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丞相司徒俊還想要多說什麽。
“丞相,陛下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你就莫要多說了!”忽的,站在首位,身著蟒袍的一個中年男子,卻是站出來,語言輕佻的道。
司徒俊聞言轉身看向中年男子,眼睛微微眯起道:“八賢王,我說的乃是現在大夏面臨的主要問題,這可由不得陛下亂來!”
原來,站出來說話的這人乃是大夏的八王爺夏禹,人稱八賢王,別看他這都中年了,但是這家夥的性格,那是極為不著調。
夏浩然聞言也是看向了這八賢王,他腦海裡的記憶告訴他,這八賢王可以信任,是他那幾個皇叔裡,唯一可以信得過得。
畢竟這夏禹可是他那便宜父皇的胞弟,可以說是他親叔叔,而且夏禹是那種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對於夏浩然這個位置沒有絲毫的想法。
想到這些,夏浩然對著夏禹微微點頭,然後看著司徒俊道:“司徒丞相,朕覺得皇叔所言並沒有錯,這件事朕自有對策!”
司徒俊聞言眼睛眯起,看著夏浩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然後道:“陛下,臣愚昧,除了安撫百姓外,臣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麽辦法,但陛下您說有辦法,那還請陛下告知我等,是何辦法?”
“對及,還請陛下告知,這是何辦法?”眾多大臣聞言,亦是開口附和。
夏浩然見此心裡冷笑一聲,這司徒俊想要把他架在火上烤,但是這回他卻是失算了。
夏浩然再次看了眾人一眼之後,才緩緩開口道:“依朕所見,天下百姓難以安定,無非就是吃不飽飯,朕只需要讓百姓吃飽喝足,他們自然不會再掀起動亂,我大夏這糜爛的局面,亦是可以得到緩解!”
夏浩然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都是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夏浩然。
對於他們來說,這種辦法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可關鍵是,這種辦法也要有實施的可能才行,目前大夏的情況,他們比誰都清楚,根本就沒有實施的能力。
見到這幅場景的夏浩然,心裡也是門清,不過他還在下套,現在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來。
於是他裝作一副迷惑的模樣道:“諸卿,汝等為何這般神色,可是朕說的有何不對?”
夏浩然發問,這些大臣自然不可能不回應,丞相司徒俊抬起頭看了看身邊的宰相,然後才道:“陛下,您說的自然都對,可是如今我大夏國庫無銀,糧倉無糧,您說的根本就無法實施!”
夏浩然自然知道這些,不過他依舊是裝作很少驚訝的道:“丞相,你說什麽,我大夏國庫竟然沒有銀子,糧倉沒有儲存的糧食,這是怎麽回事?”
丞相司徒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後點點頭道:“是的陛下,具體原因陛下可詢問戶部尚書,這些都是他在管理的。”
司徒俊這就是要拉戶部尚書下水了,戶部尚書一直以來都是獨善其身,不怎麽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這次事情發展到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司徒俊自然不會放過。
戶部尚書自然也是知道這點,所以在司徒俊說完話之後,就已經是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夏浩然聞言眼睛微微一眯,隨後目光看向了司徒俊所說的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見到夏浩然的目光看過來,頓時心裡一跳,知道這關是躲不過去了。
於是他一咬牙,直接站出來行禮道:“陛下,正如丞相所說,國庫和糧倉,如今是空空如也,裡面沒有任何一絲存貨。
” 這戶部尚書也是無奈,這件事先皇在的時候就已經是知道了,但先皇也是無可奈何,因為這真的不是他戶部尚書的問題。
現在新皇登基,啥也不懂,這回被司徒俊拖下水,搞不好今天真要遭。
“怎會如此?”不過戶部尚書想著的夏浩然發怒沒有等來,而是等來了夏浩然的平靜發問。
聞聲,戶部尚書詫異的看了一眼夏浩然,隨後立刻低下頭道:“陛下,我大夏這幾年禍事不斷,到處都需要用錢,國庫早就入不敷出,而糧庫亦是這樣,這幾年大夏收成一直不好,還天災不斷,先皇下令賑災的時候,已經是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夏浩然聞言陷入了沉默,他知道大夏現在的情況不好,但也沒想到,會成這樣的亂攤子。
見到夏浩然這幅樣子,戶部尚書松了一口氣,畢竟夏浩然這可不是要找他麻煩的樣子,他這算是躲過一劫。
而丞相司徒俊等人,則是臉上冷笑連連,對於他們來說,夏浩然之前那就是異想天開,現在認清事實後,這幅樣子還真是可笑。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丞相司徒俊才再次開口道:“所以陛下, 您的想法根本實施不了,還是按照老臣所言,解散監察司和賞罰司,這才是上上之策!”
“臣等附議,還請陛下廢除監察司和賞罰司!”其余大臣聞言都是附和。
夏浩然掃視一眼,眼中冷意浮現,因為剛剛這些附議的人,除了八賢王之外,其余人都是參與了。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監察司和賞罰司,那就如同一把利刃懸在他們的頭頂,就怕哪天突然就落下來了,今天這麽好的機會,這要不抓住機會廢除了,那他們就不配在這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麽久了。
夏浩然冷眼看著眾人,袖擺下的雙手已經是緊緊攥著,要不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掀桌子的時候,只怕是已經忍不住掀桌子了。
“呼!”夏浩然深呼一口氣,而後眼神凌厲的看著司徒俊道:“丞相,朕說出的方案,朕自然也有辦法實施,而且,朕還沒有說話,你就如此果斷的做出決定,你是否有些逾越了?”
說完夏浩然收回目光,看向其余的大臣,繼續道:“還有諸位,朕都還沒有說話,你們就如此迫不及待開口,你們是想要逼宮嗎?”
夏浩然這話一出,直接就是讓一些小官員渾身一冷,下意識就是脖子一縮。
這些小官員都是些牆頭草,有些更是搖擺不定,對他們來說,夏浩然還是大夏的皇帝,還是掌控著他們的生死的。
剛剛他們只顧著可能可以解決監察司和賞罰司的威脅,腦子一熱就跟著發聲了,現在被夏浩然這眼神一盯,才想起來自己是個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