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起來,張曉曉還在睡覺,我穿好衣服,叫醒了李三我倆去吃早餐,李三說:你昨晚和張曉曉一起睡的?我沒回答,默認了。緊接著李三又問我:你和李秋水到底怎麽回事?你倆到底有沒有什麽?
我說:我和李秋水該做的都做了。我和張曉曉昨晚該做的也都做了。李三說:川兒,你這也得差不多了吧?這咱們都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尷尬呀。我說:三哥,第一,他們都是自願的,第二,她們強迫我的。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李三說:那這兩個你喜歡誰?我說:我都喜歡,但是喜歡並不代表愛,你懂嗎?李三說:兄弟,那你想和哪個結婚?想和誰戀愛?我是擔心你,咱們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我說:川哥,你放心,我心裡有數。吃完早餐我給張曉曉打包了一份,放到了他屋裡,她還在睡著,還沒醒。醒來已經中午了,她給我發了信息說:謝謝你的早餐。我說:不客氣,趕緊起床吧,該回去了。
我們坐著遊艇回到了市裡,然後開著車回到了李秋水家,進了她家李秋水就開始問我:去哪裡玩了,玩高興了吧?
張曉曉卻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見到李秋水就抱說:水姐,我可想死你了!我心想:你這是想死了吧。李秋水也被張曉曉這突變的態度嚇了一跳。張曉曉抱著李秋水,李秋水用手指指她的大腦,意思是:腦子壞了吧?我笑笑什麽也沒說。
李秋水開始給我們介紹,這是昨天給我買的衣服,這這這,這一大堆都是給我買的。本來沒給張曉曉買,李秋水看到張曉曉這突變的態度,把買給自己的衣服給了張曉曉。
晚上,張曉曉和李三沒有要走的意思,張曉曉說:水姐,今晚我和你一起睡。我心想:糟了,這兩個人在一起睡,勢必會揭露了我醜陋的罪刑,我還沒阻止,李秋水媽媽說:不行,今晚她要和她對象一起睡,這是我們這裡的風俗,夫妻不分房。
張曉曉說:她倆也還沒結婚呢啊。李秋水媽媽說:夫妻只是這麽一說,男女朋友也不能分房,對她們倆不好的。我看李秋水面露為難,我心想:這個風俗是從你家開始的吧。
拗不過李秋水媽媽。張曉曉也妥協了,說和李三一個屋子。就這樣,安排睡覺了。一夜很安靜。第二天我們今天起的都很早,因為今天要開車去李秋水媽媽的媽媽家,也就是李秋水姥姥家。
本來是打算李秋水媽媽和李秋水和我一起去的。張曉曉一個勁兒的鬧,最終同意了我們一起去。我說出門買點東西吧。李秋水媽媽說:不用買了,把你們拿來的酒給你阿達拿過去。李秋水看我們一臉疑惑說:阿達是我外婆,就是你們姥姥的意思。
我哦了一聲。嗎的,我的茅台啊。然後李秋水看出了我的心事似的,笑著說:王川車裡還有煙。李秋水媽媽說:那正好。
對了,王川,你手裡有現金嗎?我心想這回賠大了。我說:有現金。李秋水媽媽說:那行,因為我們這邊風俗是帶著女婿見家長是要給紅包的,一會你意思意思就行。我說:好。李秋水笑笑說:一會我轉你。
我沒說話,車子很快來到了隔壁寨子,離著不遠,但是山路很不好走,開了得有半個多小時。下了車我說:這得虧是路虎,這要是輛便宜點的車,屁股早就八瓣了。
李秋水扭頭沒好臉的看看我。到了門口,門口站著十來個老太太。還有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應該是李秋水一個表哥。握著李秋水的手說:秋水,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呢。李秋水笑笑,李秋水表哥又繼續問:這輛路虎不少錢吧?得有個幾百萬吧?李秋水剛要說話,我攔住了她說:不貴,一百多萬。
李秋水表哥問:這是?李秋水說:這是我男朋友,李川。李秋水表哥趕緊松開李秋水的手,握住我的手說:老弟你好,我是李秋水的表哥,我叫李有財。
我心想這名字取的,但是我又不能說,我笑笑說:表哥你好。然後我就拿出來錢,一萬塊吧,開始給門口的人發了起來。都發完了進了屋李秋水小聲對我說:你有病吧?
我說:怎麽了?李秋水說:那幫都是鄰居!我扭頭就要往大門走,李秋水說:你幹啥去?我說:要錢啊。李秋水說:滾回來,別丟人現眼的。我把茅台和煙拿拿到屋裡。放在桌子上。一大屋子,什麽李秋水的四姨婆,表哥表妹的。一轉眼。一萬塊錢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