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依婷說:你還挺有錢啊。我說:車是借的,借的。卓依婷,我,李三坐在我的車上。李秋水,張曉曉坐在警車上。
村裡就是這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警車帶我們走,門口已經站滿了人,他們目送著我們離開了村子。
到了警局,開始錄口供,我和李秋水在外邊坐著,我問:二盼怎麽死了呢?他一個瘋子瘋瘋癲癲的瘋子,會有仇人嗎?李秋水說:那誰知道呀,死了也很正常。
我說:會不會是自己失足了呀?得病了呀?或者自己突然死了?李秋水說:不是,應該是被人害死的。我說:你怎麽這麽肯定啊?
李秋水眼神有點閃躲,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故作鎮定地說:村子裡邊死個人很正常,哪年也得死個四五個。我說:如果是正常的生老病死在哪裡都很正常,但是二盼,雖然我沒了解過他,但是看著也就是三十歲左右,所以感覺有點不正常。
張曉曉出來,就該我了,卓依婷問我:姓名,年齡,籍貫。我說:王川,二十八周歲,BJ人。卓依婷說:BJ人來我們這個寨子幹啥?
我說:相親啊,來我丈母娘家啊。
李秋水說:什麽時候來的?
我說:前天晚會到的。
卓依婷說:大概幾點?
我說:記不太清了,大概七八點。
卓依婷又問:幾點碰見二盼的,都說了些啥?
我說:是我朋友去車裡拿東西,然後聽見聲音我就出去了,看見二盼,二盼說了句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什麽要你狗頭什麽的,忘了。
卓依婷旁邊的警察說:再好好想想。
我想了想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讓你走,要你狗頭,對,說的就是這句。
卓依婷又問:出去有沒有威脅他,打他之類的?
我說:沒有,我連句話都沒說,他說完這個就走了,我們就進去了。
卓依婷說:你來這裡來過幾次了?
我說:這是第一次,之前我都沒來過湖南。
李秋水說:行了,你出去吧。
我出來然後又把李秋水喊進去,李秋水進去了有半個小時就出來了,然後該李三了,喊李三進去,李三現在酒醒了,但是還是有點懵,進去之後沒兩分鍾警察就喊我們進去,讓我們把這個爹弄出來,我們進去之後,李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哭著:我是良好市民,我真沒殺人,我小的時候就偷過人家西瓜,警察同志,您可得查清楚啊。
我一看,真丟人,我過去拉他,李三一看我說:川啊,你可來了,你給警察同志們說說,我真的沒殺人。
我把他拉出來,李三我們到了外邊,外邊人也看著我們,李三問:怎麽出來了?怎麽回事?我遞給他根煙,我自己也點著煙說:你可真夠完蛋的,喝點酒你看看你都成啥樣了。
李三說: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進去就問我為什麽殺人,我一聽這個我就急了。
抽完煙我們來到裡邊,卓依婷拿出打印好的口供記錄,讓我們簽字兒,簽完字我們就出來了。出來天都已經擦黑了,反正也是到了這裡了,我說:我提議咱們買點吃的喝的回去,省的你媽媽做飯了,你看行不?
李秋水點點頭,張曉曉也迫不及待的點頭,到了市區,實話也不知道買什麽,我是個那種特別不願意麻煩別人的人,心裡比較愛想事兒的人。我覺得在李秋水家住了兩天了,感覺過意不去。我去超市又買了好多東西,什麽牛奶啊,魚啊,水果啊,買了好多。李秋水他們則是各種涼菜,各種炒菜,拎著啤酒飲料。
我對李三說:趕緊的過來,幫著老子拎東西。李三說:怎麽買這麽多,又不是不來了。李秋水看看我衝樂了一下,我說:給李秋水媽媽買的。
李秋水說:走吧。我說:在轉轉吧,我定了個蛋糕還得等會兒。李秋水說:你定蛋糕幹啥呀?我說:吃啊,咱們這不算劫後重生,也算是受到了驚嚇吧,所以壓壓驚。
李秋水說:好吧。隨便轉了轉,取了蛋糕我們回到村子裡。把車停在門口,我們拿著東西拎進去,買了很多東西,開門屋子裡黑著燈。我們誰也沒有在意,因為第一天來了她媽媽就沒開燈。
我們進去李秋水就喊:媽,我們買了好多吃的,該吃飯啦。李秋水媽媽沒有回應。李秋水趕緊把東西放在桌子進了她媽媽的臥室,開了燈,李秋水喊了起來:媽?媽?你怎麽了?我一聽心想完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