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車胎爆了,你能幫幫我嗎?”她對著我說道。
當我站在她面前更加清晰的看清她的容貌時,我滴個乖乖,這是我所見過女生中張的最漂亮的了,她與管璐璐不同,我面前的女生更加的成熟,更加的穩重。
我連忙正了正神,說道:”我需要怎麽幫你?“
“想幫我把備胎拿出來,我一個人搬不動。”
她說她姓韋,叫韋曉彤今天是去機場送閨蜜回家,誰承想回來的路上車胎爆了。
“真巧我也姓韋,我叫韋休居。”我說著的同時拆卸著眼前這個車輪。
“那可太有緣了,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互相閑聊中幫她換好輪胎,我坐在路邊喘口氣:“這輪胎可真沉。”
韋曉彤遞給我一瓶水:“弟弟,辛苦了,你要去哪姐姐送你啊。”當他得知我比她小五歲,呵呵一笑,就不時的逗我。
我接過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說隨便,那我不是神經病嗎,這城裡我也不熟,叫不上來地名,去賓館我就200,不是非必要,這錢可是救命的。
“你去哪我就去哪,到時候你給我放下就行。”說完我坐上副駕駛。
“呦,想這麽快了解姐姐,那可不行,明天約你吃飯吧,怎麽樣,你微微多少?”韋曉彤邊說邊上車。
看到我拿出來一款老式黑白屏的電話,卓識一呆,隨即大笑。
“弟弟,你,你逗死姐姐了,哪還有人用這種手機,快把你微微告訴我。”
“那什麽,曉彤姐,我真的就這一部手機,在沒其他的了,你看我包裡,就這麽點東西。”我索性毫無保留的給他展示包裡的東西。
韋曉彤一拍腦門,說道:“你怎麽長大的?還有這麽晚你怎麽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韋曉彤說完隨後發動車子,在這夜深人靜的馬路上緩慢的行駛。
我也不清楚該不該說實話,但是師傅也沒說不可以告訴其他人,況且道家老君五戒中有一妄語。
“師傅讓的,讓我走回帝都,把我的手機拿走了,才給我了一個這個。”我敲了敲這部黑白手機,塑料質感,但感覺很堅硬。
“真不敢相信,能說一下你師傅是做什麽的嗎“
夜間的巴蜀讓人感到很涼爽,我不禁的把手伸向有風的地方,任由這麽的吹著。
“我師傅是一名道士。”我略微有些興奮的說道。
“呦,那你也是道士?”
“我不是,我還沒那資格。”
“要不然,你坐個飛機直接飛回去,然後從周邊玩三個月後在回去怎麽樣?”韋曉彤笑說道。
“錢不夠,師傅本來不想給我留錢,還是寶不戒師傅看不下去,從師傅手裡搶來兩百,才給到我的。”
一腳刹車,車子一個急停,型號都系著安全帶。韋曉彤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不是吧,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修行,一分錢不給,徒步兩千五百多公裡?我給你買機票。”說完就拿出手機準備訂機票。
我顯然被這個停車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韋曉彤訂票。
“謝謝曉彤姐,我還是自己走回去把,要是作弊,就太對不起我師傅了。”
韋曉彤看看我,又看看手機。
“你電話給我。”不由分說,拿起我的電話,兩部手機互相通了電話號碼,接著說道:“在巴蜀這有什麽事,就給姐打電話,今晚你住我家。”
我覺得不可思議:“你不怕我是壞人?”車子在此發動。
“你要真是壞人,那只能說我看走眼了,姐姐我看人很準的。”
一路閑聊,車子來到了巴蜀的市中心,即便已經是半夜,來往的行人,路邊的商販,夜不歸宿的歌手,讓巴蜀成為了不夜城。
來到一處高檔住宅樓的地下停車場。“韋弟弟,剛才在路上看你的包我就好奇了,你是道士嗎?”停好了車,我與韋曉彤邊走邊聊。
“我到是想成為道士,但是修行的還不夠,師傅說我剛入門。”
“那你都會什麽?”
