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依婷說:你現在報個毛警啊?
我說:那怎麽辦?
卓依婷說:我打算自己先去看看。
我說:那多危險啊,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卓依婷說:好啊,正好抓到殺害李秋水媽媽的凶手,這樣子她就嫁給你了。
我說:抓不到該嫁也得嫁,說說怎麽回事,為什麽說那個人是凶手?
卓依婷說:吃飽了嗎?
我說:差不多了。
卓依婷說:路上說吧,我怕貽誤戰機。
我說:行。然後招呼李三和張曉曉。說:三哥你倆吃完回去就行哈,我去去就會。
剛剛說話的時候李三一直在聽,李三說:我也去吧。我本來尋思多個幫手也挺好的,張曉曉說:我也去。
我說:幹啥去?旅遊去啊?這麽多人?三哥你也別去了,只不過盯個人,去多少人也沒用。
李三說:好吧,有事電話聯系,我點點頭出了門,張曉曉在後邊喊著:注意安全啊。我回頭笑笑,我們出了酒店。我打開車門說:上車。
卓依婷說:開我的車吧,你的車太顯眼,外地牌子還挺貴,別太打草驚蛇。
我心想真是乾警察的,警惕性真高。
我上了卓依婷的車,很香,很可愛,整個車內飾全部是粉色的,我說:想不到卓警官還這麽卡哇伊啊。
卓依婷說:卡什麽哇伊,我也是女孩子。
我說:你都快成了女孩子她媽了,你還女孩子。
結果一巴掌打過來說:我才十八,還是一朵花呢。
我瞅瞅卓依婷的臉,確實的保養的比較好,但是眼角的皺紋還是出賣了她,我說:你都掉渣了。姐姐,你看你眼睛皺紋。
卓依婷趕緊看向了後視鏡說:真的這麽明顯嗎?
正好對面過來一輛車,我說:看車姐姐,這是開車呢。
卓依婷不在說話,我找個話題吧,我說:對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卓依婷說:接到一起報警,有人說寨子裡有一個叫馬大炮的有嫌疑,他看到那天馬大炮從李秋水家路過,然後今天正好舉報的村民去他家了,然後看見馬大炮收拾行李呢,說是要去打工,更重要的是這個馬大炮還是個黑巫師。
我說:要是這麽看的話,確實有點嫌疑。你打算怎麽做?
卓依婷說:直接敲門進去,查問。
我說:不是盯梢嗎?
卓依婷說:你看電視看多了吧?
我說:你問人家會說嗎?
卓依婷說:你要相信人民警察的力量。
我舉手做了個敬禮的動作說:是的,卓警官。
卓依婷說:叫我婷婷就好。
我說:收到,婷婷姐。
卓依婷說:非得加個姐嗎?我看起來比你大嗎?
我說:你多大?
卓依婷說:你多大呢?
我說:我二十八。
卓依婷說:那叫姐吧。
很快就來到了寨子裡,開到了馬大炮家門口,馬大炮離李秋水家不是很遠,在寨子中間,我看清了牌子之後說:馬大炮在村委會?
卓依婷說:不是。
我說:那為什麽到這?
卓依婷說:你要找人家村子裡的人,不得打聲招呼嗎?咱們不得尋求幫助麽?
我說:哦。
我們進去,找了一位大概五十多的村書記,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村書記很痛快,很明事理說:走,我帶你們去他家找他問問。
我們開車到了馬大炮家,
下了車,馬大炮也拿著背包出來了,村書記說:大炮,這兩位是咱們市局派出所的,要問你點情況。 馬大炮並沒有很驚訝,說:奧,那咱們裡邊說去吧。
我們一行人進了馬大炮家,卓依婷問:你這是要去哪?
馬大炮說:外出打工,掙錢。
卓依婷問:去哪打工?
馬大炮說:去深圳,那邊有個朋友。
我看著馬大炮眼神沒有任何閃躲,但是一聽說我們來了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這倒是讓我覺得很奇怪。
卓依婷說:前兩天有人看到你在李秋水家那邊來著,是吧?
馬大炮點點頭說:是的,當時我聽說李秋水帶回來的男朋友開了豪車,我從小就喜歡這些東西,我打算去看看那個車,但是一直沒看到。
卓依婷問:那你是聽誰說的呢?
馬大炮說:村裡都傳開了,都知道,我也忘了是誰說的了,就是我們在一起沒事扯閑話說起來的。
卓依婷說:那你為什麽現在選擇去打工掙錢?
馬大炮說:一直都想去, 但是一直放不下,所以這才去,也想著買豪車。
卓依婷說:放不下什麽?
馬大炮說:我想你們來之前應該調查過我了,我是苗族巫師,經常幫助一些人做一些事兒,說實話我也不會什麽,都是一些騙人的小把戲,真正的東西我壓根不會,之前都是靠著一些人家請我,保證自己的生活,但是現在,幾乎沒人找我了,我也保證不了自己的正常生活了,所以只能出去謀生。
我一直在觀察馬大炮的表情,沒有看出一點東西來,如果馬大炮在演戲那他一定是個非常好的演員。
我說:李秋水媽媽前幾年被黑巫師對付那次你知道吧?
馬大炮先是疑問,然後又是回想的表情說:這個我知道一點,當時我們整個村子應該都知道這個事兒,但是現在基本上都忘的差不多了,再說當時那個害李秋水媽媽的人也死了。
我說:死了?怎麽死的?
馬大炮說:這個就不清楚了,據說是當初惹了仇家,然後就離開了我們這裡,然後就沒見了,後來聽人說死了。
我說:奧。
卓依婷皺著眉問我: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說沒有了,卓依婷說:謝謝你了,有什麽問題我們會在找你的。
隨後我和卓依婷,村書記走了出來,我點了根煙,卓依婷馬上打了我一下,我趕緊給村支書上煙,點上。
村支書一個勁兒的樂。卓依婷問:大爺,這個馬大大炮平時人品怎麽樣?
書記說:人品還行,平常比較內向,也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