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開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來到了通州一個村子,把車撂一邊,穿過幾條胡同來到了李三家。只聽李三進門就喊,媳婦兒,媳婦兒?沒人應聲,估計出去了,李三回頭說道,打開屋門,李三去給我倒水,我客氣著說不用麻煩,心裡說趕緊拿出來看看吧,別瞎客氣了。倒完水李三從裡屋拿出來一個青銅鼎,沒有用報紙包著,沒有用任何東西包著,這就這麽赤裸裸的出現在我面前。我愣住了,這玩意兒非得槍斃了我不可呀,這丫是國家一級文物呀。我心裡想到,此鼎高約15厘米,寬約20厘米,上邊銘文,我也不認識是啥,我裝作鎮靜,三哥,這個要多少?怎麽也得值個幾十萬吧,我也不懂,這不找個懂行的來了麽,李三望向我。好好,哥,我拍個幾張照片。你拿走吧,李三說道。拿走?您這麽相信我?我調門又高了起來。相信,菲菲救命的錢都是你付的,是你相信我,我才相信你。
得嘞,那我拿走。走,哥,今晚兄弟請你喝酒,請你吃烤鴨。我不喝酒,李三說道。那就吃烤鴨。我邊裝東西邊說道。李三也不在推辭,拿起外套就跟我走了。
包間裡,隨著幾杯酒下肚,不喝酒的李三顯然喝多了,我們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我隨口問道,三哥,這東西您都是從哪裡來的呀?李三見我問道,也不在掩飾,直接說道,不瞞你說,兄弟,我爸是土裡刨食兒吃的。這不前幾年,電視上新聞上您應該看到過,判的那幾個,其中就有他。奧,難怪。我挑挑眉應到。
老爺子也是缺德了,弄得我家菲菲這樣,一點陰德都沒有,所有說,人要想自己的下輩好,一定要多積陰德,哎,李三一口周掉杯子裡剩的酒。也不能這麽說,三哥,老爺子也是想致富嘛?老爺子是摸金還是?什麽摸金呀,你說的那套早就沒了,我爸早年出去結交了幾個朋友,起初就是朋友,後來關系越處越好,好像說是一個人還沒了腿什麽的,我爸年年去看他,年年送禮,這不後來直接成了拜了把子的哥們,這不前些年,為了我娶媳婦買房,跟著他那幾個哥們就去了麽?就這麽一次,就直接給摁住了。
奧奧,來來,喝酒喝酒三哥。一夜無書,早晨起來。拿著東西直接去了張大麻家,進門我就把門關上,張叔看我挺嚴肅,也沒搭話,我直接亮出來袋子裡的鼎,張叔先是一愣,然後樂了。說道。你小子這是???多少錢?你要多少?我要這個數,我伸出手比劃出個8來,意思是800萬。張叔哈哈大笑說道,值,但是?沒錢是吧?沒錢先給一半。我接過話茬兒說道,不是沒錢,實在是不好出手呀,你也知道,這東西抓住是要殺頭的。前幾年新聞……
600,別跟我說那些了。我打斷了張大麻說道,張大麻一下樂了。好好,錢馬上到。過了有一個小時吧,我手機提示已到帳,扭頭就要走。張大麻要留我,吃了飯再走呀。我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用了,對了。忘了跟您說,前幾年判無期的那幾位。就是因為這玩意給判的。嘿,孫賊,你丫淨坑你爺爺。
上了車,去了趟銀行,取了20萬現金,想也沒想我直接到了通州,憑著印象到了李三家,快步流星我就到了李三門口,敲門,誰呀,出來一女人,我上下打量著,約摸著三十上下。打扮的非常時髦,臉上抹著厚厚的粉,跟刮了層大白似的,這女人見我上下打量她,皺著眉問到:請問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