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元十二年七月初八,陵蘭城內。
在陵蘭城逛了一個晚上的李文韜與青衣一大早就起床了,兩人約定今日準備去逛逛陵蘭城內的古坊。
用完早膳後,兩人還未準備出去就被許星桂勸道多出去走走,賞盡這陵蘭城的美景。
“陵蘭城這麽大,美景眾多,多去看看哈。”許星桂看著兩人笑道。
“師兄,我發現你們很奇怪啊?為什麽總是急著讓我們出去呢。”李文韜疑惑道。
“這陵蘭城我們來過了,美景早已盡收眼底,你們兩個沒來過,肯定要去看看啊。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做,是吧?”許星桂連忙解釋道。
李文韜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待他們吃完飯後,四人就將兩人推搡了出去。
待兩人出去後,陳長卿還不忘站在門口眺望著兩人離去的步伐。
看著兩人徹底走遠後的陳長卿轉過身去問道其余三人“怎麽說?現在出發嗎?”
許星桂站在門口看向東邊的陵蘭城府衙處,深思道“昨日叫你們去調查的怎麽樣了?”
“還需要什麽調查?直接上唄。”陳長卿插胸自信道。
“先不管那把劍,近日他還要為她女兒搞個比武招親,你覺得兵力會怎麽樣?”
“那怎麽辦?”
許星桂走進客棧內最在桌上端起茶壺倒了一杯喝上一口,平靜道“晚上再說。”
陵蘭城古坊內,青衣雀躍地牽著李文韜的手,拉著他跑向一個攤位,指著攤上的一個翡翠青玉簪開心道“老板,這個玉簪幾文啊?”
老板是個中年婦女,看著青衣可愛的樣子,她拿起玉簪熱情道“小姑娘,你眼光真好啊!你戴上去肯定好看,來,快戴上去看看。”
老板將玉簪遞給了青衣,青衣將玉簪插在發上,翡翠青玉插在青衣清秀的發絲上,再配上青衣身穿的茜素青絲月華群,十足養眼。
青衣轉過頭看向李文韜,期待的問道“少爺,青衣戴上這個玉簪好看嗎?”
李文韜微微笑道,心想肯定好看啊,他用手捏了下青衣稚嫩的臉龐,微微笑道“小青衣最好看了。”
被李文韜誇好看的青衣心情雀躍到差點蹦了起來,李文韜取出錢袋從中拿出幾兩銀子付給老板後,迫不及待地拉著青衣到一旁的竹林。
青衣只能乖乖跟上,看著跑在前面的李文韜,心中暖意湧上心頭。
竹林中,李文韜與青衣坐在竹林內的亭子裡,青衣害羞地握住李文韜溫暖的手,看著前方的假山。
李文韜將青衣的手放開,青衣立馬看向李文韜想要知道為什麽,還未獲得答案,就被李文韜樓進懷中。
青衣害羞地靠在李文韜的胸口,仔細聽著李文韜的心跳,李文韜的手已然放在了青衣的玉女峰上,青衣害羞地躲在李文韜懷中。
李文韜看著害羞的青衣,細聲道“抬起頭。”
青衣聽話地抬起頭來看向李文韜,李文韜的嘴迫不及待地親了上去,他將青衣摟在懷中,不斷感受青衣的溫暖。
這時,竹林門口的竹葉發出了颯颯的響聲,李文韜很快就放開了青衣,青衣害羞地躲進他的懷中,都要將身體塞了進去。
見沒了動靜,兩人一同望門口看去,原來是一隻小貓,他們看著可愛的小貓,相視一笑。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夜晚的陵蘭城更加熱鬧了,兩人迫不及待地前往湖邊想要坐船遊玩。
城內兩人正在開心地玩耍,
而客棧的四人卻是緊張刺激。 四人早早換上了黑衣,將武器放在客棧內,飛簷走壁的來到了陵蘭城府衙。
陵蘭城府衙佔地廣闊,分為最外圍的大堂,還有左右的偏廳與最後面的後堂。四人此行的目標正是後堂。
四人之所以會前來陵蘭城,前來陵蘭城府衙,正是因為陵蘭城府衙後院內的一把劍!
