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和當年的張亦菲一樣可愛的漂亮姑娘,想起了自已過去的種種經歷,鄧天豪不由得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鄧先生,鄧先生,你怎麽了?”宮麗看見鄧天豪的神情不對,忙推著他叫了起來。
鄧天豪想到婚禮上發生的那一幕,眼睛已充滿了血絲,嶽父張偉傑師長那鐵青的臉色,媽媽那傷心絕望的表情,張亦菲那哀痛欲絕的哭泣,小子怡那足以令任何鐵石心腸的人聽了都會動容的哭聲,那眾來賓驚愕的詢問眼神。。。。。。
這一切都如走馬燈般浮現在了鄧天豪的眼前,令沉思中的鄧天豪心如刀割。
他的手上也不自覺地運起了神功,把宮麗剛才放在小茶幾上的一個玻璃杯子捏得粉碎,鄧天豪駭人的眼神,手中所發出的神力,把宮麗嚇壞了。
不知身邊這個不修邊幅的神秘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啊,對不起,宮小姐,我失態了。”宮麗的動作和呼叫聲把鄧天豪拉回了現實,他連忙一邊把手中的玻璃碎小心地從車窗外丟了出去,一邊站起來和宮麗連連道歉。
自已怎麽會把她的杯子捏碎啊。宮麗眼神中的驚異令鄧天豪心下一緊,太不小心了,這種驚世駭俗的武功怎麽能在這種場合顯露啊,他想起當年石雲天和自已說過的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鄧先生,你剛才是怎麽了,臉色好嚇人呀。”宮麗關切地問道。
還好,宮麗隻注意到鄧天豪的臉色,並沒有留意鄧天豪顯露出來的神功。
面對著宮麗探詢關心的眼神,鄧天豪頓覺心中一暖,忙說道:“哦,宮小姐,我沒事,剛才只是想起了過去一些不痛快的事。”
過去的事,又怎麽能和身邊這個萍水相逢的姑娘說呢,再說,有些事說了她也未必會懂。
看見鄧天豪不願多說,宮麗也不好追問什麽,畢竟大家才認識也沒多久。
一時,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生性活潑的宮麗忍受不了這種氣氛,她小心翼翼地說道:“鄧先生,你到成都後還要呆多久才回廣東啊?”
“我不在成都呆了,我只是在那裡轉車,我還要去石棉縣探望一個朋友,完了再回廣東。”面對著熱情的宮麗,鄧天豪也不好拒人於千裡之外。
“哦。。。。。。”聽到鄧天豪不在成都呆,宮麗不知為什麽,心裡竟產生了一絲失落感。
“那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嗎?”宮麗小聲問道。
這個問題太曖昧了,以至於當她問完之後臉色也浮起了一絲紅暈。幸虧鄧天豪的心思不在此,也沒注意到,宮麗才松了口氣。
“人生何處不相逢,緣份隨風,只要我們有緣,我想我們還會見面的。”鄧天豪想也沒想就隨口應道。
世事難料,以後會怎麽樣,現在的鄧天豪可是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哦。。。。。。”聽著鄧天豪有些深奧玄妙的回答,宮麗沉思起來。
是啊,人的一生,其實就是不斷在尋找,在期待,所謂人生處處有驛站,我是誰的過客,誰又是我的過客,說到底,大家永遠都是別人生命中的過客,有緣且惜緣,無緣又有什麽可強求的。
宮麗在這一瞬間,似是覺得自已成熟了許多。
越是這樣,宮麗對身邊這個男人越覺得好奇,覺得他的身上一定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她已打定主意,要想辦法去了解這個神秘的男人。
想著,宮麗拿出紙和筆,把自已以後在羊城的地址和聯系電話寫了下來,有點靦腆地遞給鄧天豪。
說道:“鄧先生,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否有緣,這是我在羊城的地址和聯系電話,我想,正如你所說的,假如我們有緣,我們日後還會再見面的。”
“哦。”鄧天豪看著這個漂亮的姑娘,接過她遞過來的紙條,飛快地在上面掃了一眼,便把它放進口袋裡了。
接著,他說道:“宮小姐,不好意思,我的地址和聯系電話還不能給你,假如我們真的有緣分的話,說不定以後我會去找你的。”
這不是鄧天豪信不過宮麗,而是他確實沒辦法提供,自已將棲身何處,一切都是未知數。
宮麗聽到鄧天豪這麽說,雖說心裡有點失望,但對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假如我們真的有緣分的話,說不定以後我會去找你的”,心裡還是有了點興奮,有了點期待。
今日在旅途中的火車上偶遇,這要是日後真見面了,可夠浪漫的呀,想到這裡,宮麗的臉都有點紅了。
都說少女情懷總是詩,鄧天豪怎麽會想到,宮麗此時的心思竟會是如此之多啊。
“對了,鄧先生,你有你那石棉朋友的地址嗎?”宮麗突地想起了這個。
石棉縣,是離成都有兩百多公裡的一個小縣,那裡因為在七十多年前中國工農紅軍長征時,發生了震驚中外的十七勇士飛奪瀘定橋一事而名垂青史,作為成都人,宮麗也知道這個地方。
“哦,有啊。”鄧天豪輕聲答道。
“鄧先生,我在成都等你幾天,要是你找不到你的朋友,就回成都,我和你一起坐火車回廣東好嗎?”或許覺得自已的話有點唐突,宮麗忙紅著臉解釋道:“路上有個伴也不會那麽無聊啊。”
要不是碰見鄧天豪,她可就要從成都直飛廣州了,不過她看鄧天豪不象是很有錢的人,一張飛機票就要千多塊錢,他怎麽付得起啊,才起了和他一起坐火車回廣東的念頭。
“哦,好的。我看看情況再說吧。”鄧天豪不置可否地說道。
就這樣,兩個人說說停停,又過去了十多個小時,成都站到了。
下車後,宮麗怕鄧天豪不認識路,便把他帶到了省汽車站,等他買好了去石棉的長途客車票,才有點依依不舍地叫了輛的士過來,準備回家了。
臨上車前,她把一張紙條塞到鄧天豪手中,說道:“要是你找不到朋友,就回成都找我,上面有我家的地址和電話。”說著,頭也不回鑽進的士,走了。
上了車後,宮麗覺得自已的臉燙燙的,她自已也不知道自已怎麽會對這個神秘的男人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
鄧天豪看著這個熱心的姑娘上了車,對著漸漸遠去的的士,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馬上就要進行一次神秘之旅,在前面等著他的是福是禍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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