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和她媽媽收拾桌子,我在外邊抽煙,一直擔心張曉曉,一直在想這事兒應該怎麽辦。
李秋水喊我:王川,我媽喊你呢。我說:哦,抽完煙馬上進去。李三這會兒走了過來說:她要去賓館住。我歎口氣說說:哎,這事兒弄的。李三說:那怎辦?我掏出銀行卡說:哥,密碼是八個八,你帶她去賓館吧,她一個人去我也擔心。李三沒接銀行卡說:我知道了。
李秋水又喊我:王川,我媽媽說找你說點事。我說來了來了,趕緊跑進去。李秋水媽媽讓我坐在春秋椅上,我坐下李秋水媽媽說:你多大呀?你家幾個孩子呀?
我說:阿姨,我二十八,我家就我一個。李秋水媽媽說:那還挺好,秋水也是二十八了,你倆年齡倒是合適。李秋水媽媽又問:你是幹什麽的啊?我說:我在BJ開了個店兒,專門倒騰古董老物件的。秋水媽媽點點頭摘下手上的手鐲說:你看看我這個值多少錢?
我接過來打量著,手鐲材質應該是赤金,錘揲成型,手鐲寬頻形,鐲面鏤空,表面鑲嵌寶石五顆,樣式美觀,精美絕倫,這應該是真的。
我把這些話對李秋水媽媽說了一遍,李秋水媽媽對李秋水笑笑說:這是秋水送我的。肯定是真的。我心想這估計又是哪裡倒出來的。然後我要還給李秋水媽媽,李秋水媽媽說:這個我帶著也沒什麽用,我估計也能值點錢,這個我就給你們了吧,希望日後你能好好照顧秋水。
我急忙說;阿姨這個我不能要,沒這個我也會好好照顧李秋水的,畢竟我們是朋友。說完我們三個一愣,好尷尬啊,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李秋水趕忙補充說:畢竟我們之前是好多年的朋友,這才緩解了尷尬。李秋水媽媽笑笑說:我那邊有個壇子,壇子裡邊是酒。我心想不是沒酒水嗎?怎麽這會兒有了?
我把壇子從角落拿出來,這酒和壇子可有些年頭了,上邊一層灰,本應該是紅色的酒封現在也變成了黑紅色。李秋水媽媽說:你打開蓋子吧。我打開一聞,好香啊,李秋水媽媽讓李秋水拿來兩隻碗,讓我倒上酒,說:喝吧,解解乏,喝了去睡覺吧。李秋水端著酒,眉頭緊皺的看著我。
我心想完了,老子算是毀在這了,說錯一句話,要被毒死了。李秋水媽媽說:喝吧,喝完早點休息吧。我就這麽端著碗,李秋水也端著碗看著我。李秋水媽媽說:趕快喝吧,沒事兒,就是大補的酒。我看看李秋水。李秋水眉頭還是緊皺不說話。我心想死了就死了吧。
我端著酒對著李秋水的碗口碰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麽抽風似的說了句: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來吧。說完李秋水樂了,她媽媽也樂了,我自己都樂了,然後端起酒一飲而盡。
我擦擦嘴學著電影裡的台詞說道:好酒。真的是挺好喝的了,酒都不是白色的,是那種黃綠色的。想必是放了很多年了。我說:再來一碗。李秋水沒說話,衝著我張張嘴,我看口型好像是說:煞筆。
李秋水媽媽看了哈哈大笑,李秋水又給我倒了一碗。我說:我在陪你一個啊。我喝完李秋水也端起碗喝了下去。李秋水媽媽看了說:好,你倆早點休息去吧。
我倆進了屋我說你為什麽罵我?李秋水看著我,臉紅的說:一會兒你就知道為什麽了。我說:那是什麽酒啊?不會是毒酒吧?李秋水說:一會你就知道了。我要睡地下。李秋水說:你睡上邊吧,床這麽大。我看看李秋水,只見李秋水面帶潮紅,我哦了一聲,衣服也沒脫。李秋水問我為什麽不脫衣服,我說也沒睡衣啊。
剛躺下我就聽到了腳步的聲音,月光進來,還能看清李秋水的臉,李秋水把一根手指放我嘴邊,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又說:你趕緊脫衣服,你都臭死了,也不抱著我睡。
說完聽見腳步的聲音應該是回去了。李秋水把手拿開。我靠,我以為是真的呢,真的讓我脫衣服呢。我這會都已經把上衣脫了。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麽的作用,月光撒進來,我看著李秋水好美,真的好美。李秋水也看著我說:你不會酒起作用了吧?我說:應該是沒有。就是感覺有點熱。李秋水說:我也是感覺好熱。
我心想不能啊。我就感覺我的腦袋越來越大,才兩碗我也不至於喝多啊,就跟喝多了似的,就跟高血壓似的,血都衝到腦子上邊了,我問李秋水:那是什麽酒啊,後勁怎麽這麽大?李秋水說:那是補酒,是人參鹿茸還有催情花等等之類的。我說:哦。什麽?還有催情花?李秋水這會兒估計後勁也上來了,呼吸凝重,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