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坐著在那喝粥,我也沒說什麽,就是靜靜的看著李秋水喝粥,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她媽媽。我問:沒有醒是嗎?
李秋水點點頭。我說:你去睡會兒吧,醒了我喊你。李秋水搖搖頭。見他不愛說話我也就不說話了。
李秋水說:你睡會兒去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我轉念一想,沒必要兩個人都在這兒看著,但是我在這睡覺也不合適,想了想,我回到了車裡。
打開門,車裡還是一股血腥味兒,車是借的朋友的,想了想,忍著睡意,導航到了一家洗車做內飾清理的店。
我下車問:老板,洗車做個內飾清潔多少錢啊?
剛說完出來一個人,卓依婷。卓依婷打個招呼說:好巧啊。
我說:是好巧啊,真是緣分。
她說:洗車啊?
我心想這是瞎了嗎?來這不洗車難道購物嗎?但是我沒敢說出來,我說:是的,車髒了,洗洗車。
老板看看我的車,說:內飾清理二百。
我說:行,謝謝。
老板打開車門,先是清理的後邊,說:你這車上怎麽這麽多血啊?
卓依婷聞言馬上上去看,雖然李三擦了一下,但是一些縫隙啊什麽的根本擦不乾淨,卓依婷問:你幹嘛去了?怎麽這麽多血?
我剛想解釋,卓依婷說:這是人血,你可別告訴我是雞血或者什麽動物的血。
我說:是人血。
卓依婷說:誰的血?這是怎麽了?
我說:李秋水她媽的,關婷的。
卓依婷不依不饒的問:他媽媽怎麽了?
我說:那天晚上從警局回家,就在家看到他媽媽被刺傷了。流了好多血,我開車送的醫院。
洗車的那個老板看著我倆,我說:洗吧,放心,不會破壞證據,這位是咱們派出所的所長,有事兒她給我作證。
李秋水也沒說啥,老板哦了一聲繼續洗車。卓依婷還是不相信我,問來問去,我說:真的,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李秋水媽媽現在還在醫院昏迷著呢,應該是出血太多,你要不信等洗完車我帶你去看。
說著我走到了裡邊,有個沙發,我靠那就睡著了。過了有一會兒,我醒了,發現身上蓋著衣服,卓依婷的,卓依婷坐在我旁邊,我問:幾點了?
卓依婷說:都十點了。我一想睡了差不多又倆小時了。伸個懶腰給了老板錢我上車就要走。
卓依婷說:你不是要帶我去嗎?
我想都沒想說:上車。
上了車我點根煙,卓依婷說:你不知道開車不能吸煙嗎?開車吸煙是違法的。
我說:開車不讓吸煙,那為什麽買車還送煙灰缸,還有點煙器?
李秋水被我堵的一時間沒說話,過了會說:那是給副駕駛或者後邊的人用的。
我也不在逞口舌之快。卓依婷問:嚴重嗎?
我說:挺嚴重的,失血過多會導致人心血不足,腦供血不足,有的人失血過多的話,就算是保住命,腦袋或者心臟都會造成一定的損害。
卓依婷說:你是做什麽的?醫生?
我說:不是說過了嘛,我是一家店的小老板,做古董生意的。
卓依婷說:難怪開路虎。
我說:真的是借的。
卓依婷說:知道是誰嗎?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我才來幾天啊。她家和誰結仇結怨的我怎麽知道。
卓依婷說:我就覺得你不知道,
李秋水媽媽是白巫師你知道嗎? 我說:知道啊,哎,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會不會是黑巫師乾的?
卓依婷說:很有可能啊,但是殺人動機是什麽呢?
我說:說實話我也問過,但是李秋水不說,也不想知道是誰下的手。
卓依婷說:那不應該呀,她應該最關心這個事啊,她也沒報警也沒幹啥的?
我說:也許是現在沒心思想那些吧,隻想著現在讓自己母親好起來。
卓依婷說:倒是也有可能。到了,把車停好下了車,我帶著卓依婷來到了病房。李秋水一看卓依婷來了,然後看向我。
我說:秋水,我沒報警,我去洗車碰到了卓警官,然後車上是血,老板不敢給洗,然後卓警官問了我,我就說了出來。
李秋水說:沒事兒,卓警官請坐。
卓依婷說:客氣了,你媽媽現在怎麽樣?
李秋水歎口氣說:上午醫生來看了看,說應該就是失血過多了,沒有生命危險。
卓依婷問:知道是誰嗎?
李秋水說: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我覺得應該是.....。話還沒說完,李秋水媽媽醒了,李秋水趕緊靠前,李秋水媽媽說:我這是在哪?
李秋水說:在醫院,你現在感覺哪裡還不舒服?
李秋水媽媽說:沒什麽,就是頭還是有點疼。然後李秋水媽媽衝我笑笑,然後看向卓依婷,問:這是?
卓依婷趕緊說:阿姨,我是他倆的朋友,這不聽說你住院了嘛,特意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