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前言,李文韜開啟了自己的第一藏,踏上了屬於自己的成龍之路!
“見過天才,沒見過妖孽啊!”王梓辰看著開啟第一藏的李文韜激動道。
李文韜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手中傳來一陣溫暖,他伸出雙手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的力量翻了好幾倍,也感覺到了丹田有一絲絲真氣。
青衣看著平安無事的李文韜,激動地衝進他的懷中抽泣道“少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剛嚇死青衣了~”
李文韜看著懷中的青衣,心頭一暖,也摟住了青衣,還不忘將手放在青衣渾圓的風景上。
許星桂撿起扇子揮了揮,看著恩愛的兩人道“看來沒有什麽事啊,還有心思佔青衣便宜啊。”
被揭穿的李文韜絲毫沒有將手拿開的意思,反而懟道“青衣是我的女人,我怎麽不能啊?”
“敢這麽和師兄說話?膽子很大嘛。”許星桂看著李文韜道。
李文韜想到先前他親口所說要拜入鳳鱗閣,立馬放開青衣拱手朝三人敬道“拜見三位師兄。”
先不管什麽鳳鱗閣的實力了,反正擺在李文韜面前的四人實力很強就對了,叫他們一聲師兄也不為過,李文韜心裡想道。
王梓辰從衣中拿出煎餅走到他面前扶起他道“師弟啊,來來來,開完藏位後肯定會很累很餓,我這有山東煎餅,來一口不?”
李文韜看著他手中的煎餅,客套道“師兄,我現在不是很餓,你吃吧。”
李文韜轉頭看向躲在廚房的老板,伸手過去招呼道“老板,再給我上幾道好菜,再拿幾壺好酒,我要和我的師兄們不醉不歸!”
在等上菜的時候,四人給李文韜講解起了鳳鱗閣的歷史。
“這麽說,我們鳳鱗閣的閣主是春秋三聖之首道聖吳春柳?”李文韜半信半疑的問道四人。
“是啊,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我怎麽沒聽過什麽春秋三聖訥?”李文韜質疑道。
“你年輕肯定不知道啊,我們閣主在春秋時就名震江湖了,現在整個江湖上能知曉我們閣主和我們鳳鱗閣的都是些老一輩。”陳長卿擺出一副自信的樣子道。
“那我們鳳鱗閣就沒有什麽入閣儀式嗎?”
“沒有那麽麻煩,剛剛不是給你一塊鳳鱗腰牌了嗎?這就可以證明你是我們鳳鱗閣弟子了。”
“那我們閣有多少弟子呢?”
“不過千,但個個都是精英!就比如我們,我們就是鳳鱗閣內的精英!”
“那請問師兄屬於什麽弟子呢?”
“我們鳳鱗閣不分什麽外門內門,入鳳鱗閣者皆是精英,不過我們在鳳鱗閣內地位還是很高的,除了長老和閣主,我們就是鳳鱗閣內地位最高的。”許星桂自信的說道。
經過四人口中所說的鳳鱗閣,李文韜了解了很多,鳳鱗閣處於北海島,是個隱世門派,閣主是春秋三聖之首道聖吳春柳,長老三位,弟子不過百,只收精英弟子,弟子經常遊歷江湖,所以鳳鱗弟子會遍地天下,凡持有鳳鱗腰牌者就是鳳鱗弟子。
六人圍坐在一起飲酒,青衣以茶代酒,但沒喝幾杯,李文韜便醉醺醺地躺在青衣懷中。
王梓辰一邊吃著煎餅一邊拉著李文韜道“這麽拉?才喝了幾杯就倒了?”
“酒入肚如爛泥,不甚酒力啊!”許星桂搖扇看著醉醺醺的李文韜嘲諷道。
李文韜身體搖擺扶著桌子站起來,舉著裝滿酒的碗伸向四人,
支支吾吾道“來…讓你們看看什麽叫酒中仙!” 陳長卿單腳踩上椅子上,舉起酒碗碰向李文韜的酒碗豪放道“讓師兄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塊料!”
李文韜瀟灑地飲下一碗酒後,身體再一次倒在了青衣懷中,享受著一片柔軟。
陳長卿大聲笑道“哈哈哈!還酒中仙?”
許星桂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不過是在笑陳長卿“長卿啊,我看是你敗了。”
陳長卿一臉疑惑的看向許星桂,又轉頭看向青衣懷中的李文韜,看著李文韜那副帥氣的嘴臉慢慢地笑了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敗了。
李文韜就這樣躺在青衣懷中享受那片柔軟,陳長卿心裡哭道“敗了,徹底敗了。”
許星桂對青衣一臉壞笑道“青衣啊,把文韜扶上去吧,聲音小點哦。”
青衣害羞地將李文韜扶上去包廂,一到包廂裡面,李文韜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反手將青衣製裁到床上,朝著青衣的櫻桃小嘴親了上去。
此時隔壁房內,“四君子”側身趴在牆壁上,他們露出邪惡的笑容想要偷聽另一旁的風光。
李文韜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衣服慢慢解開,青衣害羞的躺在床上,捂住透紅的臉,李文韜看著越發起勁,很快將衣服解下,手在青衣不斷探險,青衣的害羞聲讓隔壁房的“四君子”頓時上頭。
可聽著聽著,隔壁房內沒了聲音,陳長卿疑問道“怎麽沒聲了?”
房內,李文韜醉醺醺的倒在了床上,青衣看著躺在床上的李文韜,一臉擔心道“少爺,少爺~”
“不會是喝醉了吧?”邱煒煒道。
許星桂敲了下陳長卿的腦袋道“都怪你,剛剛還讓文韜喝酒!”
“乾事都能醉倒,誰叫他不控制好啊?”陳長卿懟道。
四人的計劃因為李文韜醉倒在床上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