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呵呵笑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選擇是完美的,假使你選了其一,那就比損其二。”
老人的一半傳承飄出,融入青年的身體。
一瞬間,巨大的信仰之力傳播身體,男子青筋爆出,七竅流血!
保持著最後一分神智青年不斷心理暗示:“忍住!”
可就在一分鍾後,他暈倒在了原地!
另一面,紀月看見大門便提著弓箭走進去,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禁深情一緊,搭上弓箭。
老者盤膝而坐,示意紀月坐過去。
然而紀月沒有動,看向旁邊的青年,又看了看老者:“你是誰!”
老者酌了一口茶,再次示意他坐下。
可紀月就是不信,打死不過去。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了約莫十分鍾,直到紀月弓弦上的手都酸了才草草了之。
老者第N次示意他坐在對面。
紀月走過去,微微躬身:“不知閣下是?”
老者第N+1次示意他坐在對面。
“這老頭是不是處女座啊!這不是強迫症是啥啊!”
紀月坐下,再次開口問:“你誰啊!”
他是真的沒耐心了,剛才擱這磨時間,現在又強迫症,這老頭是不是多少沾點…
老人不在意他的話語激進道:“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找你幹啥啊!”紀月此時一刀捅漏他的心都有了,但是看看地上那位,戒指中的匕首默默收回。
“嘿嘿,算了,要冷靜!”
老者看著紀月:“我是這秘境的傳承者!”
老頭的帶著驕傲:“你願意接受我的考驗嗎?”
“什麽考驗?”紀月盯著老者。
“你先答應我!”
“你先告訴我!”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答應你!”
就這樣,兩個蛇精病就在這又貧了十分鍾的嘴。
之前倒在地上的青年緩緩站起,此時的他面部上布滿血液。
他手搭在紀月肩膀上:“你倆別說了!我都聽不下去了!”
紀月背後一寒,回首就是一拳!
“嘭!”
青年再次倒地。
紀月大喊:“哈!你這亡魂不散的妖孽,再接我一拳!”
老者目瞪口呆,青年一臉懵B,再一次被轟飛,青年又吐出一口鮮血。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啊!”
青年像飛一樣的感覺。。。
“你丫的蛇精病啊!”青年抽出法杖,一道治愈光束照在自己身上:“你丫的看清楚再打行不行!”
紀月即將揮出的一拳收回:“你是人?”
青年怒道:“你TM 才知道啊!”
“你又沒說。。。”紀月攤了攤手,“我還以為你很享受呢!”
“享受你個鬼哦!要不是剛得了傳承我就玩完了!”青年想要用手中的法杖砸死紀月。
可是,自己就是一個輔助啊!而且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修為怎麽敢過去送啊!
老者微微笑道:“歐陽觀,你先歇會,我和這小家夥還要進行考驗!”
紀月看向老者:“這傳承還不是一份?”
老者笑到:“當然只有一份,可他只有一半傳承,至於這另一半。。。”老者看相歐陽觀。
歐陽觀:“那我走?”
“出去等著!”老者將歐陽觀踢了出去。
“這老頭絕對不正經!”這一觀念在紀月心中萌發。
“咳咳!我們開始了啊!”老者故作莊嚴:“你聽著啊!接下來,我們比三場,你贏兩場就算贏!就可以獲得我的傳承!”
“至於輸了,那你就要給我做藥童!做一輩子!”
“所以比什麽?”紀月看著老者,這八成是個大坑!
“比這個!”老頭拿出來一副撲克牌:“我們倆鬥地主!”
紀月無語,你能想象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掏出撲克牌要求鬥地主的情景嗎?而且你家鬥地主就TM兩個人玩嗎?
老頭一拍腦袋:“哎呀!少了一個人啊怎麽辦啊!”
老頭將歐陽觀拽了進來:“小子!你會鬥地主嗎?”
歐陽觀問號臉:“啥?鬥地主?會,我可會了!”
老頭大喜:“那就來吧!”
歐陽觀看著紀月:“您貴姓啊?”
“我叫紀月。”
然後就見歐陽觀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紀月,仿佛在說:“我去,你真是個人才啊!”
紀月隻想說:“這關我什麽事啊!明明就是這老頭蛇精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