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覺醒了什麽天賦?”打發夜光去了祭壇那邊,敖峰問起林靜的天賦。
禦使的天賦雖然會有官方的登記,但對外大多保密。此時,隨著夜光的離去,趙森也抱著史萊姆“咕嚕”去找剛剛完成契約的那名壯碩青年了。敖峰有此一問,一來是祭司剛才向他傳音托他詢問,二來也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是【治愈】……”林靜在敖峰面前也未作任何隱瞞,被問及後,便開口答道。
“哦?倒也不錯,在你們對禦使天賦的劃分上,也算得上稀有天賦了。”敖峰點了點頭,笑著道,“這個天賦應該挺適合你的。”
禦使的天賦被劃分五個品級,分別為凡品、極品、地品、天品、神品,具體的品級劃分往往根據天賦的稀有程度以及應用性來評判。
不過由於一些天賦的效果受到其開發方向與開發程度的影響,會出現較大差異,對於這類天賦往往會存在一個經開發後的重新評定,那時才算是其真正的評級。
【治愈】作為相對稀有的天賦,特點為普適性極強,可塑性也極強,是存在二次評定的典型,覺醒之初被劃分在“極品”之列。
以敖峰的見識,【治愈】天賦開發至後期,絕對是有望被劃入“天品”之列的。
當下,敖峰倒是沒有具體感受一下林靜此時天賦強度的想法,而是在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後,向林靜建議起天賦的具體開發方向。
……
這邊夜光和趙森一道回到祭壇這邊,先和那名叫“魏祥”的青年打了個招呼,逗弄了一下他的寵獸小金背猿,然後在祭司充滿警告的眼神下終於走到了祭壇中央。
“姓名。”祭司動聽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即便近在咫尺,夜光除了兜帽下那紅潤的唇瓣和小巧的鼻尖外,也無法一窺其容顏貌。
“姐姐好!”夜光笑嘻嘻的與祭司打著招呼,“我叫夜光,夜晚的夜,光明的光。姐姐聲音真好聽,能……”
“少貧嘴!”祭司並不領情,下巴微抬示意,“到陣眼處坐下。”
夜光嘴角抽搐,不敢多言。
四下打量了一下祭壇,地面上盡是繁複的紋路,屬於行裡行外看一眼都會頭疼的那種,而中心處是相對簡單的大圓包小圓。大一些的圓中,刻畫著十二芒星為主體的紋路,而小一些的圓中則是一片空白。
夜光一邊在心中感歎自己的幾何真沒白學,還能看出大小圓是“內切”關系,一邊在空白的圓中盤坐下來。
“閉眼,調整氣息,凝神,用精神力感受祭壇的力量,試著呼應它……”祭祀的聲音仿佛就在耳畔,而眼前卻沒了祭司的身影,夜光收斂心神,按照祭司的指引閉上了雙眼……
外界,祭壇又一次亮起,石柱發出了衝天光芒……
閉上雙眼,放空身心後,夜光仿佛漂浮在夜空,精神力化作感官延伸而出,在無盡的夜空中肆意遊蕩。
不知遊蕩了多久,夜空中出現了一顆星辰,讓夜光忍不住去觸碰……
原來星星也會做夢……
……
外界,來時的八名青年,分成了兩撥,在離空間通道不遠處等待著,一邊是沒能完成祭壇考驗的六人,一邊是分別抱著史萊姆和小金背猿的趙森與魏祥。
祭壇亮起的衝天光芒,似乎要比前面成功的幾人更勝,而以眾人此時的角度,更是能看到夜光身前的十二芒星正逐漸亮起……
“他應該沒問題吧?”趙森打破了沉默,
詢問身邊的魏祥。 “不好說。”魏祥作為一行人中第九個進行考驗的,早已通過走動觀察對召喚的過程有了一些判斷力,“能不能成功,似乎要看那個十二芒星能不能完全亮起……”
“嚕嚕~”史萊姆在趙森懷中吐了吐泡泡——愚蠢的人類,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嗚嗚?”一旁的小金背猿表示不解——什麽力量?
“嚕!”史萊姆蠕動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史萊姆的祝福,懂?
“嗚哇?”小金背猿撓頭——那是啥玩意兒?
“piu!”
史萊姆對金背猿使用了【口水】!……
“嗚啊!”小金背猿猛然掙脫了魏祥的懷抱,在其手臂上借力,高高躍起!
【口水】被避開了……
“啊!對——不——起!”看著魏祥胸前與手臂上的一灘粘液,趙森一把扔開了史萊姆,連連鞠躬……
……
已經數不清經歷了多少“星星的夢境”,夜光猛然回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沒做過夢了——從前總是噩夢縈繞,讓他小時候精神一度不正常,如今出色的精神力,倒也是托了那段經歷的福……
與林靜相識,也是在那時,因為主治醫就是她爸……
“你好!我叫林靜,我是來陪你玩的!”——回想起來,讓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專業陪玩”來給人治療,林叔大概也是前無古人吧……
不過效果確實很好就是,咱一直把靜靜當兄弟來著,好兄弟一輩子——夜光還是蠻感激林爸的。
“祖傳的姓氏無法改變,但爸爸希望你的一生都充滿陽光!”回想起父親的期望,夜光不由得思索——如果是如今的自己,能否承受那些噩夢?
魔域……
星星也會做噩夢嗎……
……
十二芒星已經亮起,但是……
看著石柱回落的光華,祭司眉頭微皺。
……
噩夢終是循環……
好累……
就這樣睡下去,似乎也不錯……
……
“前輩!情況不對……”
聽到傳音,敖峰眼神一凝,右手在空中劃過,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出現,當即一步跨入,再出現時,已是在盤坐的夜光身前。
見敖峰空間跨越而走,林靜愣了一下,然後猛然間想起什麽,轉頭看向祭壇,見到敖峰和祭司所在,連忙起身,向祭壇飛奔過去。在她懷中沉睡的飛雪,似乎是因為太過顛簸,眼皮輕微抖動……
“怎麽回事?!”敖峰沉聲喝問。
眼前的青年,盤坐在地,腰杆挺得筆直,腦袋卻耷拉著,體內生命力竟在不斷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