狽道士看見狼道士受傷了,一個筋鬥逃出了黑影人的攻擊圈,來到狼道士身邊扶起狼道士,此時,狼道士才回過神來,嚇得丟盔棄甲向山下而去,還用千裡傳音之功大叫道:“鬼……鬼……鬼……清溪子復活了……清溪子復活了……”
狼狽為奸逃命而去,米朔天看見黑影人如此厲害,可嚇得不輕,在慌忙之中連手中寶劍都掉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撿起就落荒逃竄!
米朔天仗著狼狽為奸本想撿個便宜,卻不曾想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更意想不到的是連手中的寶劍都丟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佛說“莫貪莫好諍,亦莫嗜欲樂。思心不放逸,可以獲大安。”,可米朔天那貪婪的欲望膨脹最後破滅,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得到,正好印證了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只是時辰未到。
狼狽為奸和米朔天本是一同上道宗的,當大難來時時卻各自飛。人稱狼狽為奸的二賊人怎麽會顧及一個渺小的同行者呢!所以在落荒而逃的時候,完全把米朔天遺忘了,也可以從側面看出狼狽為奸確實是不可深交不可信任之人,而米朔天還幻想沆瀣一氣從中得到好處,真是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狼狽為奸原想上道宗一旦擒住清泉子等人,逼迫其交出緣瓢和武功秘籍,結果沒想到卻是落荒而逃,不但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內傷和外傷,雖然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因為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壓正的,這是正理。
狼狽為奸在道宗失敗之後,一路跌跌撞撞逃回清河郡王為其在京城郊外置辦的別院。既然受了重傷,什麽也乾不了了,所以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歇息才能恢復功力。
也好,如此京城和江湖上也可太平幾天,但是好景不長,狼狽為奸畢竟是狼狽為奸,露出獠牙那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不要幻想惡狼能做溫順善良的綿羊。
狼狽為奸逃跑後,過了很久,清泉子和徐長卿以及刁綠兮和燕姑才緩過神來。自然,在大家心中都一直在猜測黑影人到底是誰,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可就是沒有想到黑影人居然是南宮幻。
南宮幻看見刁綠兮坐在地上身受重傷甚是狼狽,心中開始自責起來,想當初南宮幻親自答應刁金鬥說要“一生一世照顧好刁姑娘”,可現在看來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甚是慚愧內疚,於是慌忙上前去扶刁綠兮。
刁綠兮在南宮幻的幫助下慢慢的站起,讓南宮幻沒有想到的是一向潑辣刁蠻不講理的刁綠兮居然客氣了起來。
“謝謝恩公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刁綠兮誠誠懇懇抱拳地道。
“刁姑娘,你沒事吧!”南宮幻關心地問。
“我沒事,謝謝恩公!”刁綠兮再次用盡全力抱拳施禮。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大家也不必受如此大的罪,我再次給大家道歉,懇求寬宥……”南宮幻一本正經地說道。
“恩公,跟你沒有關系,這是我們的事情,真對不起,讓你也卷入進來,真的抱歉抱歉……”刁綠兮依然禮貌地道,但就算南宮幻把話說的如此明了,刁綠兮居然還沒有聽出來黑影人到底是誰。
“燕姑,這聲音怎麽感覺那麽熟悉啊!”徐長卿疑惑問道。
“是啊,我也納悶呢……”燕姑回答道。
“好了,大家就不要疑神疑鬼的啦,這都聽不出來啊,我都聽出來了哈!”清泉子笑呵呵地道,居然還賣個彎子不直接說清楚,
讓大家好一陣子著急。 刁綠兮特別地疑惑,不知道救自己性命的恩公到底是誰,於是拖著沉重的步子繞南宮幻一圈看個究竟,可在夜色下灰蒙蒙的就是看不清楚,只是感覺身段很是熟悉,可想破腦袋就是想不出來到底是誰。
特別想不明白的是徐長卿,本來狼狽為奸是自己引上道宗的,黑影人怎麽自責起來,總感覺有點說不通啊,而南宮幻默默地站立在那裡,不說一句話,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哎呀,我說你們大家的眼力真是差勁,這不就是你們的王爺嘛,真是的……居然大家還看不出來……”清泉子一語道破玄機。
“啊!真是你嗎幻哥哥,真是你嗎幻哥哥……”刁綠兮一聽說是南宮幻,異常的激動,一把抓住南宮幻就撒起嬌來,因為搖擺的弧度太大了,觸碰到傷口,嘴裡時不時發出“哎喲——哎喲——”的呻,吟聲,但更多的是笑聲,反正一句話就是痛並快樂著唄。
“啊!真的是你嗎,王爺?”
