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隨著嘹亮的喇叭聲音響起,大青山精神病院頓時熱鬧起來。
留在這裡的鎮妖師小隊長叫做張衡,他一夜沒睡,仔細的將整個精神病院探查一遍。
結果沒有任何發現。
病人們吃完了飯,都到操場上進行活動去了。
張凡卻被院長叫住,帶到了樓上的房間內。
此時的張凡很歡快,昨夜成功乾掉一隻僵屍,讓他覺著離自己除魔成仙的大道更近了一步。
“酒幹了瓶兒賣我,酒幹了瓶兒賣我……”他嘴裡哼著小調,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張凡對面,張衡皺著眉頭觀察,以他的經驗判斷,眼前的張凡是個精神病,很純粹的那種。
“田院長,他嘴裡哼的是什麽意思?”張衡輕聲詢問道:“他平常喜歡扮演收破爛的角色嗎?”
田鴻輕聲回道:“精神病嘛,不能以常理判斷。如果我猜得沒錯,他唱的原本應該是‘酒乾倘賣無’。”
“噗!”張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三丈,他極力撫著胸口,目光看向了張凡。
“張凡。”
張凡停下哼唱詫異道:“你認識我?是誰派你來的,你來的目的是什麽!?我已經這麽出名了嗎?”
“你出個屁的名啊!是你審我還是我審你啊!”張衡嘴角瘋狂抽搐,內心吐槽道。
“咳,請問你昨晚有沒有見過一個僵屍?”
說出這句後,張衡雙眼如電,死死盯著張凡的臉色。
只可惜,張凡是個精神病,他毛都沒看出來。
“呵呵呵,你是那個妖怪的同夥吧?你以為這樣就能從我口中套話,別妄想了!”張凡一臉大義凜然的表情:“來吧,有什麽酷刑手段盡管上吧,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誰要給你酷刑啊!有病吧這人!”張衡忍不住吐槽。
好不容易平穩下來,他陪著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昨天的確見過一個妖怪咯?”
“哼哼,我不會告訴你昨晚我打敗一隻妖怪這件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張凡仰著頭,一臉傲然。
“我……”張衡蹭的一下站起來。
然後又被田鴻給按了回去。
兩人眼神對視,到這時候已經可以確定,昨晚的事情張凡的確有參與!
“張凡啊,你畫符的技術練得怎麽樣了?”田鴻岔開話題問道。
張凡警惕的望了田鴻一眼,指了指張衡:“你跟他是一夥的?”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跟這種人一夥!”田鴻急忙拍胸脯表態道:“咱倆才是一夥的,你忘了,你的秘密基地我還參觀過呢。”
“嗯。”張凡點著頭,思考了一下道:“你應該沒騙我。你覺著我那秘密基地建造的怎麽樣?”
“這……”田鴻昧著良心伸出大拇指:“夠宏偉!”
事實上那個基地不過是幾塊破木板搭建的,而且此時也已經毀掉了。
張凡摸著下巴沉吟道:“是啊,要想開宗立派就必須得有一個自己的地盤!這還好說,但我總不能做光杆司令。”
想到這裡,張凡忽然想起昨夜那個新鮮的僵屍,頓時開心的拍手道:“我想到了!可以收他做小弟給我看門!”
想到就做,張凡起身就朝外面衝去。
“你去哪兒!?”田鴻急忙追了過來。
“別攔我!我有正事!”
張凡一臉正色,一溜小跑來到操場角落。
但此刻,這裡空空如也,
只剩下昨夜被自己拆掉的木板散落地上。 “奇怪?我小弟呢?我的半截桃木劍還在小弟身上來著……”
田鴻和張衡都跟著跑了過來,見此情景更加確定了心中猜測。
張衡小心翼翼的向田鴻問道:“田院長,這個張凡一直這麽瘋嗎?”
田鴻歎了口氣:“說來他也是個可憐人,從小獨自生活,一次不小心從樓梯滾下去後就換上了妄想症,總覺著有人要害他!而且他經常幻想自己是修仙的。”
張衡一陣頭大,他眼中懷疑自己吃多了撐的,居然想要調查一個精神病!
這時,張凡黑著臉走了過來:“你見我小弟了嗎?我小弟不見了。”
田鴻眨了眨眼,瞅了眼張凡下面,疑惑道:“小弟?”
張凡一驚,急忙捂住褲襠:“這個小弟你們別想偷走!”
田鴻倆人頓時滿臉黑線。
誰稀罕啊!
田鴻急忙解釋道:“張凡,沒人要偷你的那個。你剛說小弟不見了,怎麽一回事?”
張凡很認真的比劃道:“就一個臉兒雪白滴,大概這麽高的人。”
田鴻明白他指的是僵屍,無奈笑道:“張凡啊,那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那是個僵屍,已經被他們的人帶走了。”
田鴻指了指張衡。
這一指,瞬間就把張衡給賣了!
張凡大吼一聲, 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根通馬桶的皮搋子,上面還沾著點點不可名狀之物。
“你果然和妖怪是一夥的,居然趁我不注意救走他!看我的大寶劍!”
張凡揮舞著皮搋子朝張衡殺來。
張衡頓時一臉黑線,他轉身朝精神病院外面狂奔,同時對田鴻留下話來:“田院長!他的資料煩請你整理下送到山下的分隊駐點,我先走一步!”
他是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裡待了,待久了會抑鬱!
張凡狂追幾百米後,眼看著張衡身影已經消失不見,這才一臉不爽的走了回來:“走了就不要回來,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可惡,我的小弟啊!”
【降服新鮮的僵屍,獲得斬妖點數1。是否前往商城兌換獎勵?】
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降服新鮮的僵屍,獲得斬妖點數1。是否前往商城兌換獎勵?】
“煩不煩!我的小弟都沒了。”張凡不耐煩的說道。
田鴻正要跟張凡搭話,冷不丁被懟一句。
“張凡,你跟誰說話呢?”
“噓!”張凡輕聲道:“知道太多對你不好,我腦子裡有個妖怪,很凶殘的!”
“妖怪!?”田鴻頓時一個激靈。
張凡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關愛弱者的表情:“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就能把他除掉。”
說完,他握著皮搋子朝操場一角走去。
田鴻長舒口氣,看著張凡蹲在操場的背影,默默歎息:“唉,病情越發嚴重了,這都精神分裂了。”