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表情驚恐的看著我說:川兒這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啊,拿過來我看看。隨即在李三手裡把蠟燭搶過來,我來回琢磨一番,把蠟燭扔的遠遠的說你這是在哪裡賣的這個破蠟燭啊,說著我隨即在口袋掏出一個Zippo打火機點著放在棺床一個角,沒滅。
李三笑笑,拿起登山鎬就開始撬棺材角。我倆撬了有10多分鍾,除了棺材角的痕跡,棺材蓋卻紋絲不動。李三給我遞根煙示意我歇會兒說道:川,我猜今天咱倆絕對發財,這棺材你想想,距今也有著四五百年了,還這麽結實,絕對藏著不少寶貝。
我使勁嘬口煙,把煙屁彈到角落說道:那是咱們老祖宗工藝厲害,咱們老祖宗燒的瓷器,即使放在現在工藝最發達的社會,也燒不出來。來吧,乾吧。
李三也從地上起來,拍拍屁股,拿著登山鎬繼續敲,一人一個角,撬了大概三五分鍾棺材蓋還是撬不動,氣的李三拿著登山鎬就砸在棺材頂,只聽“砰”的一聲,登山鎬竟然嵌在了上面,李三爬上棺材,拿起登山鎬甩開倆膀子就開掄,三下五除二就破出大洞。
我也急忙爬上去,拿著手電照在裡邊,只見一身明代官服,而裡邊的屍體,早已沒有了血肉,充其量就是皮包骨。腦袋那邊一個官帽,前低後高,靠後腦的地方,左右各有一片長橢圓形的帽翅,帽內有網巾,束著頭髮。這是典型的明朝的官帽。
左手邊位置,手裡攥著一個長約十幾厘米的玉如意,右手部分,有一塊金元寶,然後我倆翻來翻去,除了官服也在找不出什麽了。李三垂頭喪氣的說就這啊,看來這是一個窮鬼。在說完這句話,我倆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打火機滅了。
我看著懊惱的李三,我卻開心的不行。我倆從棺材跳到地面。李三依舊開心不起來,垂頭喪氣的打不起精神。突然李三大喊一聲:川兒。我扭頭,他指著棺床說道:滅、滅了。我也趕緊過去,李三一把拿起Zippo打火機,然後又猛的扔到地上,左手握著右手。臉上扭曲的說道燙死我了。
我趕忙過去,小心的拾起,我也樂了,說:沒油了。李三垂頭喪氣的說:哎。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我拍拍李三的肩膀安慰著說道:別歎氣啊哥,來,我帶你去耳室看看。
耳室在哪?李三說道,我也不說話,直接走到來左右兩處凹進去一部分的地方。打開箱子,左邊箱子全是瓷器,大概有十多件。右邊箱子上邊全是金銀珠寶,下邊一層是書畫,可能是太潮濕了,導致保存不當已經全部爛了。
李三看到這些瞬間眉開眼笑的說道:川兒你先去休息我,我來我來。我笑笑也沒說什麽,只是站一邊看著李三從箱子搬運東西。搬運完之後,李三要把箱子拿出來搬走。
我說道:你搬它幹啥?都已經爛的不行了?李三說道:這也是古董啊,也能賣不少錢啊。我說:趕緊放下吧,你要不?200塊錢一個我給你弄點。李三一聽這麽便宜又隨手扔在那兒。
我來回檢查一番,我叮囑李三說道:三哥,我先上去接應,您一會把東西放到包裡我拉上來。李三隨即點點頭。
我順著梯子爬上洞口,四周環顧,沒有任何風吹草動。把包丟下洞口,悶頭喊道:三哥,裝東西。李三到洞口伸手把包取走。
我在上邊等著,不一會他就到了洞口,東西頂在頭上,等著梯子往上爬了兩步,我趕緊毛腰伸手拎住背包的背帶,拉了上來,李三又下去開始裝東西,持續了三次,三大包才裝完,李三把梯子提上來收起來,我倆背著東西就來到了車上。
拍拍身上的土,走吧,上車。李三上了車,我發動了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為了不引人懷疑,我拉著李三饒了好幾圈,走過哪裡我都不知道,開車到了XY市,此時已經天光大亮,李三在旁邊打著呼嚕睡得那叫一個愜意,車裡帶了衣服,我換身衣服。
點根煙,知道今天還有事兒要做,不敢睡,一巴掌打醒李三,李三驚醒:哼,怎麽了?川兒?我遞給他根煙:吃早飯了,忙活一晚上不餓呀。李三點上煙,說走,打開門,見我沒動靜,扭過頭看我一眼:腦門上一個大大的疑問號。
我也看著他:你就這樣去?李三看看我又看看自己身上都是土:奧奧,把衣服一脫,露出嶄新的衣服,我看著他:可以啊,省事啦,他傻乎乎的笑了笑。我倆下了車,把車鎖上,走到了對面的早點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