“是你嗎,王爺?”
燕姑和徐長卿也甚是詫異,慌忙迎上前去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受重傷,也和刁綠兮一樣痛並快樂著,只是沒有刁綠兮那麽激動而已。
“嗯,是我,大家都還好吧!”南宮幻關切地道。
“我們都好,王爺您就放心吧,不過您真是救人於水火啊,如果遲來一步,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不堪設想……現在想起來,我後背都還發涼呢……呵呵……”徐長卿發起了感歎。
當然現在的結果是徐長卿樂意看見的,不但把道宗的名氣打出去了,還擊潰了狼狽為奸,真是大漲道宗之威武。
也許過不了多少時辰,米朔天就會把道宗發生的事情散布到整個江湖上去。
還有一件比較滿意的事情,徐長卿隻好偷著樂了,那就是清泉子要想回仙居。或許那是遙遙無期了,最少暫時能留下來幫助南宮幻一起打理道宗事務。
徐長卿還真樂得起來,如果不是他算計失策,也許狼狽為奸不會上道宗,更不會打傷眾人,可怕的是還差一點要了眾人的性命。只是這一切清泉子是不知情,如果真的知道內情,定不會放過徐長卿的,無論如何說清泉子失去了幾位徒兒的生命,那是用什麽也彌補不回來的啊!
“還好,還好,幻哥哥及時趕到,大家都有驚無險,只要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呵呵呵……呵呵呵……”刁綠兮笑的那麽燦爛。只可惜在夜幕下看不清那張喜悅純情的臉蛋兒。
正當大家忘情的聊敘中,從銷魂殿側面奔來一條火龍。不是別人,真是清泉子的徒弟們,清泉子的徒弟們並沒有聽從師父的命令從後山小路逃命而去,而是走到一半點起火把返回準備營救眾人。
“師父您沒事吧!我們來救您了!”
“對,師父!我們來救您了!”
………
清泉子的徒弟們手舉火把奔向銷魂殿的廣場,遠遠表明其目的是來營救大家的。清泉子看見自己的徒兒們並沒有逃命,而是返回想營救大家,心中既高興又生氣。如此便也說明清泉子眼光不錯教,徒有方,在大災大難面前沒有獨自逃命,卻是選擇和大家一起共同面對,真是給清泉子長臉。
“真是豈有此理,誰讓你們回來的?誰讓你們回來的!”清泉子生氣的呵斥道。
“師父,我們擔心您!”
