵被狗搶走的東西;白茵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嫌棄的說:還是你自己拿著吧。
為什麽呢?因為那袋子上全是狗的口水。
此時覺這才注意到來自自己手的粘稠感,還發出臭味。
此刻覺的笑容再也把持不住了,變成了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個小女孩是啥情況?一點面子都不給?好心幫他搶了回來,結果她一點都不領情!
就在他們兩兩相望,唯剩尷尬時,一聲尖叫將他們的視線轉移了。
此時一名黃頭髮的瘦男子正將剛剛那名女子拉到小巷子,
見此,覺的表情再次變化,看起來十分的生氣,他將沾滿口水的袋子丟了出去,並且迅速衝了過去,白茵見此也跟了過去。 而他們到達時,卻隻發現了少女坐在地上,揉捏著自己的腳。
覺見狀暗暗松了口氣,並說道:“要是你死了,這麽好吃的蛋糕我那還能找到?有沒有味道差不多的店,推薦一下,比如什麽遠房親戚啥的。”
就在這時,一塊板磚飛向了覺,但是此刻覺是背對著的,不可能注意到,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牆上延伸出白色的絲線迅速結成一張大網,擋在眾人面前,那板磚的力量也不是一般的大,那網子即便是接住了,也硬生生的被崩斷了幾根。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金黃色的頭髮,墨綠色的眼鏡。
此刻白茵心中卻覺得萬分熟悉,金色的毛發,墨綠色的眼睛……
白茵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臉的震驚,一隻手指著他。
那黃毛見她的震驚模樣很是高興:你看來,是看出了我的能力吧,來吧,大聲說出來,這可能會成為你的遺言!
白茵的黑色眼睛撲閃撲閃的,隨即指著他大喊:“剛剛那條狗是你吧!你因為老師搶了你的吃的,所以來復仇的!”
不得不說,這妞的想象力很強!
覺感到一陣無語,而坐在地上的少女,仍舊沒搞懂怎回事,隻覺得她吼得很大聲, 應該是正確的。
覺聽到了這身“老師”使他突然想起了什麽,這不就是班裡那個小矮子嗎?
黃毛聽完後,竟然笑了出來:“當年平定西部的大統帥教出來的人,這麽天然呆?”
說完,直接衝了過來,那人腿部有些許黃色的閃電縈繞,距離三米時,覺才看清了來者的長相,歎了口氣,發出來“嘖”的一聲。
白茵看向背後,是一面牆,已經退無可退了,怎麽辦?但是此刻的覺依舊十分輕松,黃毛伸出了拳頭,就在快要碰到時,他停下了,所有人這才注意到,他的腳上不知什麽時候,纏上了一圈白色的絲線;本來只是為了阻止他前進的絲線,突然變的堅硬,還長出了倒刺;被那些刺扎到的黃毛竟然發出來一段銷魂的聲音。
因為腿部的疼痛,黃毛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當他再次抬頭,竟是滿臉堆笑:“呀,好久不見哈,大統帥。”
然而覺卻緩緩掏出了,他從最開始藏到現在的——搬磚!一板磚拍到了他的臉上,將他打暈了。
並說道:“老六啊,老六,不讓人省心啊。”
隨後他將老六的黃毛一把拽起,起身想走。
此刻白茵緩了過來:“沒死吧?”
覺:“放心這家夥,被打大的。”
白茵這才放下了心,而旁邊的少女還是一臉懵,被綁架,然後被救,然後救的人和綁的人還認識?
就在覺要走時,白茵叫住了他,因為他有時要問。
覺同意了,但是不是在這裡問,要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