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光大亮,我一睜眼李秋水都已經收拾好了。我趕緊起起床刷牙洗臉收拾自己。李秋水出去了,我正脫睡衣換衣服呢,張曉曉直接開門衝了進來:川哥......,我剛把褲子脫了,張曉曉看見我刷的一下臉都紅了,說:你換衣服怎麽不鎖門啊,趕緊跑了出去。
我心想你怎麽不敲門呢,趕緊穿好,我出去張曉曉臉還紅著呢,那叫一個尷尬,都不搭理我了,李三看到這情景問我:川兒,你怎麽欺負人家曉曉了,都不搭理你了。
我說:我沒欺負她呀,你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麽?還曉曉,你怎叫這麽親熱,你倆該不會??張曉曉也不搭理我,李三說:你別扯,我都是有媳婦的人了。我心想你媳婦也快成我的了,還勾引我呢。
退了房,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驅車到了BD市。給他們找好地兒,我突然想念保定的驢肉火燒了,我一看表才早上八點,我說:水姐,我餓了,吃個早餐再走吧。李秋水說:好吧。
隔壁一家店,說是早餐店其實就是早點攤兒,門前擺著幾張桌子,要吃飯就坐在小馬扎上,在半人高的小桌子上吃。我要了一碗豆腐腦,要了倆驢肉火燒,他們也都分別點了各自的主食,也不管他們了,我甩開腮幫子就開始吃。
風卷殘雲,我第一名,吃完了附近有個大超市,我拉著李三就要走,李三說:我還沒吃完哪。李秋水說:幹嘛去?我說去超市買點水和吃的路上吃。李秋水說:我跟你去吧。我說:你吃吧。李秋水說:不想吃了。張曉曉說:我也不吃了我也去。李三擦擦嘴說:我也不吃了,我也去。
李秋水就是這樣,平常不愛說話,冷若冰霜,但是一旦認識和你熟了,賊溫柔。我心想是不是女人都這樣?
此時我們更像是旅遊團。我隻挑必需品買,買了一箱礦泉水和一些飲料。李三負責推著購物車,張曉曉就開始了,拉著李秋水,什麽薯片、餅乾、巧克力就開始買了,李秋水笑笑也不攔著她,自己也挑起來,桔子啊,草莓呀各種水果。
我拉著李三離遠了她倆,我說:三哥,你說咱們去她家買點啥啊。李三說:買點煙,買點酒,茶葉,買點糖,買點瓜子。我說:得得得,煙酒茶糖,我是見家長去了嗎?
李三樂了說:我看你挺喜歡她的。我說:別瞎鬧哥,我只是覺得朋友之間也應該這樣。李三說:張曉曉那丫頭也喜歡你,你不會看不出來吧?我說:她太鬧騰。李三說:鬧騰才有活力啊。我說:不說這個了,挑東西吧。
聽李三的我咬了咬牙,買了兩瓶茅台酒。買了兩條煙,一千多塊錢一條的,買了些燕窩,據說是什麽馬來西亞的燕子什麽什麽的,說燕子叼來這點東西累死了好幾隻燕子,剩下的都累得吐血了,所以叫血燕。
我說:甭管啥了,趕緊裝吧。導購看見來大客戶了,趕緊裝起來打包好,我一看價格,三千八八十元人民幣。導購生怕我說不要了,一個勁兒的說:慢走,哥。又買了點雜七雜八的東西。碰見了李秋水和張曉曉,李秋水拿起燕窩問我:買這些幹啥?我說:給你媽媽的。李三說:四千多呢。
李秋水沉默了兩三秒說:走吧,我結。我說:不用,我結帳,李秋水說:我結。我說:我結。張曉曉說:別吵了,我結吧?我說:行啊,你結帳吧!張曉曉沒想到我會來這麽一招,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我們三個哈哈大笑。
結完帳我問收銀的小姐,我想換點現金,你們能給換嗎?收銀的小姐說:這你得找我們經理。我說麻煩您幫忙喊一下,收銀員喊來經理,我說明來意,經理很痛快的拒絕了我。
我說:這樣,經理,我沒帶銀行卡。我換錢打您卡,手續費我出,另外多給您一百現金作為感謝,經理一聽給錢同意換給我了。
轉完帳,我們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超市外邊。我剛想說等會兒吧,還沒開口,一輛路虎開到了我們跟前,開車的那人下車問:你是川吧?這車是我們老板讓我送來的,我說:謝謝,然後打開後備箱指揮他們裝東西上車。
坐上了車,我心想這一百多萬的車是真舒服,躺下睡覺都不成問題啊。李三說:川兒,這車怎麽開呀,你教教我。李秋水看著我說:你不是不會開車嗎?
我尷尬的笑笑說:我不會開火車。我指揮著李三說,都一樣的有什麽不會開的,你就正常開,對,打火,那個按鈕,按下去松手,那個手刹按鈕,笨死了。
張曉曉說:水姐,你家在哪啊,我導航。李秋水說:HUN省ZJJ市。張曉曉說:開吧,十八個小時。我心想:開吧,老子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