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月安慰了幾個人幾句,像什麽“沒事,下次再來。”一樣。
一群群學生從比賽台上面下來,唯獨最上面的賽場上還在打。
鍾龍拿著一堆重武器,身旁的隊友滿身是血已經昏迷了。
對面的只有一個人,沒錯,根本沒有隊友!
少年手裡環繞著黑色的力量:“很好,你很好,繼續啊!”
少年身高不到一米七,穿著一身白色的製服,嘴角帶著陽光的笑,只是在他那白嫩卻又沾滿血的臉上顯得恐怖!
鍾龍的武器還在飛快發射,他的眼睛已經變成的血紅色。
“我殺了你!”
少年黑色的力量在空氣中擴散,鍾龍被黑色氣息纏繞,然後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一樣開始快速虛弱!
紀月眼睛一瞪:“這力量好熟悉!”
荊翰:“呵呵,聯想的還挺對!”
紀月看著項鏈:“前輩,那這。。。”
“可憐的孩子啊,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做了交易了。”
“啥交易?”
紀月疑惑的看著項鏈。
“快點去把那個男的救下來吧,一會說不定就死人了。”
紀月才發現這時鍾龍都要嗝屁了!
紀月直接跳上台,手裡彈出去一股力量將鍾龍扶起來。
“你先下去!這家夥不對勁!”
紀月看著那少年:“你是誰?”
少年插著雙手:“小爺我叫伊尹,你是誰啊?”
“洛銀!”
少年嘴角勾笑:“呵!裁判,這家夥你不管一管?”
“這位同學,還是先下去吧!”
裁判因為規則原因隻好把紀月趕了下去。
紀月把從台上跳下來,查看鍾龍的傷情。
“還好,沒死成!”
“謝謝!”
鍾龍看著紀月:“你叫洛銀啊,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啊!”
紀月小聲的在鍾龍耳邊說道:“我是紀月。”
。。。
???
鍾龍看著紀月,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女裝大佬?!”
紀月攤了攤手:“你就這麽想把,但那次女裝真的不賴我!”
“喂!洛銀!”
空中的少年大喊出聲。
“敢不敢和我碰一碰?”
紀月轉著匕首:“在這裡?”
“當然不是!我們去樹林那邊!”
“我為什麽和你打?”
紀月雙手一攤,匕首消失,然後出現在了空中。
“我要和你打賭!”
“我憑什麽和你賭?”
“因為我要挑戰你!”
“我憑什麽接受你的挑戰?”
“我特麽!”
少年身上那抹黑氣更加濃鬱,看起來就是要殺人的樣子。
“要不要賭點東西?”
紀月把手攤開,特意把荊翰的項鏈露了出來。
“行!那我就要你這項鏈!”
少年一眼就看見了這個項鏈,眼中的貪婪不言而喻。
“這可不是好東西,我路邊攤裡面撿的。”
紀月指了指項鏈。
“我不管,就他了!”
少年就認定了這荊翰。
“那你輸了話就跟著我混吧!”
紀月站在台上喊道。
不僅是觀眾,就連荊翰都傻了。
“小子,你瘋啦?這家夥可不是那麽簡單。”
荊翰勸道。
“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的瘋子不就不可能成為王天元的人,
不是嗎?” 的確,這樣的瘋子如果認定了一個道理,就會誓死追隨,而不是獨自背叛!
“行吧,但是他身上的煞氣我需要做一點手段,不然可能會失控!”
荊翰最終還是妥協了, 畢竟他們的共同目的不就是殺死時空之主嗎?
如果還要等到以後再實施計劃就未免太晚了!
“好!我和你賭了!”
“成交!”
夜晚。
紀月站在樹林裡面等待著少年的到來。
嗖!
一道身影穿過。
少年落在了紀月面前。
“打吧,輸了就把項鏈給我!”
紀月彈了彈項鏈:“話說,你叫什麽?”
“我叫吾白!”
“行,挺白的,來吧!”
紀月空間鏡中的匕首取出來。
吾白竟然也掏出來一把匕首!
“同行?”
紀月問道。
“我才不是乾髒活的!”
少年指了指匕首:“小爺我可是明目張膽的殺人!”
就在吾白說話時候,紀月一個前衝,伸手將吾白的脖子掐住。
“我也不是,可是,我比你強啊!”
“啊!紀月,你偷襲!”
紀月看著被提起來的吾白:“小子,跟我混吧,你這樣活不了兩年的!”
“你!”
吾白的氣勢弱了許多。
“你真的能幫我?”
吾白看著紀月,手裡的匕首已經落在了地上。
“說到做到!”
慕白將荊翰身上的一絲煞氣彈到吾白身上。
“哈~”
???
吾白這一聲給紀月整的直發愣。
“大老爺們兒能不能不要發出來這樣惡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