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城外的軍團緩緩逼近,在那氏族軍團的人群中,身形矮小背負兩把鋼製利爪的飛猿十二正探頭探腦的看著城牆。他感覺最近他倒霉極了,自從那個什麽水田無二逃跑之後,就沒有亦莊事情是順利的,去找逃犯在林子裡迷路了半天,好不容易迷霧散去找到了夢華村,卻遇上了那些該死的村民的殊死抵抗,那個原本被自己輦成狗的水田無二,不僅完好如初而且竟然能與自己分庭抗禮了。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以往的村子再有抵抗也會在吞天大人麾下的不死軍團出動之後,因為無法接受這些武士不怕痛不畏死而自行崩潰逃跑。所以當他看到那些所謂的無痛不死軍團,在那個形似鋼鐵女神的人,不那不應該是人,那就是女神,在她的面前那些什麽號稱不死的人竟然直接就無聲無息的死去,然後又看到武田正雄被不知名的詭術抓住,嚇的他汗毛倒立,整個人都不好了。還好他見機不妙直接遁入林中深處才得以幸免。沒想到,剛出山林,就碰到了氏族軍團,差點被當成奸細抓打起來。幸好軍團的一個隊伍裡有認識的人,才讓他沒有被冤枉抓進大牢。
想想這些天的經歷,飛猿十二已經感覺跟著武田出來攻打朧月郡是個錯誤了,但是又想起自己的城邦被吞天大名的護佑神八岐大神摧毀的場面,他左右為難。神仙打架,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們這些弱小的凡人。
看著對面郡城那些人來來去去這些面孔,這幾天打下來人都已經被不死軍團耗的快不行了,配合這次七大氏族群英盡出,肯定能一鼓作氣把他們的城門攻破。
到時候,我一定要找一個像井上如花那樣好看的婆娘,找一個用黑桃木蓋的結實屋子,找一個沒有硬石子硌著的精編草席,找一個。。。。。。
還在幻想的飛猿十二眼見對面朧月郡的城門哐的一下打開,幾個明顯身材有自己兩個那麽大的魁梧漢子,扛著一個什麽出來。
“神志錯亂了吧,逃跑還從正門出來,還抬著一個婆娘。。。”
這個身形怎麽那麽眼熟,轎子後面那個是不是水田無二,還有那個能跟武田正雄大人過招的高大老頭,這情形怎麽那麽熟悉。
感覺越來越不對勁的飛猿十二已經開始左右尋找逃跑的路線了。
“你慌什麽,就出來一群莽漢,看你膽小的,這些人自有不死軍團與他們打頭陣,等把他們耗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去摘桃子。”那個認識飛猿十二的軍士鄙夷的對著飛猿說道:“怪不得派你去收割個村子,你都給我逃回來了。”
“我。。。這個。。是那個。。唉,我先去那邊尿個尿。”被懟的無話可說的飛猿十二眼瞅著旁邊有一個小樹林,趕緊施展尿遁大法。
另一邊,八抬大轎輕輕落下。
趙婉婷一手挽著周琦,一手用鎖鏈牽著清月正,緩步走了下來,原本由小魔頭幻化的金步搖慢慢變成了半覆面的頭盔,僅露口鼻出來用於呼吸,手臂小腿,依舊是覆蓋關節的護腕和護腿長靴,原本在清月正身上的鎖鏈縮了回去,變成了一把長槍和一個圓形小護盾。一旁的清月正看著這個變化,嘴巴都張成了o型,她從小跟隨朧月氏身旁,也算見識過朧月氏的各種神奇術數,可是這種能直接變出鎧甲武器來的她也是聞所未聞。原本那朧月氏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那種無人可敵的形象慢慢崩碎,碎片中漸漸被趙婉婷的身影給替代。
在小樹林尿尿的飛猿十二遠遠的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腦海中已經映像出那摧枯拉朽的場景。果然,我的預感是完全沒錯的,完了,全完了。他顧不得再做任何事,身體顫抖著向著一旁的灌木叢撲了過去,頭也不回的飛速逃離。 全副武裝的趙婉婷手持長槍和圓盾,張開了雙手,從兩肩拖下的披風無風而動獵獵作響,無聲無息的向著對面黑壓壓的不死軍團,銀色的鎧甲中金光閃耀,此時無聲勝有聲。
趙婉婷的聲音在震驚中的眾人耳邊響起:“長老,水田你們帶著其他人負責援護,跟著我走一遭。”
“遵命,誓死追隨女神大人”長老和水田等人齊聲應和。
以趙婉婷為首的陣營組成錐形,一路向著對面的不死軍團衝去。
不死軍團的指揮官騎著覆滿甲片的膘肥大馬,遠遠的看見城門口的這一架勢,心裡直犯嘀咕“這麽這些人是過來投降的?哼,現在想要投降已經晚了”接著一聲令下:“各隊伍列陣前進,遇敵格殺勿論,不接受投降。”
不死軍團那些流浪武士分成一個個小團體,分別由幾個騎著馬匹的武士驅趕著向戰場進發。
兩夥隊伍很快就遇到了一起,與想象中的兵刃相擊喊殺震天完全不同, 仿佛熱刀遇上奶油,無聲間一個隊伍就被“融化”開來。
後方的不死指揮官沒聽到動靜,心想今天的手下乾的不錯,往昔都是要靠人海戰術堆死的今天也搞了點技術活嗎,可以考慮考慮給他們的待遇提高一點了。
就像奶酪遇上熱油,不死軍團的隊伍很快化開了一個大口子,原本那些不懼傷痛,不畏死亡的流浪武士竟然再向外退卻,一邊退卻一邊露出了驚懼的表情。那表情讓指揮官想起了他們接受八岐大神灌注神力的那天,一樣的不可思議,那種如同見到真正的神靈的神情。
“嘩啦啦”鋤頭木棍掉了一地,後面的不死軍團開始爭先恐後的向後逃跑,熟悉他們的人可以看出來,他們逃跑的比他們進攻時還要瘋狂。
一瞬間,場地上清楚的展現出發生的情況。
只見空曠的場地上,一個金色紋飾的亮白盔甲矗立在人群的原點,她一手長槍駐地,一個護腕上嵌套著盾牌的手虛空伸出,成握爪狀,仿佛在抽取著什麽。事實上在眾人眼中她也是那麽做的,從她走過來的百米不到,一路上的屍體成波紋狀整齊向兩邊排倒,就像他們的靈魂被她瞬間抽去一樣,隻留下了寂靜和窒息。
接近正午的陽光照耀下,整個戰場氣溫悶熱,但是不死軍團的指揮者們卻怎麽也止不住心中的刺骨寒意。
“這不是人,神,這是邪神,你們給我拖住她,我回去向八岐大神稟報,只有真神才能對付得了邪神。。。。”壓陣在最後的指揮不顧其他的指揮,已經一個策馬已經轉身駕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