“你想看?”
韋曉彤與我進入電梯,按下了16樓,對我好奇的點著頭。
“要不給你算一卦,這是我入門前就會的。”
韋曉彤白了我一眼說道:“這巴蜀城內,光算命的大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有什麽其他的嗎?”
“你確定?”
“確定。”
電梯到達十六樓,韋曉彤跟我說,這一層都是他家的,數不過來的房間,總之很大,很寬,很敞亮,陽台還能俯視大半個巴蜀城,這一進門的玄關的面積,都差不多趕上我房間的大小了,要說怎麽形容,那就是金碧輝煌,富麗堂皇,金光燦爛,閃我眼睛。
韋曉彤見我沒說話:“怎麽了,是不是不會其他的了?”
“我,我不清楚該不該在普通人面前展示,師傅也沒明確說過,要不給我找個空玻璃瓶子也行,要是不露兩手,姐姐還以為我是騙子那。”
“我可沒說過,真好今天挺無聊的,你先去客廳,我換個衣服先,房間你隨便挑,但是。”語氣一頓,衝我微微一笑:“姐姐的房間可不行。”
這句話說的我面色一紅,很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傻傻的立在原地。
韋曉彤見狀,神秘兮兮的衝我嘿嘿一笑,就回自己房間了。
我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發著呆,心中又不斷思索:我怎麽這麽聽話就來到一位陌生女士的家裡?還是位單身女性,但她每個舉動看的我心情好不平靜,看書看書,師傅告誡我要熟讀早晚課的經文,不想,不想。
於是乎我坐在客廳,拿起那本管師傅手抄的課本,默讀了起來。
這裡面都是什麽清靜經,淨心神咒,玉皇心印妙經,我大致看了一下,總共三十多種,頓時就感覺頭疼,怎麽這麽多,我在回到帝都之前估計每天想的都是怎麽解決吃飯問題,還讓我看這些經文,我能堅持多久,自己也不清楚,先試試把。經過甘口鼠與始蠶這兩次的歷練,感覺自己對於雲笈七簽中的法訣運用,更加的得心應手,就比如這折斷咒,我現在不用念誦,默想咒語就能使用。
正在我胡亂翻著手中的課本,韋曉彤從她的房間出來了,她換了一身帶有鱷魚卡通圖案的白底兒睡衣毛茸茸的, 整個人從剛才的成熟大方轉為了現在可愛迷人。
“喏。”隨手將一個空的玻璃瓶放在了茶幾上,隨後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你要怎麽弄?”
我神秘一笑,手起劍訣,說道:“別眨眼。”隨後指尖一抖,一個折斷咒悄無聲息的釋出,就聽那瓶子發出,“乒”的一聲清脆,但肉眼看到的還是一個完整的瓶子,隨後我雙手伸出,用四指夾著瓶口,輕輕這麽一拎,又一聲清脆的聲音,瓶子從上而下應聲兩半,我拎著兩半的玻璃瓶在韋曉彤面前嘚瑟的晃了晃又放了回去。
“不,不可能把,你是不是用什麽東西了?”韋曉彤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近距離趴在茶幾上看著這兩個瓶子,不時的擺弄。
“難道,難道你是真的?”她看向我。
而這個動作,使我不經意間看向了她的領口,不由的面色一紅,心裡還默念: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韋曉彤見我如此,這才反應過來,面色一紅,捂著衣領坐下:“人長得挺帥,沒想到也是個小色鬼。”語氣稍稍有些幽怨,看的我心中的清靜經一下子就飛走了。我自己都覺得面色發燙直到脖根。
“對,對不起,情,情不自禁。”我漲紅了臉,聲音的說出這幾個字,看的韋曉彤噗嗤一笑。
“好了,好了,不怪你,先說說你,你是真的嗎?”
我疑惑不解:“什麽真的?”
“就是道士啊,想要抓鬼,懲奸除惡那種?”連比劃帶動作的跟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