一個月前,鳳鱗閣內丟失了一把閣中寶劍,白虹劍。此劍在一次長老陳昭遊歷時不慎被賊人偷盜,經過調查,白虹劍正是被運送至陵蘭城府衙,而陵蘭城知府正是此次偷盜的主謀之一。
閣內懷疑背後牽扯到朝廷,於是派四人從北海島出發調查,才有先前發生的事。
四人趴在府衙的偏廳牆上由上觀察,整個府衙早已布滿了兵力,看著如此之多的兵力,許星桂指揮道“煒煒和梓辰身法最好,待會我和長卿去引走後院的士兵,你們潛入後院。”
邱煒煒與王梓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許星桂和陳長卿謹慎地拉到了偏廳與後院的交界處,看著地下的士兵,陳長卿從偏廳屋頂扒出一片瓦片扔了下去,地下的士兵聽到聲響立馬朝著聲音衝了過去。
許星桂與陳長卿立馬低下身子衝向大廳,當地下的士兵來到時他們早已離去,陳長卿一邊跑一邊拔出瓦片朝地下扔去,瓦片碎裂的聲音立馬引起了士兵的注意,基本後院前的士兵都被吸引過來。
邱煒煒與王梓辰立馬衝向後院,兩人的身影很快,咻的一聲就衝向了後院走廊的牆上。
突然,他們聽到了地下的花院傳來了對話聲。
他們偷偷往下看去,看到兩個男子在談話,一個男子身著紅色的絲綢袍衣,看起位高權重,而另一個人身穿一套銀白色首鎧,拿著一把半月鐵戟,看起是個武將。
紅衣男子說道“安排妥當了嗎?”
那武將拱手自信道“放心吧大人,我早已安排好兵力駐守了,基本上沒人能靠近那間屋子。”
“那就好,我可不想發生什麽意外。”
“放心吧大人。”
“嗯”
“那大人,我先退下了。”武將拱手退後幾步道。
牆上的兩人看著他們離開後,悄悄討論道“這後院這麽大,到底是哪間啊?”
“那人剛剛提到了,跟著他!”王梓辰看著走遠的武將道。
隨後,兩人偷偷跟上了那名武將。
那武將走到後院裡面的一間屋子,站在屋子門口轉過身去觀察了下,牆上的兩人立馬趴下。
看見沒人後,那武將推開門走進去,隨後關上了門。
兩人立馬冒出開心的眼神,王梓辰蹲起身道“等等我先上,你在這幫我看好了。”
“好”
王梓辰一躍而下來到了房門前,仔細聽著裡面的情況。
房間裡一片空蕩,只有房間最裡面的一面牆上懸掛著一把劍,這把劍便是白虹劍。
那武將將劍握在手中,細細觀察道“不愧是白虹劍啊!就是鋒利啊。”
聽到白虹劍三字,王梓辰隨即推開門衝了進去,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那武將,一拳打向他。
那武將的後背突然傳來一陣涼意,他立馬反應過來,但當他回過頭來只看到了一個拳頭。
——嘭!那武將硬生生地被打飛到牆上,白虹劍被甩飛到空中,正當王梓辰一躍而起準備拿走白虹劍時,那武將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舉起鐵戟刺向空中的王梓辰。
王梓辰閃身躲過,那武將趁機握住白虹劍,那武將看向王梓辰,舉起鐵戟揮向王梓辰,口中喊道“半月鐵戟!”
隨著鐵戟的揮出,強大的真氣立馬衝向王梓辰,王梓辰如果閃身躲過,真氣打向門外就會爆發出巨大的聲響,門外的士兵就會衝進來,所以王梓辰根本沒有辦法躲,他雙臂交叉硬生生扛下這一擊。
他的雙臂突然爆發出一陣熱氣,他立馬反擊衝向那武將,後者將白虹劍掛在牆上,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舉起鐵戟砍向王梓辰。
王梓辰奮力一拳打向他,口中喊道“鳳鱗拳一式浴火!”
他自身強大的紫金色真氣配上浴火的焰火使得他這一拳的力量足以把那武將打飛!
果不其然,在鐵戟與王梓辰的拳頭觸碰之時,那武將因收不了焰火的炙烤,鐵戟掉落,而人再一次被打到牆內。
他的盔甲被這一拳的力量給打碎,左邊的肩甲被打碎,胸甲也被打破,腿部的盔甲齊齊掉落,只剩下內甲,漏出了大部分的肉身。
反觀王梓辰一臉輕松,看著那武將不動了,他慢慢走向白虹劍準備拿走。
“哈哈哈!”那武將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臉色猙獰,慢慢地站了起來舉起鐵戟,朝著走過來的王梓辰猙獰道“我王寧不殺無名之人,小子!報上名來!”