“師父,我們怎麽能丟下您不管獨自逃命去呢,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塊兒……”
“對,死也要死在一塊兒……”
清泉子的徒弟們七嘴八舌地道,還團團圍住清泉子等人並左顧右盼尋找狼狽為奸,可惜清泉子的徒弟們來遲了,狼狽為奸早已逃跑了。
如果狼狽為奸真在,僅憑幾個小徒弟的功夫怎麽能救得了大家呢,那是自投羅網,所以清泉子內心一直很複雜,既高興又生氣就是這麽個緣由。
“好啦,前輩您就不要訓斥他們了,再說他們也是擔心您的安危嘛,你應該有這樣的徒弟感到高興才對的啊!”徐長卿勸說正在生氣的清泉子道。
雖然清泉子嘴上說的很凶,其實內心卻是暖暖的。
“這不是不聽師命嘛,剛才多危險啊,萬一……萬一狼狽為奸沒有被打跑了,那回來豈不是送死……”
清泉子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心系徒弟們的安危,感覺徒弟們都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時光,能逃脫是最好的了,故此才嘴上絮絮叨叨抱怨幾句。
“師伯,算了,就不要計較師兄弟們了,他們也是好心!”南宮幻也勸說清泉子。說罷之後,南宮幻取下金光閃閃的面具,在火把的映襯下露出了輪廓分明的臉蛋。
南宮幻本就是美男子,身長八尺,風姿特秀,蕭蕭肅肅,爽朗清舉,龍章鳳姿,天質自然,玉樹臨風,氣宇軒昂,溫文儒雅,堂堂正正……總之貌似潘安,美若城北徐公。
情人眼裡出西施,南宮幻本就一表人才,自然刁綠兮和燕姑久別重逢自己喜歡的人,傻傻的站在那裡,都忘記了世間的一切,好似世界上出了南宮幻,其他人都是多余的。
“好啦……好啦……大家都散了吧,都受傷了回去把治傷的藥自己抹上好好歇息去吧!”清泉子的徒弟們“哦”了一聲,相互攙扶著回房間去了。
“王爺,您剛才太厲害了,看來《冰火兩重天》修煉成功了?”徐長卿開心地問道。
“哦,還沒有呢,我只是修煉了《冰火兩重天》的下部——《冰雪神功》,而《烈火神功》還沒有修煉!”南宮幻一字一句認真地道。
“大晚上的,大家就這樣站著說話嘛,都有傷呢,先回去處理下傷口再慢慢敘舊吧!”清泉子催促道。
“對對對,光顧著高興,把這一茬都忘了,來來來,燕姑我扶你進屋……”徐長卿說著就上前扶起燕姑朝銷魂殿正堂而去。
刁綠兮看見徐長卿攙扶著燕姑,本來自己可以走的,為了引起南宮幻的注意,故意假裝一瘸一拐,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來並發出“哎喲……哎喲……”的聲音,南宮幻慌忙扶起刁綠兮關心地問道:“刁姑娘你沒事吧?”
“哎喲……哎喲……腳疼得厲害。 ”刁綠兮假裝說道。
“我看看,我看看,那一隻腳疼啊?”南宮幻蹲下身檢查刁綠兮到底是那一隻腳受了傷。
“哎喲……哎喲……兩隻腳都疼……”刁綠兮故意說道,並說道很嚴重似的。
“啊!兩隻腳都疼的啊,那還能走嗎?”南宮幻緊張地問道。
“真是榆木腦袋,兩隻腳都受傷了怎麽走的啊!你就不能背人家嘛?”刁綠兮哭笑不得的撒嬌道。
“好好,我背,我背!”
南宮幻站起身背起刁綠兮往正堂而去。而刁綠兮順勢借故依偎在南宮幻溫熱的肩膀上,還長長吸了口氣,深深的聞了聞南宮幻的體香,突感心曠神怡沁入心肺。
刁綠兮雖然有點假裝,但確實受傷不輕,只不過那還顧及傷痛呢,完全是沉浸在愛的海洋裡,心裡樂滋滋的早已忘卻了身受重傷,甚至整個世界。
徐長卿攙扶著燕姑,南宮幻背著刁綠兮,一前一後的走著。突然燕姑側頭看見南宮幻背著刁綠兮,而刁綠兮緊貼南宮幻那麽緊又還撒嬌,心中甚是不悅,口中“哼”了一聲,用力掙脫徐長卿的攙扶,自己用盡全力慢慢的向前走,而徐長卿無可奈何,隻好默默的跟在燕姑身後。
從廣場中間到銷魂殿正堂的一百多步的路途上,刁綠兮心中無比的幸福,詩雲:“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所以刁綠兮心想“就這樣走一輩子,永不要停下來多好啊”,只是可惜路途太短了,還沒來得及享受就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