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張凡在房間的大床上打著呼嚕,對外面的情況絲毫不知。
飛豬則是瞪著眼睛死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忽然間,飛豬耳朵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它瞬間提高警惕!
隨後不久,一道白色影子緩緩走進了屋子!
白色身影腳步輕盈,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月光照下,這分明是一個皮膚沒有絲毫血色的人!
他徑直走到床榻邊,盯著床上的張凡露出詭異的笑容。
“居然主動送上門,正好試試我的吸魂術!”
說著,他俯下身子把頭湊到張凡臉前,嘴巴微微張開。
可就在此時!
“吱吱~”
白影猛的一頓,疑惑的豎起耳朵,隨後卻是暗自搖了搖頭。
“不可能,這裡陰氣極盛,老鼠蒼蠅都不可能活下去。”
他又要繼續剛才的動作,但忽然又是一陣吱吱聲!
這次他終於聽的清楚,急忙後退一步,警惕的望向張凡腰間的葫蘆。
“何方鼠輩!”
飛豬此刻是焦急不已,眼看那人已經將注意到自己,它嗖的一下從葫蘆裡竄出來,對著那人就呲了呲牙齒!
同時,飛豬還撲閃著翅膀,用力拍打著葫蘆和張凡。
“吱吱~”
“飛豬你幹什麽!”
“讓不讓修煉啦!”
二狗子和小不點兒都一臉不耐的鑽了出來。
同時,張凡也是揉著惺忪雙眼坐了起來。
“怎麽了?這是哪兒?”
白影看到眼前驀然出現了兩隻妖一隻鬼,而且張凡也醒了過來,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好小子,沒想到居然還帶著這麽多幫手,看來你是踢場子來的!”
張凡皺了皺眉,這才看清屋裡居然多了個人。
“咦?你為什麽在我的房間裡?”
白影身形一滯,盯著張凡怒道:
“這是本尊的修行場!你不請自來反而倒打一耙,今日我便取你狗命!”
說著,他身形展開,頓時露出真面目!
赫然竟是一個身穿古怪道袍,面貌陰鷙的老頭兒!
再看張凡,疑惑的歪了歪頭:
“二狗子,他為什麽要取你的命?”
“我……”二狗子一臉懵逼的望向張凡:“主人,他說的是要你的命,不是我的!”
張凡臉色頓時不爽的看向對方。
“你才是狗!來呀,看咱們誰取誰的狗命!”
張凡說著從床上坐起。
可那身影絲毫不講武德,趁機一劍就朝張凡刺來!
劍鋒凌厲刁鑽,直逼張凡脖頸!
“主人小心!”
二狗子急忙出言提醒。
但下一刻,畫面定格。
只見這身影一劍正中張凡脖頸,用力之大以至於劍身都有些彎曲!
可詭異的正是此處,這一劍就好像刺中了堅硬的金剛,完全不能更進一步!
“什麽!?”
張凡也是皺了皺眉,一手閃電般抓向長劍,直接就奪了過來。
“你刺完了,該我了!”
說著,他反手一劍遞出。
這一劍,樸實無華,根本沒有任何招式可言!
但卻令那身影震駭萬分!
因為他忽然發覺,張凡這一劍竟隱隱將自己所有的方向都給封死,根本無從躲避!
“你到底什麽來頭!”
他怪叫一聲,身形急忙後撤,
一步兩步三步! 直接撤退到房門處,這才堪堪避過這致命的反擊!
此時,他赫然發覺,自己後背竟已濕透!
張凡眼看這一劍沒能殺得了對方,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
“居然躲過了?好吧,該你了。”
說著他把劍遞了過來。
那身影站在房門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表情尷尬。
而此時他的內心也是驚濤駭浪,洶湧不已。
“好恐怖的實力,剛才那一下若不是我後撤的及時,這會兒估計命都沒了!”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苦苦相逼!你想要什麽不妨說出來!”
張凡歪了歪頭:“該你刺我了啊,別墨跡了,趕緊拿去。”
那身影臉色頓時更加難堪,但在絕對的實力壓製面前,他也顧不得什麽臉面。
“今日辱我,這仇本尊記下了!”
說完,他雙袖連連揮動,頓時間自房門處開始,整個屋子瞬間就被一股陰森至極的寒冷氣息包裹!
而且,這氣息還製造出了大片濃鬱的霧氣,眨眼功夫房間內就什麽都看不清楚!
“喂,你搞什麽!”
“咳咳,主人,這霧氣好像有毒,要小心啊!”
張凡幾個匆匆從房間裡撤退到外面院落,此時月朗星稀,哪兒還有那家夥的身影?
“可惡啊,這就跑啦?”張凡倒提著劍,滿臉不爽。
二狗子和小不點兒則是一臉唏噓,對張凡的實力崇拜的五體投地!
“剛剛那家夥分明是個人,他施展的這些招數是邪修的路子。”
小不點兒點點頭道:“沒錯,不過還好主人厲害,一劍就把他嚇跑了。”
這時,飛豬盤旋在張凡頭頂附近:“吱吱~”
張凡皺了皺眉:“你知道他去哪兒了?”
飛豬叫了兩聲,衝著院子角落的那個古井飛去。
幾人來到古井邊上,看著蓋著的那巨大青石板。
“飛豬,你說你一開始聽到響動,就是從這下面發出來的?”二狗子有些難以置信。
小不點兒也是不敢相信:“即便是邪修也不可能一直躲在水裡吧?”
張凡則認真的看著飛豬,見飛豬吱吱叫著十分肯定,他點了點頭:“我相信飛豬,那個家夥太可惡了,我今天必須要取他的狗命!”
說著,張凡用力的開始搬動青石板。
二狗子等見狀,自然也是連忙上前幫忙。
等青石板挪開,一口幽深的古井就呈現幾人眼前。
接著月光看去,可以看到這井壁上長滿青苔,井水中倒映出幾人的投影。
“主人,就算他真的躲在這裡,我們怎麽找?”
張凡也是發愁不已,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小不點兒,你不是會游泳嗎?”
他還記得第一次跟小不點兒玩捉迷藏,把小不點兒逼的跳進黑水湖的場景。
小不點兒打了個冷顫道:“啊?!可是這井看著就好深,我一個人不想下去。”
她並不懼水,但上次畢竟是被逼無奈,現在這種情形叫她自己下去,小不點兒心裡是拒絕的。
“害怕?”張凡眨了眨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我知道了,莫非你有神經病?”
“我跟小不點兒一起吧!我懂的一些基本的避水術,只是無法持久,大概就三四分鍾的樣子。”二狗子呲著牙,無奈的說道。
說著,二狗子兩隻前爪相互拍打幾下,嘴裡念叨了一些咒語後,一個像是氣泡樣的東西就罩在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