王梓辰看著一臉猙獰的王寧,不屑地繼續走向白虹劍。
王寧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他的印堂藏到天突藏再到左右手臂的天府穴都在閃耀著一股銀白色的真氣,真氣慢慢凝聚成一道道銀白氣龍圍繞他的身體,他舉起鐵戟,右腳蹬地衝向王梓辰,口中喊道“銀龍斬!”
王梓辰看著衝過來的王寧,右手伸向他念道“辰光瞬!”
突然一道道紫金色的辰光照耀在了王寧的身上,他周邊的銀白色真氣在不斷抵禦辰光的進攻,很快,王寧舉起鐵戟斬向王梓辰,後者右手用力一握,紫金色的辰光瞬間如同猛虎一樣纏繞著王寧的身體,但銀白色的真氣還在不斷抵禦,鐵戟早已斬向王梓辰,後者只能向後退出,但鐵戟斬向地面所爆發的力量已經波及到了王梓辰,他隨即向後退了幾步。
看著身上的傷痕,他抱怨道“媽的,又是天黑又沒有武器,真他媽虧!”
王寧見王梓辰向後退去,他立馬跟上舉起鐵戟再次喊道“銀龍斬!”
這次王梓辰沒有選擇正面對抗,只見他先假裝一拳打向王寧,隨即利用紫金色的辰光繞到他身後,王寧發現自己被騙了,立馬轉過身去,可王梓辰的目的是白虹劍,他直接飛向白虹劍準備取走,但王寧已經衝了上來,在這生死一線的時候,門外的邱煒煒坐不住了,他推開門猶如一道月光照耀在了王寧的後背,一掌打到他的後背。
王寧隨即踉蹌倒地,當他再次站起來時,邱煒煒和王梓辰早已包圍住了他。
只見王寧憤怒地舉起鐵戟喊道“銀龍斬昆侖!”
一道道銀白色的氣龍立馬衝向了鐵戟,王寧舉起鐵戟,雙手在空中揮動鐵戟,銀白色氣龍越發強大,王梓辰與邱煒煒立馬衝了上去。
王梓辰嘴裡喊道“鳳鱗拳二式鳳起!”隨即,他的拳頭爆發出強大的焰火之力,紫金色的真氣夾著恐怖的焰火,仿佛他的身後就是一隻焰火鳳凰!
邱煒煒不落下風,擺勢念道“皎月墜!”隨即,他一躍而起,掌風立馬衝向地下的王寧,天上的皎月仿佛即將墜落下來,他的周圍皆是月光!
王寧宛如一座大山般站立在此,手中的鐵戟砸向地面,爆發出巨大的力量,銀白色的氣龍立馬衝向兩人!
一拳一掌打向王寧,盡管銀白色氣龍再強大,越扛不住兩人的合擊,房間頓時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聲音很快就引起了外面的注意,眾多士兵立馬衝向了聲音的方向,還未等王梓辰拿起白虹劍準備離開,士兵早已圍住了房間。
士兵看著破碎的房間,與裡面散發的陣陣白煙,都驚呆了眼。
其中一個指揮立馬命令弩箭兵向駕住裡面,兩人站在門口謹慎的看著門外的情況,當他們看見數五十名弩箭兵蹲在門外蓄勢待發,還有後面百名的士兵,邱煒煒驚道“怎麽辦?”
王梓辰轉頭準備去拿白虹劍準備硬衝一波,膽王寧卻爬了起來,只見他朝外面大聲喊道“我是王寧!你們不用管我,直接衝進來!”
隨後,他看向王梓辰哈哈笑道“哈哈哈!我看你們怎麽走?”
正當王梓辰準備一拳打暈王寧時,門外的士兵早已衝了進來,數五十名弩兵面對著兩人,但由於白煙還未散去,士兵們根本看不出來情況。
“只能硬幹了。”王梓辰無奈道。
邱煒煒早已摩拳擦掌準備硬衝,但門外的許星桂與陳長卿早已前來幫忙,只見許星桂一躍而起,舉起扇子,周圍爆發出白色真氣,伴隨七顆金黃恆星,他用力揮下喊道“七星羽扇!”
