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依婷說:走,帶我去看看。
我說:看啥?帶你去哪?
卓依婷說:去李秋水家,難道去開房嗎?
我說:那還是算了吧,你那男朋友我可惹不起。
卓依婷說:別提那個廢物!
我說:怎麽了呢?對了,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
卓依婷說:哎,別說了,他爸是我們派出所的所長,然後就認識了,就開始賴著我了。
我說:哈哈,那你可有福氣了。
卓依婷說:我可不要這樣的福氣,送給你吧。
我說:你還差不多,男的我可無福消受。
卓依婷說:那把我給你自己你敢要嗎?要的起嗎?
我說:要不起。
卓依婷說:王炸,哈哈。
正好到了停車場,一上車我就困,我打個哈欠說:婷姐,商量個事唄。卓依婷說:不許睡覺,先辦正事。
我說:不是,婷姐,您開車,讓我睡會兒,我實在是不行了。卓依婷說:行吧。
卓依婷開著車,聽著歌,音響聲音放到最大,然後對我說:***可真好。我說:什麽?卓依婷把音響聲音調小後說:這好車音響效果可真好。我說:聲音再調小點,我要睡覺。卓依婷說:這車真不是你的?
我從中控台盒子那邊拿來行駛證給她說:你看。卓依婷說:王倩倩,你姐啊?我說:不是,我一個朋友。卓依婷把行駛證扔給我說:女朋友吧?
我說:好朋友!你是讓我睡還是不讓我睡?卓依婷說:你自己睡,我不讓你睡!我無語,就感覺還沒睡著就到了,回到了李秋水家,張曉曉和李三已經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了,該擦的東西都擦了。
卓依婷問:誰讓你們擦的?你們這是破壞現場。
李三說:那不擦那還留著過年擦嗎?
卓依婷說: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們得看了現場留了照片,搜集了物證才可以動。
李三說:那也沒人說啊。
卓依婷說:我真是氣死了,這點常識都沒有。
張曉曉怒目瞪著我說:這是誰?
我說:怎麽?脫了衣服,不是換了衣服不認識了啊?這是卓依婷卓警官。
張曉曉沒好氣的說:我不想在這住了,我想回家了。
我說:可以啊,你趕緊網上訂票,一會我送你去機場。
張曉曉說:你就那麽希望我趕緊走對嗎?
我說:大姐是你自己要走的!
張曉曉說:我不想跟你吵。
卓依婷說:今晚都搬到市裡去吧,我怕這裡不安全。
我說:那國家或者咱們警局是有補償對嗎?
卓依婷說:你怎麽想的這麽美。
然後卓依婷把我叫到一邊,悄悄說:一會兒讓他倆收拾東西,一定要多收拾,大模大樣的讓別人知道都走了,這裡沒人才可以。
我說:為什麽呀?誰還會來這啊?等著被抓嗎?
卓依婷說:第一,現在行凶者的動機我們壓根不知道,別真的傷害了你這兩位朋友。第二,據李秋水媽媽說,她醒來刀子已經進去了,這說明這個人肯定不是為了財而來,蓄謀已久,而且對李秋水家特別熟悉。第三,我會發布已經通過行凶者的腳步,判斷出來凶手的身高體重的,然後我需要進行排查,在村裡走訪,然後我們安排看看這段時間誰來開了寨子。
我說:這跟我們離這裡有什麽關系嗎?
卓依婷說:如果我們嚴查的話,行凶者肯定會狗急跳牆的,
到時候肯定知道你們報了警,就是怕報復你們,還有就是你們大張旗鼓的全部離開,這對於整個村子也會造成一種壓力,輿論壓力,會有人也害怕,自己會不會被人害死,對於我們工作走訪效果會更好。 我說:好吧,那謝謝婷姐了。
我進了屋讓他們收拾東西,李三說:咱們也沒什麽東西啊?我想了想也是,我說:高調一些,看看有色好拿麽可拿的。我看到了李秋水媽媽臥室的那壇酒,我說:拿著那壇酒。然後再打包點別的,我去開車。
果然,李三和張曉曉收拾了一大包東西裝載車上,卓依婷開車故意打開窗子放著音樂帶我們走了。到了地兒先在市裡安排了住處,君悅大酒店,離醫院很近。非常大,安保系統非常好,當然價格也不菲。套房每天是六千八百八十八人民幣。我猶豫都沒猶豫,刷卡,先刷了三天的。卓依婷說;真有錢。我說:沒辦法啊,你說的那麽邪乎,為了我們的生命,花點錢就花點錢吧。
卓依婷說: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咱們再聯系,對了你電話多少?我們互相留了電話就走了。飯也沒吃,我帶著李三張曉曉買的水果之類的來到了醫院。李秋水和她媽媽再聊天,看來還挺開心的,李秋水媽媽見到張曉曉,就感覺張曉曉是她閨女似的,說:丫頭啊,你吃了沒有啊?你趕緊坐這,別站著,那有水果,他們剛買來的,你吃啊。
我看看李秋水,李秋水衝我笑笑,我說:你還麽吃午飯吧?李秋水說:沒,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