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吃完後,韋曉彤又領著我去買了一身休閑裝,說是你這居士服穿著太扎眼,還是換成普通衣服把,我自然同意,她則也是買了不少衣服,結果全是我在後面拿著,喂喂我可是傷員啊。
韋曉彤則是逛的不亦樂乎,我則是要來了車鑰匙,準備把這些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入停在地下停車場的車裡,正當我規整完最後一件物品的時候,一會個聲音對著我說道。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最好拾取一點離韋曉彤遠一些,我們東陽少爺可是追了兩年。”我順著聲音望去,說話的是一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在地下車庫還戴墨鏡,豎著寸頭帶著一個隱壁的耳機,看樣子像是一位保鏢,他身後站著五六個與他穿同樣衣服的大漢。
我毫不在意,隨手關上了後備箱,靠著車說道:“有煙嗎?”
“小子,別太張狂,識相一點,不然沒好果子吃。”那領頭的放著狠話,絲毫沒有給我煙的意思。
我嘴角輕微上揚,說道:“跟你們那東陽少爺說一聲,我也姓韋,韋小寶的韋,趕緊的給我點根煙。”我很拽的靠在車的後備箱,就這麽一臉風輕雲淡的看著這幫人。
那領頭的保鏢,則是小聲在於對講機那邊的人說著什麽,這地下車庫的流動的車輛太多,噪音也很吵,使我聽不真切,那保鏢說的什麽。
那保鏢一抬頭,面色嚴肅的瞅向我說道:“臭小子,你別想唬我,韋曉彤本來就是孤兒,她哪來的弟弟?”
“你愛信不信,我走了,上去就跟我姐說,離那姓東陽的遠點,別來煩我們姐弟倆。”我面色一沉,甩手就要走。
那保鏢的對講機好像在說著什麽,使那保鏢對著對講機那頭連連點頭哈腰,一見我就要走,趕緊幾個健步上前,攔住我。
“幹什麽,幹什麽,別碰我,知道不。”我雙手一擺,一副二世祖的面孔。
那保鏢突然賠笑道:“那什麽,東家小舅子,您見諒啊,還不給未來小舅子上煙。”後面一個人連忙遞給我一支煙點上。
我趕忙深吸了一口,心中暗爽,瞅著眼前這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對我畢恭畢敬,我心裡就好笑,如若我不姓韋,可能今天就要挨一頓打了。
我索性要來的一盒煙,就讓他們走了,我準備上樓,心道:雖然我煙癮不是很大,但是要沒的抽可怪難受的。東陽古你和韋曉彤看著就不是一路人,你還是算了吧,八字全陰之人你受不起。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管師傅的電話號碼
“師傅。”
“怎麽了,那地羊鬼是不是解決了?”
“只能說是算是解決了。”於是乎我將那中年老道還有天芒劍與韋曉彤想要跟著我修行的事情一同告訴了管師傅。
“這樣吧,你還是照常做你的事情,計劃不變,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了,至於那小丫頭,跟著就跟著,八字純陰的人更適合修行,你有空看看她的華蓋是不是兩個以上,要是兩個以上,估計比你小子修行速度還快。”
“這麽厲害,那是師傅,我教不教她?我也只會這些東西了。”
“那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掌門信物在你手裡。”
“師傅這東西我也不會用啊。”
“著什麽急,我傳你口訣,再告訴你怎麽用。”當我背下口訣又與管師傅順便聊了許多,還問了管璐璐的近況,然後就掛斷了電話。當我回去找到韋曉彤的時候,東陽古也在。
“曉彤,
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下來,這件喜歡嗎?”東陽古圍著韋曉彤,隨手挑著一件衣服說道。 “東陽古,咱倆不合適,你還是追別人去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韋曉彤不耐煩的說道。
“那只是現在不合適,咱倆還沒多多了解,一會兒晚上我請你吃個飯。”
“我說了我有男朋友,別再煩我了。”
東陽古一見到我回來了,連忙笑臉相迎,對著韋曉彤說道:“什麽男朋友,曉彤你就別騙我,這不是我未來小舅子嗎?”
韋曉彤雙眸瞅著我,幽怨又有些氣憤,語氣重重的說道:“韋,休,居,你怎麽才來。”
我連忙應道:“這不給我師傅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姐,啥事?”東陽古在旁邊聽到我喊著姐,更是偷著樂。
“回家。”韋曉彤生氣的拉著我就走,理都沒理東陽古。
東陽古好像見怪不怪,從後面說道:“小舅子,改天請你喝酒。”
回去的路上,此時天色已經漸暗,韋曉彤開著車,緩慢的在馬路上穿行。
“你是不是存心氣我。”韋曉彤質問道。
我連忙解釋道:“姐,你是不信啊,剛才我在地下停車場,東陽古那老小子,找了七八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我要不說你是我姐,免不了一頓胖揍,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
韋曉彤噗嗤一笑:“你還挺機靈。”語氣一頓“不對啊,那妖魔鬼怪你都不怕,還怕普通人嗎?”
“這不是怕不怕的事情,我雖然會些法術,但這法術肯定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能避則避嗎。”我解釋道。
“你這麽說,姐姐就不生你的氣了,走姐姐帶你去吃小吃。”
“曉彤姐,我問你啊,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不知道,我都是把每年的一月一號定做我的生日,你那?”
我略顯驚訝道:“我是一月二日。 ”我心想:好接近的生日,雖說韋曉彤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也情有可原,但她有沒有華蓋或者有幾個華蓋,以我現在的本事可算不出來,再有管師傅說掌門信物在我手裡,讓我自己看著辦,是什麽意思,難道說讓我接班南宮宗?
過了三日,韋曉彤則是委托了中介,準備將房子賣掉,其他的則是送人的送人,能換錢的換錢,只是留下了換洗衣物與路上必要的行囊,代步的那輛跑車則是換成了一輛商務麵包,裡面的堆了不少的行李基本全是韋曉彤的,我則是穿著她給我買的一身休閑裝還有師傅留給我的那個布袋背包,當然黃紙一類的東西我也準備了充足,而這三日東陽古的電話可是沒斷過,不是請吃飯就是要去看電影,全被韋曉彤拒絕了,我猜東陽古一定不會放棄,於是第四日的清晨,我與韋曉彤踏上了修行的路途。
我望著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郊區,又從郊區變成鄉間,沿途風景如畫。
我與韋曉彤互相聊的很開心,她為我介紹沿途經過的地方,有什麽趣事或者有什麽典故,每一件事情,每一個故事講的都非常生動,我則是更驚訝於她竟然能記住這些東西,不像大部分女生連周邊的地理位置都是一知半解,難道她不止一個華蓋?
無話了,也就放起音樂,自中外古典名曲,到現代流行,樣樣俱到,我則是更好奇,韋曉彤是個什麽樣的女生。
我聽著音樂看著窗外的風景,冷不丁的說出一句話:“曉彤姐,你想學法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