隨即,七顆恆星快速落下,爆發出巨大的力量,房門外的士兵非死即殘,陳長卿蒙上面罩衝向門外的刀兵,只見他用力一拳打到地上喊道“鳳鱗拳一式!浴火!”
他的拳頭立馬爆發出強大的焰火之力,將周圍的士兵焚燒殆盡。
但士兵不是吃素的,指揮兵立馬命令弩兵調轉射向陳長卿,但天上的許星桂再一次揮扇向下,將弩箭齊齊打落,陳長卿立馬衝了過去,一拳揮出喊道“鳳起!”
弩兵的箭再一次射出,但陳長卿一拳揮出,赤紅色的真氣如同翻滾的巨浪般襲向他們,翻湧的焰火立馬將他們點燃,弩兵的喊聲也提醒了王梓辰與邱煒煒,王梓辰喊道“煒煒,你想走,我去拿劍!”
“好!”邱煒煒立馬趁機逃出。
但王梓辰去拿劍時,王寧再一次站了起來,只見他舉起鐵戟再一次斬向王梓辰,王梓辰此時早已沒了顧慮,用盡全身力氣一拳打向王寧,王寧的鐵戟硬生生被打飛出去,只見王梓辰憤怒道“滾!”
可王寧寧死不屈,沒了鐵戟用拳頭,王梓辰想要一拳了結,但王寧卻抱住了他,想要控制住他,還用力力氣朝門外呐喊“快進來!”
門外的士兵聽到王寧的命令,立馬調頭衝進房間,王梓辰掙脫開來想要趁機拿走白虹劍,但門外士兵越來越多,衝進來的士兵也眾多,王寧命令士兵衝向王梓辰,而自己趁機拿走白虹劍,王梓辰只能看著王寧拿走白虹劍,自己卻無計可施。
府衙外的草叢,陳長卿問向邱煒煒“梓辰呢?”
邱煒煒氣喘籲籲道“梓辰叫我先走,自己留下了拿劍。”
許星桂著急地看向府衙,下令道“再等梓辰一會兒,如果還沒出來,我們就進去。”
房間內,王梓辰全身爆發出一陣陣紫金色真氣,一拳又一拳地打向士兵,只見他舉起拳頭喊道“鳳鱗拳第三式炎墜!”
他一拳打向地下,突然爆發的力量將周圍的士兵燃燒殆盡,但這一拳還沒有結束,隨即,天上數十塊一個頭那麽大,周圍燃燒著火焰的石頭砸向地下的士兵,無論是射出的弩箭還是刀刃都被燃燒殆盡!
王梓辰趁機一躍而起,猶如辰光版消失在眾人眼中。
府衙附近的草地,王梓辰的出現讓三人安心下來, 陳長卿關心道“沒事吧?”
王梓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埋怨道“不帶武器真不行,差點就留在裡面了。”
“劍呢?”許星桂問道。
王梓辰無奈道“沒拿到。”
許星桂拍了拍王梓辰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不怪你。”
“那怎麽辦?”邱煒煒問道。
陳長卿憤怒道“能怎麽辦?硬搶唄!回去拿武器再來。”
“衝動!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兵力嗎?”許星桂指著陳長卿罵道。
“那怎麽辦?難不成就把劍給他們了?”陳長卿回道。
“先回去再討論。”許星桂平靜道。
四人很快就會到了客棧,而此時,整個陵蘭城暗流湧動!
陵蘭城知府吳立青命數百名士兵在陵蘭城內尋找四人。
陵蘭城府衙後堂內,那間關有白虹劍的房間早已倒塌,王寧也在廂房內養傷。
“大人!”
廂房內,王寧見吳立青進來後趕忙起身拱手道。
吳立青絲毫沒有怪罪他的意思,拿起茶壺倒上一杯茶飲水一口,問道“那四人實力如何?需不需要支援?”
王寧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道“放心吧大人,不需要,我王寧一人足以!”
“好吧,我相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吳立青站起身來道。
“好了,你就這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吳立青走到門口道。
“大人慢走。”
走到門口的吳立青背負雙手,望向那座屋子,搖頭道“靠王寧始終還是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