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西部雄鷹和那東方的黎陽相距不下千萬裡,中間又隔著浩瀚汪洋!
先不說我們各自有各自的底牌,除非我們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做好了和他們不死不休,最後被他們也同樣拖下神壇的準備。
我們剛烈,他們同樣也不會有半點軟弱。
裘將軍,其實你我都清楚,如果這一戰真的打起來了,那麽雙方就只能真得不死不休了。
但是這天下就只有我們西部雄鷹和那東邊的黎陽麽?
那沙之帝皇何嘗不是想要再次雄起?
當年數次天下大戰暴起不是有心之人在肆意宣泄自己心中的欲望?
這天下有欲望的人少?失敗之人想要複起的人少?
他們現在對我等低眉順眼,但何嘗不是在等待著真正的機會。
等到我們出現疲軟的那一刻,他們就會再次複起,甚至將我們當成他們的食物肆意的撕咬我們身上的血肉!
這些事情,難不成還要我告訴裘將軍麽?”
洛九幽的這些話讓眾人眼神低垂,一個個都再一次的閉上了嘴巴。
“那你的意思就是,因為害怕他們的魚死網破,所以我們就不能和他們廝殺?
這是什麽道理!”
關鍵時刻還是裘將軍最為清醒,直接就將這件事情的重點說了出來。
不過他能夠將這些話說出來,洛九幽也能夠將這句話堵回去。
“將軍說的對,可現在不是防守是進攻。
一場完全沒有必要的進攻,一場完全可以用其他辦法代替的進攻!
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們非要鑽這個牛角尖兒?”
說完之後洛九幽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反倒是繼續搶了接下來的話語。
“就算是非要打,那麽洛某人也想要問一問裘將軍,也問一問諸位這些揚言要和黎陽不死不休的將軍們。
若是真的要打,若是我們就真的支持諸位去打。
那麽這一仗諸位怎麽打?”
這已經是專業問題了,而答案也早就在眾人的心中了。
“我西部雄鷹向來以水軍稱雄天下,論穿洋跨海的本事,這天下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如咱們西部雄鷹。
否則這海上霸主還不成了一個笑話?
既然要打,那自然是穿海跨洋而去,我提議那東方的黎陽畢竟是一方強國。
這些年也的確非是等閑之輩。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不如出動一半以上的兵力直接過去。
在沿途都有我們的補給點,雖然耗費打了一些,但是完全不用擔心後勤補給的問題。
更不要說,就在他們的家門口,有我們三處可以征用的補給之地。
瓦兒島上雖然掛著黎陽的大旗,但是雙方頗有些許老問題一直沒有解決,其部落酋長和我們雄鷹也是一直常有往來。
若是真到了這種地步,完全可以作為我們進攻他們黎陽東南一線的先鋒戰線!…
除此之外,天照國當年敗於我等先輩之手,這些年雖然對我等也不是沒有防備,卻仍然可以為我等所用,他可以用來進行拉攏會盟!
另外還有百濟之地更是我們家中之犬,只要我等願意直接可以將其佔領。
到時候便可以對其東北方向乃至大半個東部海域進行布控!
有了這三個地方,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我們的海上力量對其整個海岸線進行轟炸。
時間一長,便是他們也很難堅持下去!
至於反擊,他們若是出海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可若是不出海便只能被動防守,我們在海上有信心擊沉任何一方勢力!
至於他想要利用手中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