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不戒和尚馬步一踏剛要於我演示。
“我說韋小子,你丹田開了嗎?”寶不戒和尚問道。
我點點頭回答:“開過了。”
“那就沒問題了,你離我遠點。”
我趕緊拉開距離背對湖面。寶不戒和尚隨後雙掌推出胸前,抱元守一,隨後收掌在出,時快如遊龍,時慢如輕羽,招式如打太極。
“韋小子,看見旁邊那塊大石頭了嗎?”寶不戒和尚用眼神示意我身邊那塊青石,上面還長有苔蘚,不但光滑,一看就知道非常的沉重。
“這塊?”我指那塊青石。
寶不戒和尚手上的動作未作停頓說道:“對就是它,搬起來,扔向我。”
“寶不戒師傅,您這一大早跟我開玩笑那?”我心中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這青石是沉,但以我的力氣也搬動,但是扔給寶不戒和尚,萬一砸出個好歹,那可怎麽辦。
“韋小子,你不信我?我這可是真功夫,不帶逗你的。”
“那我可真扔了?”
“扔吧,沒事。”
“我可沒神準頭。”
“讓你扔你就扔,哪那麽多廢話。”
說完,我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起”一下搬起了那塊青石,沒成想這塊石頭這沉,此時的我滿面通紅,頭上青筋爆長,一點話都說不出來。
“韋小子趕緊扔,一會兒你在砸著自己腳。”寶不戒和尚趕緊說道。
此時我石在胸前,雙手雙臂同時用力,以一個籃球罰籃,端尿盆的動作扔了出去,隨即我就沒力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見那塊青石就要砸到寶不戒和尚面門,只聽“當”的一聲,如同金屬撞擊石壁,但聲音更加的沉悶,就見那塊飛出的青石突然被寶不戒和尚的手掌連同手臂從中間穿透,而中間缺失的一塊青石被打飛,嗖的一聲自我面頰滑過,咚的一下落入了湖面,擊起了不小的水花,我目瞪口呆的看向這一切,心想:這還是人嗎?
寶不戒和尚將青石放下,我連忙上前去查看,就見這青石上的手掌是被印整整齊齊的穿透,像是裡面做了拋光,光滑不說還隱隱有些閃光。
“怎樣,韋小子,我不比你師傅差把。”寶不戒和尚得意洋洋的看著我說道。
“厲害,太厲害了,這我在電影裡面都沒見過。”我不禁翹起大拇指,心中是更加佩服,又不禁想起,昨晚自己拉偏架,寶不戒和尚要是這麽給自己來這麽一下,想想都是後怕,後背直冒冷汗。語氣一頓:“那什麽,寶不戒師傅,您不是想因為昨晚的事情想報復我把?”我語氣稍有慌張。
“你這麽一說我到是不好意思下手,本想教你的時候讓你吃點苦頭,看來是不成了。”寶不戒和尚哈哈一笑說道。
“那您?”我拉了拉長聲問。
“貧僧說話算話,答應教你的東西,肯定教你,來,跟我做。”
我學著寶不戒和尚的動作一起。
寶不戒和尚教給我的叫做大願力總共分四個境界,第一境為:在忉(dao一聲)利天,第二境為:阿僧祇劫,第三境為:一切智成,第四境為:佛涅槃,此法可學其一生,受用無窮。
我問道:“寶不戒師傅,您將這個教給我能行嗎,不都是各門派的東西傳給自己弟子才可以嗎?”
“我願意交給誰,就交給誰,更何況師傅給我起的法號都是準保不戒,管那麽多幹啥。”語氣一頓“要是天下法門都是師傅藏私或是到死也沒傳人,
那傳承早晚有一天就會斷絕,從古至今失傳的東西還少嗎?再者說,所有法門武學都是由簡入繁,殊途同歸,所追求的目標都是一樣,之所以分出來各門各派不過是我理解了這些,你理解了那些咱倆不一樣,那就開門開派傳播自己的思想,說到底大家都是一個門派出身。” “那我是不是應該也叫你師父?”我問道。
“可別,不然讓你師傅聽到,又說我挖他牆角了。”
我未曾想到寶不戒和尚竟然有如此豁達心胸,世間少見。
寶不戒和尚告訴我,如若今後我學習《地藏經》,只要肯勤學苦練定能成就涅槃境界,但若只是傻傻的去練,頂多能成就第二境阿僧祇劫,因為佛家功法講究的是每一部佛經對應一部佛家功法,相輔相成才可成就大圓滿。
我問寶不戒和尚:“寶不戒師傅,那您到什麽境界了?”
“無圓滿何談境界。”寶不戒師傅神秘一笑,就接著讓我練習。
這套大願力沒有過多的動作,馬步衝拳變成的衝掌,只是需要自身雙腳從地面引氣入丹田外,這相當於要將外部連接的氣線撐大,會感受到肌膚被寸寸分離的疼痛,當達到無法控制的臨界點一口氣將這些積攢的氣湧入丹田,而丹田定會承受不住將本是留在丹田內部的氣排擠而出,就相當於你剛吃飽有人硬往你胃裡面又塞入一整個漢堡,此時定要飛快引導這股力量自雙掌排出,不然會有爆丹田的危險,到時候你是單掌發力還是雙掌其出就看自己的了,整個過程痛苦異常,全身自腳到雙掌都要經歷被撕裂的痛苦。
直到八點早飯前,我都在忍受這痛苦的練習,起初只是撕裂的疼,後來就麻了,直到我全身開始發紅,汗液在身上蒸發冒著白煙,寶不戒和尚叫停了我,說是在往下練習就危險了。
早飯是在花園一角的木質兩層庭樓樓頂,樓內基本都是楊遠彩這些年收藏的名貴物件,吃完過後楊遠彩介紹著他這些寶貝,我此時心想:不應該趕快出發去找那些失蹤的人嗎,怎麽到現在還在不緊不慢聊天。
我偷偷的問師傅:“師傅,咱不應該出發嗎?怎還不走?”
管師傅白了我一眼:“著什麽急,你看那。”順手指著很遠處的一架直升飛機,要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奇特建築。
這麽長時間我竟然沒有發現,而且這楊遠彩家大的難以想象。
“坐飛機。”我自言道。
楊遠彩此時開口說道:”飛行員下午才到,這不是找了好多救援都沒結果,事情都傳開了,飛行員也請。”
我心想:合著就我不知道做飛機飛過去,我還以為要徒步前行那,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我又將寶不戒和尚教於我大願力的事情告訴了管師傅,我以為管師傅又會去找寶不戒和尚的麻煩。
“就當我不知道。”管師傅一臉平靜的回答。
此時的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管師傅怕被挖牆腳,今早還真的挖了,這回又當不知道,這是默認了?
我見無事可做,隻好又來到花園開始練習,不是大願力,而是天罡踢鬥,剛才在學習大願力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力根本不夠用,雖每掌都發揮出全力,但想穿透青石簡直是癡人說夢,唯有丹田更加強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