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空明說道:
“施主,所言有理,出家人從不貪戀錢財,就算施主說八二在下也絕不多言!”
“大師果然高風亮節,名不虛傳,在下好生欽佩,那咱們就八二吧?”
空明臉色一下就僵住了,心裡想,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還是趕緊說道:
“好,八二就八二。那戲班表演應在何處?”
“我看山腰一下的地方都被佔了,不妨就在山腰通向寺廟途中的空場處表演吧!”
“極好,那裡的視線可以使許多人望到!”
江遠接著說:
“其實生財之道我還沒說完呢?”
空明空如兩人一聽,還有生財之道,都眼中放光,問道:
“施主快講!”
“發展佛創產品!”
兩個老僧聽的摸不著頭腦,都問:
“何意?何謂佛創產品?”
“就是周邊?”
“何謂周邊?”
江遠無語了,果然用今人思維跟古人對話真的好難,要趕快適應才是,於是拿出一根系上了的紅繩,說:
“兩位大師認為這個繩價值幾何?”
“不值一文!”
“可我如果說,這是給佛像擦拭的布,沾染了佛性,戴在手上可以保平安等等之類。你覺得會有人買嗎?”
兩個老僧遲疑了。
江遠繼續說道:
“如果是佛像雕塑可以掛在脖子上那種,在比如一張畫有佛像的畫!只要你們為它賦予一些特殊含義,比如那雕塑是佛祖曾經坐過的石頭雕成的,那畫之前一直是天天沐浴在眾僧經文中,充滿佛意,得到他們,就是得到平安,擁有他們,就是擁有幸福,你說,會有人買嗎?”
兩個老和尚對視一眼,都不難看出對方眼裡的喜悅之情,於是齊呼:
“妙啊!施主以後就是我念香寺的貴客。”
“那在下告辭,祝明日一切順利。”
兩個老和尚一直把江遠送到了門口,到了門口,江遠看見門口那個收他錢的小僧,對兩人說:
“這個小和尚收了我十兩小費,不然我恐怕就見不到二位大師了。”
那名小和尚臉色苦青,他看到方丈主持一起送江遠出來就感到不妙,沒想到這貨果然跟方丈提起了自己。
小和尚隻好從兜裡把江遠賄賂自己的那一塊靈石拿了出來,都還沒暖熱呢!
還沒等江遠伸手接,只見方丈空明立刻奪去,說:
“誒呀!江施主這是幹什麽,來都來了,還非要交十兩香火錢,我佛門是那種你不交錢不讓你進的地方嗎?江施主真是客氣啊!”
然後主持空如補充道:
“不止客氣,還大氣!”
江遠看著他倆那表情,突然發現自己之前感覺沒錯,就是狼狽為奸!
自己之前給他們扣了一頂高帽子,沒想到現在又被扣了回來,看來自己這十兩銀子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於是隻得尷尬的笑道:
“在下禮佛,禮佛!”
江遠轉身離開後,主持空如對方丈空明說:
“師兄,為何要答應他八二分帳,這我們?”
空明打斷了空如的話說:
“他知道總數是多少嗎?到時候我們掙了1000兩,咱們跟他說是300兩,你說他能知道嗎?”
“妙啊!師兄。”
回到茶鋪時,天空已遍布夜色。皎潔的月光取代了落日的夕陽,
向人們傳遞著明亮。 此時,葉初和楊偉已早早入睡,為明天執法司法考養精蓄銳。只剩慕千綾還在院裡細細品茶,看著回來的江遠,慕千綾問道:
“聽說你不想應詔參軍,不過告訴你,通過盜竊等使自己入獄是躲不過去的,除非死罪,犯其余罪行符合服兵役的犯人,一律發配參軍,而且有功不賞,無功受罰!永世不得翻身。”
“……我說這些東西是我憑本事賺來的,你信嗎?”
“不信!”
江遠正色道:
“不管慕姑娘信與否,在下既然寄居在此,絕不做違法之事連累諸位。”
慕千綾看江遠如此說,感覺自己是不是可能確實把人想歪了,於是說道:
“但願如此,那祝你明日考試順利。”
但忙了一天的江遠並沒有停下來歇息,雖然江遠明天上午就要參加執法司一輪法考了,可江遠並沒有去複習。反而把今天買來的東西進行了加工。
沒錯,江遠要做的正是香腸,切丁,漂流,醃漬,皮腸這些步驟都是今晚要搞定的!
至於風乾,這是天界,沒想到江遠穿越過來用法術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給香腸吹風,加速其晾乾。
有知道的人可能會好奇,江遠明明都已經可以賺那麽多錢了,還差這點嗎?
當然差!不身臨其境是不會有江遠的感受的。當江遠發現自己穿越過來無記憶無系統無天資的時候,當江遠發現自己無錢無權無實力的時候,江遠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沒心沒肺的調戲小美女,而是充滿了不安全感!
而且之所以選擇香腸這種食物,江遠還是有許多考量的!
實力一時難以提升,權力自己也正在嘗試獲取,而此時多些錢對江遠來說就是多一份安全感。
忙了好幾個小時的江遠終於在凌晨不知幾時躺在地上睡去。
躺在地上睡了可能才一兩個小時,江遠就被一個肥碩的手拍打著臉:
“起床了,該參加考試了!”
江遠趕忙使自己掙扎著起來,發現楊偉的那張胖臉正對著自己,都快懟上了。江遠趕緊把他推開,說道:
“你幹什麽,男男授說不親。”
被推開的楊偉也沒介意這句話,反而誇讚起了江遠:
“江老弟,你是真愛學習啊!都學的累到席地而眠了。欽佩。”
江遠不知道他是真誇自己還是諷刺,就沒有回復。
只見葉初看著掛在院子裡晾著的一條條香腸,詢問道:
“這是何物?又長又粗!”
“香腸。”
“何謂香腸?”
“肉做的腸,吃著很香。”
“很好吃嗎?”
“等考完試回來,烤一根你嘗嘗。超好吃。”
……
江遠跟著葉初,楊偉白嫖了一頓早飯之後,就同二人一起去到了考場,然後就傻眼了!
只見眼前人山人海,擁擠的人群,盛大的場面讓他一度有了種參加高考的感覺。 而且江遠又發現這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男的,這天界只聽說征兵有性別要求,其他的都沒有。怎麽那麽多男的參加考試。
江遠問葉初:
“往年都這麽多人嗎?”
“以往不過數十人而已!”
“那今年為何?”
“因為那些人都跟你抱著一樣的目的。”
……
三人在交談時,孰不知一男子已經盯上了他們,並在暗中注視許久。
正當江遠和葉初,楊偉閑聊時,他忽然發現了兩個熟悉的面孔,一個粗獷的大漢和一個略顯陰柔的男子。
那個陰柔男子也看到了江遠,於是都相互走近,一齊開口問道:
“進天林宗了嗎?”
“沒有。”
……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
然後那個陰柔男子率先開口了:
“這次執法司考試人那麽多,估計我們這次大概率也是選不上了。”
江遠在心中也暗暗擔憂,這錄取率低的估計都能趕上華國豫中省高考了!
於是說道:
“是啊!人那麽多,題肯定比往年難!”
到了考試時間,眾人一擁而入,紛紛尋找座位坐下。
江遠望向四周,好大的一個院子,裡面少說也有千余人了。然後又看向了前方,只有一個人在主考。而且那人好像在玩羅盤。
好家夥,這要作弊,能被逮到?
還沒等江遠探頭探腦的繼續觀察四周,然後卷子就發下來了,於是江遠開始埋頭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